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子烫死妈妈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高潮之中的秦香然猛然挣扎起来,她只觉一股滚烫热流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小腹中,又黏又稠,几乎将她的肠道都封堵了起来。
不仅如此,那股热流还在稳定的朝上而去,随着肠腔的曲折在体内不停拐弯。
这让她像极了一只被沸水烫到的母猪,叫的那叫一个凄厉淫荡。
但与此同时,她的高潮也越来越猛烈,甚至开始和那往母亲屁眼里灌精的逆子同频。
每当一股精液喷出,她也小屄骚夹,一股潮喷母屄汁淫荡喷溅。
不知过去了多久,母亲的尖叫逐渐沙哑,紧绷的身躯也狼狈的疲软下去,像是掉入陷阱之中脱力的猎物,嗯哼嗯哼的支吾着。
又过了十几秒,秦安这才射完最后一泡浓精,紧跟着卸了力。
啵?~
半软的鸡巴在母亲屁眼恋恋不舍的轻夹之下滑出,秦安坐在母亲的肥屁股上,细细回味着肏妈的快感,也让秦香然恢复一番。
“难怪有事后烟的说法,真想来一根……”秦安喃喃着,经过刚才的猛烈爆奸,他双腿虽没有丢人的发软,但也有几分热血上头后退去的虚浮,想要找点消遣。
只不过他没有抽烟的习惯。
伸出手,将那方承接落红的手帕拿起,只见其上浮着一层油腻水光,俨然是母亲潮喷落到上面的淫水。
骚香的母屄汁,将殷红的血迹冲淡成了粉色。
秦安盯着仔细看了看,将手帕放到母亲眼前道:“妈,你看,这是我们母子交配的证明。只要有这个手帕在,就可以佐证妈妈屁眼的处女是被儿子收下的。”
“呜齁哦?……谢谢,儿纸?……给妈妈,破处?~”秦香然还吐着舌头翻着眼眸,说话断断续续,沉醉在余韵里。
曾经紧致娇嫩的肉菊,如今变成了一个粉色的肉洞,狼狈的大开着,熟母屁眼淫香幽幽飘散。
因为鸡巴捅的太深,秦安根本看不见精液的影子,只是觉得母亲这副模样十分滑稽。
方才他还因为不自觉的骂了母亲一声“杂种”而略有愧疚,可如今看着她这幅模样,最后一丝愧疚都消失无踪,喉头鼓动,想用更下贱的词汇来谩骂这头淫熟畜母。
毕竟母亲双手被缚,高贵的臻首被踩在脚下,屁眼大开着,一副战败母猪的模样,平日里显得过分的辱骂,如今却成了一种刺激。
“没用的骚妈。”
秦安啐了一声,倒也没急着羞辱被肏服的母亲,而是踩着妈妈的脑袋起了身,将母菊落红收好后,走出书房,把此前准备好的药物临时混合调制一番后,又重新走了进来。
刚准备给母亲上药,却发现两分钟过去,那原本洞开的肥菊竟然收缩了大半,只剩一个还没有小指大的粉洞,恢复能力不可谓不强。
不过菊蕊上还是有肉眼可见的破皮伤痕,藏在处子亲妈落红之下。
这朵美艳如艺术品般的熟妇肉菊,可不能糟蹋了。
秦安用棉签蘸取药膏,点在母亲的屁眼上。
一股凉意散开。
“呜哦哦??!”受惊的秦香然猛的撅了下屁股,棉签从肥菊上滑开。
啪!
“别动!”秦安一巴掌将母亲的肉腻大屁股打的臀浪四溢,伸手揪住母亲阴蒂环上的链子,拖着亲妈的屄豆逼迫她将腰肢乖乖压下来,小屁眼直抽抽,“给你上药呢!你个不经肏的废物便器亲妈,还不赶紧自己张开屁眼,然后给儿子磕头谢恩?”
“齁?~谢谢儿纸,给妈妈治疗被儿子肏的合不拢的屁眼子?~”秦香然敏锐的抓住了儿子不耐语气下的关怀,如果真的厌恶她,定然是不会关心她的屁眼的。
她的心中涌上一阵感动,而后乖巧的放松着屁眼,把小嫩菊张开,咚咚咚的磕起头来。
她白净的额头每碰上一次桌面发出声响,秦安的鸡巴也就跟着一跳。
还没等母亲给自己磕上几个头,那条刚被母亲的肉菊洗礼,真正从男孩变成了男人的肉茎就已然恢复了全盛的状态,高高翘起,直指美母那被淫湿嫁衣包裹的肥屄。
只是肏了一下母亲的屁眼,他当然不会满足。
日屁穴,是为了体验开苞与占有的感觉。日屄,则是真正的交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