“曼丽。”
张凡忽然开口,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刚才你可是差点把主人当成敲诈犯啊。这笔账,你说该怎么算?”
温曼丽的身子轻轻一颤。
她咬了咬下唇,脸颊更红了,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
她缓缓地直起身,双手颤抖着伸到自己胸前,解开了西装外套的纽扣,一颗,两颗……外套脱下,露出里面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胸前两团饱满把衬衫撑得紧绷绷的,纽扣之间的缝隙里隐约透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
“主人要罚,曼丽认罚。”
她低下头,声音软糯,带着几分紧张和期待,“曼丽的一切都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处置都行。”
她一边说,一边膝行上前,凑到张凡两腿之间,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搭上了他的皮带扣。
张凡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位平日里呼风唤雨的金融女强人,此刻正跪在自己脚边,用那双签过上亿合同的手,笨拙地解自己的皮带,心里的爽感一波接着一波。
“咔哒。”
皮带解开,拉链拉下。温曼丽深吸一口气,将那根早已有了反应的巨物释放了出来。
“好大……”她看着眼前这根滚烫粗壮的阳物,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她温曼丽今年四十岁,丈夫三年前出车祸走了,之后一直独身。
职场上不是没人追求她,可她眼光高,一个都看不上。
守了三年的空房,如今乍一见到这种尺寸的东西,只觉得口干舌燥,身体深处某个沉寂已久的地方,不受控制地湿润了起来。
“还愣着干什么?”张凡拍了拍她的脸颊。
温曼丽回过神,连忙低下头,张开红唇,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
她的口腔湿热柔软,舌头青涩地在龟头上打着转。
虽然技术生涩,但胜在态度虔诚,她一边含着,一边抬起眼,透过垂落的发丝观察张凡的表情,见主人眉头舒展,便知道自己做对了,越发卖力地吞吐起来。
张凡半眯着眼,一手搭在她的后脑上,任由她动作。
落地窗外,大昌市的高楼在午后的阳光下绵延起伏。
十八层的高度,能看到远处观江小区的方向,隐约有施工的工程车在忙碌。杨间那家伙估计正带着工程队往地下挖金子呢,忙得不亦乐乎。
而自己呢?
舒舒服服地坐在十八楼的贵宾室里,吹着空调,喝着咖啡,享受着一个金融女强人口口声声喊着主人给自己口交,顺便还有价值两个亿的无主资产送上门来。
同人不同命啊。
张凡在心里感慨了一句,随即按住温曼丽的后脑,腰部微微发力,往她喉咙深处送了送。
“唔!”温曼丽猝不及防,被顶得眼泪都出来了,但她没有躲,反而极力放松喉咙,努力去适应这个深度。
贵宾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温曼丽跪在真皮地毯上,双手捧着主人的巨物,脑袋一点一点地起伏着。
她的套裙在动作间越缩越高,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紧紧并拢,膝盖在地毯上磨得发红,可她却浑然不觉,全副心思都放在如何让主人舒服这件事上。
这个曾经精明干练、高高在上的金融女强人,从这一刻起,彻底沦为了张凡手中最锋利的一把白手套。
而张凡的打野版图,也终于从家庭和学校,扩张到了真正的财富领域。
温曼丽的口技渐入佳境,跪在地毯上的身子随着动作轻微起伏,大波浪的长发垂落下来,随着脑袋的耸动在脸颊边扫来扫去。
张凡靠在沙发上被她伺候得舒舒服服,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上辈子在宿舍看了那么多年的片,各种题材他都门儿清。母亲线玩过了,教师线也上手了,眼前这位金融女强人光是跪着吃,总觉得少点什么。
“曼丽,先停一下。”
张凡按住她的后脑勺。
温曼丽疑惑地抬起头,嘴唇还水亮亮的,牵出一道银丝。她赶紧用手背抹了抹,忐忑地问:“主人,是曼丽弄得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