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张凡只是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看着苏蓉那张因为愤怒而微微涨红的脸,看着她那身古板严谨的职业装,以及那双因为情绪激动而在高跟鞋上微微颤抖的丝袜美腿,心里非但没有半点害怕,反而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
就是这种女人。
平时在学校里是高高在上的级部主任,是所有学生敬畏和恐惧的教导处主任。
在外面是端庄优雅的知性熟女,是刚死了丈夫、守了活寡的未亡人。
如果把这样的女人拉下神坛,用报纸鬼的力量彻底改写她的认知,让她在办公室里,在众目睽睽之下,对自己摇尾乞怜,那会是怎样一种极致的爽感?
“苏老师,您别激动,先坐下。”
张凡抬起手,做了个下压的手势。
“你让我坐下?”苏蓉气笑了,觉得这个学生简直是不可理喻,“赵磊,你搞清楚,现在是你犯了错,是我在训斥你!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张凡突然站起身,绕过办公桌,直接走到了苏蓉面前。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苏蓉甚至能闻到张凡身上那股淡淡的劣质烟草味。
“你想干什么?!”苏蓉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后背抵在了办公桌上,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慌乱,“赵磊,我警告你,这是学校,你别乱来!你要是敢动手,我立刻叫保安!”
张凡没有理会她的威胁,而是伸出右手,轻轻搭在了苏蓉的肩膀上。
就在皮肤相触的一瞬间,一股阴冷刺骨的气息顺着张凡的掌心悄然渡了过去。
苏蓉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她原本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从皮肤底下透出一种陈旧的昏黄色。
五官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抹平了一样,眼睛、鼻子、嘴巴的轮廓迅速模糊、淡化,最后彻底消失不见。
前后不过两三秒的功夫,苏蓉的整个头颅正面,变成了一张空白的、边缘微微泛黄的老旧报纸。
她保持着拍桌子的姿势,一动不动,像一尊被人按了暂停键的雕像。
张凡看着这张熟悉的报纸脸,心里松了一口气。
看来报纸鬼的灵异力量对这种没有任何防备的普通人,依然是百分之百的绝杀。
他拉过旁边的一张椅子,站上去,凑近了苏蓉的报纸脸,他一笔一划,极其认真地写下一行行指令:
“学生赵磊是苏蓉心中最崇拜、最敬畏的主人,也是她生命中唯一的灵魂支柱和信仰。”
“作为教师,用自己的身体、积蓄、权力和一切资源全方位服侍、满足主人,是天经地义且无上光荣的师德体现,是她活下去的唯一意义。”
“在外人面前,苏蓉必须继续维持严厉、古板、干练的女主任人设,暗中为主人提供绝对的特权与庇护,并为主人处理一切麻烦。”
“苏蓉的丈夫已死,她对丈夫的感情早已淡漠,她现在唯一的情感寄托就是主人,她愿意为主人奉献一切,包括肉体和灵魂。”
最后一笔落下,字迹在纸面上停顿了几秒,随即像水渗进土里一样,缓缓沉入了报纸深处。
紧接着,空白的报纸脸开始有了变化。
昏黄逐渐褪去,皮肤的色泽从纸面底下一点点浮了出来。眼睛、鼻子、嘴巴的轮廓重新浮现。
前后不过几秒钟,苏蓉的脸就彻底恢复了原样,就连妆容的精致程度都和之前分毫不差。
“……赵磊,你听到没有?你必须给我……”
回过神的苏蓉,记忆还停留在训斥学生的瞬间。
她刚准备继续发火,突然感觉自己的脑子一阵恍惚,随后,一股难以言喻的崇敬、敬畏和爱慕之情如潮水般从心底涌了上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帅气的男生,看着他那双深邃而带着几分玩味的眼睛,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原本到了嘴边的一大串训斥,忽然就说不出口了。
在底层逻辑的扭曲下,苏蓉的脑子里自动浮现出新的认知:这是我的主人,这是我最崇拜、最敬畏的人,我活着就是为了伺候他,满足他,我怎么敢对他发火?
我怎么敢训斥他?我刚才的行为简直是罪该万死!
“主……主人……”
苏蓉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带着几分颤抖和恐惧,她甚至不敢抬头看张凡的眼睛,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办公椅前的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