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挑性感的美艳母亲在地上像是一匹下贱的母马,他则像是高高在上的母骑士,将亲妈骑在胯下,挟肥奶以令骚妈!
“齁咿?!”
秦香然高贵的美艳脸蛋被快感折磨的扭曲不已,因为儿子的冠状沟如铁钩一般勾着她的屄肉,本就无法爬快,如今泌乳的香熟奶子又沦为了缰绳,动作更是受制。
若是爬快了,奶头就要被扯痛。
她只能用非常小的幅度跪着往前爬,两条美腿交替一次,还没挪出半米,就要乖乖停下来,双手撑地,臻首猛然下叩。
“儿子对不起,妈妈被儿子肏的忍不住尿,给您添麻烦了?!”
磕了头道了歉,她这才能抬起头,继续蠕动似的向前爬。
本想偷偷多爬一下再磕头道歉的,然而奶头突然被掐住的疼痛,让她不敢再动亲妈小心思,连忙乖乖给儿子磕头道歉。
“儿子对不起,妈妈是个大傻逼齁哦哦哦哦?~儿子爹妈妈错了,妈妈再也不擅自携屄逃跑了呜咿咿咿?~!妈妈是个骚畜生,生来就是给儿子配种用的啊啊啊?~大鸡巴撞的好重,要把妈妈肏穿了齁咿咿咿?~”
秦香然每一句道歉的结尾都会配上哀嚎似的骚叫,因为她往前狗爬的时候,秦安是站在原地不动的。
她每次狗爬的距离,都恰好能让秦安的鸡巴慢慢从母亲体内抽出到只剩龟头留在屄口的程度。
仿佛一道桥梁,为儿子睾丸里的乱伦精子搭起一条直达美母子宫的通路。
每当亲妈停下来给儿子磕头道歉的时候,秦安都会顺势向前一捅,让鸡巴重新齐根没入母屄之中,狠狠撞在那敏感的子宫口上,撞的母亲一软。
亲妈给自己磕头的心理快感,加上鸡巴肏妈的肉体快感,让秦安飘飘欲仙。
而秦香然则在舒服到快要疯掉的同时,感觉自己完全沦为了一头拉磨的母牛。
只不过母牛是通过木质结构来拉动石磨,而她是通过肥屄和奶子拉着儿子前进。
那种每一次前进距离都被严格限制的感受,仿佛在说:无论母亲怎么努力,也无法从儿子的鸡巴下面逃脱。
挨鸡巴肏,就是一头母亲的最终宿命。
咚?~!啪?~!
磕头声与肏屄声交替响起,尽管频率不高,但越是往后,那肉体碰撞发出的脆响声就越大。
像是要把睾丸都肏进母亲体内一般,秦安的抽插逐渐朝着强奸美母的方向靠近,只顾自己爽快,每一次都齐根没入,小腹重重砸到母亲的屁股上,奸的两瓣嫩肉发红滚烫。
在这样的重炮交奸中,他发现妈妈的小嫩屄正在逐渐被驯服,起初的滞涩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相性极好的感觉,自己的这根大屌和母亲的肥屄仿佛天生一对,严丝合缝的紧贴着。
每一次深入都畅通无阻,从屄口一路插进子宫,撞的美母浑身美肉一抖,也撞碎了她为数不多的体力,整个人几乎都要瘫软下来。
好在快要到厕所了。
可越是靠近目的地,秦香然越是觉得小腹下方酸的紧,膀胱里被艳母体温闷熟的美母尿液钻着尿道的小孔,不该被扩张的粉肉被挤开,酸胀到她忍不住流泪。
咚?!
“儿子爹爹对不起,只要妈妈排完母尿,一定,一定用肥屄好好孝敬儿子齁哦?……等等,等等,不要?!”
秦香然在厕所门口熟练的磕了最后一个头,正准备爬进去乖乖翘起美腿学母狗撒尿时,那掐着自己奶头的手指突然松开,转而垫到了美腿下方,紧接着一股失重感传来。
眼见好不容易抵达的厕所突然间变的遥远,秦香然急的声音都带起了哭腔,像是一个遭受欺凌和不公的少女,呜咽之中连小屄都夹的更紧了。
“爹,妈妈真的错了,错了呜呜呜?~您就让女儿排母尿好不好?~人家会用您最喜欢的姿势表演排母尿的!不论是掰开妈妈的肥屄,学母狗抬腿,甚至是一边排尿一边拱屄,把亲妈骚尿甩的到处都是,妈妈都可以的呜呜呜呜?~”可怜的美母抽抽搭搭起来,显然被尿意折磨到了极限。
秦安这时也松了口,笑道:“放心,我只是准备让妈妈用一种新的方式排母尿,更符合妈妈的母狗身份。”
得到排尿许可的秦香然这才软了下来,小声哼唧着,被儿子当成飞机杯似的端在怀中,鸡巴夯在肥屄中,一边走一边享受亲妈嫩屄。
咕叽咕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