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左脚,用湿漉漉的丝袜脚尖轻轻戳了戳张凡的脸颊。
那动作带着几分嫌弃,又带着几分宠溺,就像小时候看见儿子满手泥巴往嘴里塞时,想拍开又舍不得用力。
用裹着肉色丝袜的脚尖,带着温热的汗意,在张凡脸上蹭来蹭去。
柳岚嘟囔着,脚尖又挑了一下他的下巴,“脏不脏啊,走了一天路了,你不嫌脏啊?那脚汗都入味了。”
张凡被母亲一激,故意又舔了一口她的脚心,那块软肉被舌头一刮,柳岚也被弄得玉腿猛地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
“唔…不脏”张凡喘着粗气,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只湿淋淋的丝袜脚,“妈妈的脚最香了。”
柳岚被逗乐了,肩膀一抖一抖地笑:“行行行,你不嫌脏,妈还嫌痒呢。你轻点,别把丝袜给舔破了,这双还是前两天刚买的,牌子货呢。”
她说着,把脚从他嘴里抽出来,在空中晃了晃。丝袜上连着晶亮的口水丝线,拉得老长才断开。
她低头看了一眼湿透的袜面,那层肉色的丝料因为浸了水,变得半透明,紧紧裹在脚上,连脚底那层嫩肉的颜色都透了出来,皱了皱鼻子,用脚背蹭了蹭张凡的额头:“你看,都湿了,黏糊糊的,多难受。”
张凡抓住她的脚踝,又把那只脚拉了回来,在掌心里捏了捏,那种软肉被挤压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妈。”张凡抬起头,手上还握着她那只湿漉漉的丝袜脚,“我问你个事。”
“嗯?什么事?”柳岚低头看他,头发垂下来几缕,脸上是全然放松的神情,完全没有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不对劲的事。
“我现在在舔你的脚。”张凡语气很认真,“你不觉得奇怪吗?一个十八岁的儿子,蹲在地上,把妈妈的脚含在嘴里舔,你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记忆修改写的是“儿子做的一切都是对的”,那么“对”的范围到底有多大?
是只覆盖日常的吃穿住行,还是连这种明显违背常理的行为也能被合理化?
如果柳岚表现出哪怕一丝犹豫或者抗拒,就说明能力的覆盖范围有限,以后用起来必须更谨慎。
柳岚愣了一下,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奇怪?为什么?”她歪了歪头,理所当然地说,“只不过是在吃妈妈的脚而已,这不是很正常的吗?你想吃就吃呗,妈的脚又不是什么金贵东西。”
她说得那么自然,那么顺理成章,就好像张凡问的是“人为什么要吃饭”一样荒唐。
“倒是你,别光顾着玩,妈问你话呢,到底什么时候回家?你爸那边我还得编个理由。”
张凡看着她,缓缓点了点头。
看来记忆修改的效果比预想中还要彻底。
在她的世界观里,儿子做的任何事都被自动归入“正常”和“正确”的范畴,不需要理由,不需要解释。
“好了。”张凡吃的心满意足,抹完嘴巴后把她的脚放回地上。
“完啦?”柳岚活动了一下脚趾,看着丝袜上那一大片湿漉漉的水渍,皱了皱鼻子,“弄得黏糊糊的,难受死了。妈妈回去还得洗脚。”
柳岚重新把脚伸进高跟鞋里,站起来理了理包臀裙的裙摆,又拢了拢头发,“那妈过两天再来看你……”
“且慢。”张凡忽然拔高了音量叫住了她。
柳岚听着身后的呼喊,有些诧异停下脚步回头,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双手托起那对饱满胸脯:“又怎么啦?你这孩子,今天怎么一惊一乍的。”
张凡看着她这具熟女特有的娇嗔模样,内心不免带起一阵激荡。
他几十年的单身solo,好不容易tm穿越一回,得到了报纸鬼这种逆天改命的金手指,眼前又站着这么个风韵犹存、身材爆炸的绝色熟女,要是就这么简单放她走了,简直暴殄天物侮辱自己。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妈,我。。。我其实身体有点不舒服”张凡此刻故意压低声音,还要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眼神闪躲还不敢看她。
“不舒服?是哪里不舒服?”柳岚一听儿子这话立刻紧张起来。
刚刚升起的嫌弃瞬间抛到九霄云外,快步踩着高跟鞋叮当走了过来,“是不是发烧了?还是胃疼?要不要妈妈带你去医院看看”
“额。。。。不是那种不舒服。。。”张凡一脸难为情的样子“就是。。。下面有点胀而已,难受得很”
听着儿子的虎狼之词,她也不禁愣住了
柳岚毕竟也是个过来人,四十好几的她又不是没和老赵经历过男女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