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一股精液就迫不及待的飙射而出。
“呀,宝宝,宝宝快把精液射给妈妈,把蛋蛋里面的精子都射到妈妈里面来……咿咿咿咿咿咿??!”
听到儿子要给亲妈灌精,秦香然先是一喜,眼眸闪亮的给儿子催精。
因为儿子射完之后鸡巴会稍显疲软,能够给她恢复的时间。
可熟母催精淫语只说到一半,她突然间被刺激的臻首仰起,凄厉淫嚎起来。
秦香然只感觉小腹下的子宫被一股液体撞上,紧接着便是仿佛要将子宫烫熟的温度从内开始蔓延,烫的她一身还在高潮中的香软媚肉胡乱哆嗦起来,两只经常给儿子撸屌的柔荑此刻完全不知该往什么地方放,反而在身前胡乱的抓着。
两只被黑丝包裹的娇小肉蹄此刻不安的交替踩踏,十根软糯的脚趾死死蜷住,妄图通过缩屄的方式来抵御儿子给亲妈配种的快感。
可是那份滚烫直接出现在她身体的内部,如同附骨之疽,让她的一切挣扎都化作了徒劳。
那是雌性无法反抗的力量,是她之所以为雌性的原因。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烫死妈妈了齁齁齁齁齁齁?!儿子爹爹的精液要把妈妈烫成傻屄母狗了咿咿咿咿?~被儿子抵住子宫零距离灌精实在是太舒服,太刺激了噢噢噢噢?~妈妈要排卵了呜齁齁齁齁齁?!”
在身体紧绷痉挛的情况下,被加压的母尿终于突破的鸡巴的封锁,一条小溪被泵入尿道之中,顺着秦香然高潮抽搐的尿屄如同水枪一般滋射出来,像是妄图浇灭子宫里的温度。
可这样做只是徒劳无功,排母尿的快感叠加上剧烈的高潮快感,几乎如毒药般蚀穿她的骨髓,让她的雌嚎渐渐变成了尖锐的濒死般啼鸣。
一双漂亮眼瞳随着音调的升高也慢慢翻出眸子,只剩下一丝余黑缀在眼眶中,一副母猪高潮阿黑颜。
这下,可以,休息了吧……
在女体的痉挛抽动中,高潮到几近昏迷的秦香然这样想着。
然而——
啪啪啪啪!
还在不断往亲妈体内灌进的肉屌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一边喷精,一边狂肏熟母的高潮漏尿淫屄。
力气非但没有丝毫减小的迹象,反倒越来越重,近乎狂暴。
“吼噢噢噢噢噢?!”
秦安的双手不知何时绕过了母亲的腿弯,将母亲抱起后,双手又在她的鹅颈后方合在一起,将她如螃蟹一般,用双腿双手大开的姿势牢牢摁在怀中。
她的手臂和美腿前所未有的自由,但却任凭如何挣扎甩动都无济于事,母屄牢牢悬在肉屌上方,被秦安挺腰爆奸。
“爹爹饶命,饶了妈妈的母屄一命啊啊啊啊啊啊?~休息一下,就一下,妈妈这头废物雌畜生肏坏了就坏了,但是千万不能累到儿子爹爹的身体齁哦哦哦噢噢噢噢噢?!!!换个姿势,换个姿势,妈妈的心里空落落的,心跳乱了?~不行不行不行,明明上一轮的高潮屄水都还没喷完,妈妈又要被亲生儿子爹的大肉屌日到高潮了?!子宫好舒服,又要排出亲妈卵子了齁齁齁齁齁齁齁?!”
秦香然的求饶不仅没有换来一丝一毫的减速,反而让秦安的每一次撞击都用上了全身的力气,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撞飞出去一般。
巨大的冲击力顺着母子交合的地方全数砸到秦香然身上,但是每当她往前一动后,那将她如飞机杯般困在怀里的精壮有力的双手就会将她牢牢抓回。
秦安就这样将母亲按在怀中,一边肏,一边走动起来。
啪啪的交合声从别墅的一角传到另一角,顺着交合处低落的屄水和母尿几乎撒遍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每一盆绿植里都留下了母子俩交合的气味。
秦香然崩溃,求饶,哭喊,认爹,想要跪下磕头,可是肏红了眼的秦安都没听进去。
他放开了所有忍耐,鸡巴无休止的抽插着曾让他魂牵梦绕的亲妈肥屄,故意加快了射精的速度,一泡又一泡浓臭的精液从睾丸里争先恐后的灌进母亲的子宫里。
失去了反抗能力的秦香然软作人偶,被他提着脚踝摆出站立一字马的姿势,强行分开软糯的肥屄受奸。
偶尔又让她绵软无力的在前面狗爬逃命,而他则挺着银枪跟在后面,时不时往前一戳,刺进这头母兽的弱点。
让她后颈和肩膀枕在沙发上,摆出肥屄朝天的姿势,然后跨在母亲的脑袋上方,用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屌交替着肏她的嫩穴和小嘴,双手扒着她的两瓣大肉腚,一次次将她的屁眼拉成淫靡的模样,偶尔还故意分开她的屁眼褶子,观察亲妈挨肏时小屁眼紧缩的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