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忽然开口,语气闲适得仿佛在闲聊,“你说,要是让外面那帮学生知道,他们最害怕的苏主任,现在正跪在地上给我口交,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苏蓉的身子颤了一下,含在嘴里的东西差点滑出来。
她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本能的羞耻,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扭曲的骄傲。
“他们……他们不配知道。”
她吐出巨物,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水渍,声音软糯,“我是主人的,只有主人才能这样对我。这是我和主人之间的秘密,谁都不能说。”
“回答得不错。”
张凡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那你说,你是不是个好老师?”
“我是。”
苏蓉毫不犹豫地回答,语气里透着一股理直气壮,“好老师就该满足学生的一切需求,尤其是主人您这样的学生。伺候主人,就是我作为老师最大的师德。”
张凡差点笑出声。
报纸鬼的篡改还真是有水平,愣是把“师德”这两个字给重新定义了。要是让教育局的领导知道苏蓉现在的“师德观”,怕是能当场脑溢血。
“行了,起来吧。”
张凡把她从地上拉起来,顺势往宽大的办公桌上一推,“今天的课,换个地方上。”
苏蓉惊呼一声,整个人趴在了办公桌上。桌上的教案、
统计表被压得皱成一团,一个笔筒滚落在地,红笔黑笔撒了一地。
她趴在桌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心跳得厉害。
张凡站在她身后,双手抓住黑色半身裙的裙摆,一点一点地往上直卷到了腰际,把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和里面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全部暴露在了空气里。
“苏老师,你这身材,不去当模特可惜了。”
张凡的手掌覆上那两瓣被丝袜包裹着的臀肉,用力捏了一把。
入手绵软弹嫩,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肉感。
苏蓉羞得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闷闷的:“主人……主人别笑话我……我都三十八了,生过孩子的身材早走样了……”
“走样?”张凡的手顺着她的腰臀曲线来回抚摸,“你这腰是腰,屁股是屁股,哪走样了?我看是苏老师平时把自己裹得太严实,明珠蒙尘了。”
他一边说,一边双手抓住内裤的边缘,顺着那双丝袜长腿缓缓往下褪。白色的棉布越过臀部,越过膝弯,一直褪到脚踝处,挂在了高跟鞋上。
裙底的风光彻底敞开了。
四十二岁的柳岚是丰腴,三十八岁的苏蓉则是紧致。
知识分子出身的她平时很注意保养,臀瓣雪白浑圆,中间那道缝隙里,私处的软肉因为刚才的口交已经微微湿润,几缕晶莹挂在稀疏的毛发上,在晨光里闪着水光。
张凡伸手探过去,两根手指在那片软肉上轻轻一按,指尖立刻沾上了一层湿滑的液体。
“苏老师,你这师德修养还不够啊。”
他故意把湿漉漉的手指举到苏蓉面前,“嘴上说着伺候主人,下面倒是比嘴诚实多了。”
苏蓉扭过头,看到那根挂着自己体液的手指,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她想辩解,又不知道该怎么辩解,最后干脆把头埋得更深,羞得脚趾在高跟鞋里蜷了起来。
张凡不再逗她。他扶着自己的巨物,凑上前去,用滚烫的龟头抵住那两片湿润的软肉,轻轻研磨了几下。
“苏老师,我要开始抽查你的教学水平了。”
话音落下,腰部一沉。
“啊……”苏蓉仰起脖子,一声长长的呻吟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那感觉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缓缓捅进了身体深处。
粗壮的柱身破开久未被开垦的甬道,一寸一寸地往里挤。
她丈夫已经走了半个多月,而在那之前,两人也因为她更年期前的烦躁有大半年没有同房。
此刻被这样一根远超常人的东西突然填满,她只觉得整具身体都被撑开了,里面空荡荡了许久的地方被填得满满当当,涨得她小腹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