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肏越用力,日的胯下的亲妈嗷嗷直哼:“妈妈,知道了齁哦?~人家是,世界上最幸福的骚妈,能被儿子的鸡巴肏,真好咕哦?~妈妈的屁眼子舒服死了哼?~”
在激烈的肏奸下,秦香然的括约肌被摩擦的发烫发麻,那一抹疼痛彻底掩盖在麻木之中,转而只剩下了无尽的欢愉。
尤其是秦安隔着肠壁猛撞美母的子宫后,她那副好不容易恢复一丝端庄的表情又开始朝着傻屄母猪的方向发展。
鲜艳红舌被无情吐出,一双美眸被活活奸成了滑稽的大小眼。
“哦齁嘻?~子宫,妈妈的肥软孕袋被儿子撞的好酥糊?~儿子爹爹的鸡巴头子咚咚咚的敲着,要把妈妈的子宫敲排卵了齁哦哦哦哦哦哦?!蓝,蓝怪电视里唆,妈妈这种生物,反抗不了儿几?~大鸡巴肏一下,妈妈就变成傻屄惹齁嘻嘻嘻?~儿纸的大龟头,把妈妈的肚皮都顶起来惹?~”
秦安咬住母亲的耳垂道:“我把妈妈肏的那么舒服,妈妈是不是应该跪下来磕个头表示感谢呀?”
“嘻嘻,系哦?~”秦香然发出一阵傻屄痴笑,一想到能边给儿子磕头边被儿子肏,她的心脏就猛然一缩,“妈妈这就给儿子?~……”
秦香然的话还未说完,就感觉手腕和后颈被手掐住,紧接着一阵压力传来,她的脊背没有丝毫抵抗的弯折下去,那插着金步摇凤钗,红盖头还未完全取下的新娘亲妈臻首就被压到了桌面上。
咚?~
这一次的美母磕头,要比之前更具凌辱意味,因为秦香然是被儿子用一种强迫的姿态按住磕头的。
她整个人如同受到威胁的小兽,身体蜷作一团。又像是逃跑到一半被人从后擒拿,按在地上准备挨肏的熟妇囚犯。
那种掌控母亲的感觉,让秦安心中的火焰越发滔天。
偏偏身下正在挨鸡巴肏的美母还傻乎乎的添了一把火,娇媚道:“妈妈,给儿子,磕头,谢谢儿子赐妈妈高潮齁哦哦哦?~”
秦安保持着鸡巴捅在母亲屁眼里的姿势,一步跨到木桌上,鸡巴将母亲的肥臀挑的向后翘高。
而他双腿分立在母亲的肥臀旁,双手依旧维持着擒拿的姿势,仿佛传说中武松打虎的姿势,将母亲压在身下,那根狰狞粗长的鸡巴杆子在灯光的照耀下,因母亲的油滑肠液眩出一层光晕。
肉棒与睾丸袋呈现出的褐色,与母子俩身上的红色格格不入。
但随着秦安的虎腰一沉,他浑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鸡巴上,如同手持骑枪的骑士,对着身下已经再无反抗之力的“母老虎”狠狠刺入!
啪?!!!
“嗷嗷嗷嗷嗷嗷??!”
多余的褐色,一瞬间没入了淫艳的肥菊,那被迫磕头的熟母沦为了鸡巴的容器,将这与婚礼所不符的颜色用屁眼款款吞入。
嘎吱!
自上而下的爆奸,硬生生将母亲肏的向前一滑,连带着母子身下的木桌都在地上拉出一道尖锐的刺耳声响,可想而知日的有多么用力。
可是那擒着她脖颈的手牢牢控制着她的身体,美肉向前一晃,紧接着就被狠狠向后拉去,固定在原地,保持着磕头的姿势,两瓣肉嫩肥臀再次被狠狠撞上!
啪啪啪啪啪啪!
秦安像是要将母亲日散架一般,浑身的力量都拿了出来,次次都日到底,狠狠撞上母亲的乙状结肠肉壁后,用力向后一抽,生生把鸡巴拔到美母的屁眼口,然后一刻不停的重新肏回母亲的最深处。
肠肉被奸的火辣酥麻,秦香然爽得乱颤。
“齁哦哦哦哦?!屁眼好烫,妈妈的屁眼被儿子肏着火了嗷嗷嗷嗷嗷??!大鸡巴捅死妈妈了,妈妈的屁眼被儿子爹爹奸松了齁咿咿咿?!肚子,咕噜咕噜的,呜哦咿,妈妈要,忍不住惹?!”
噗?!
一道滑稽的气声从美母的肥臀间响起。
但脱离五谷轮回的妈妈怎么会放屁呢?
显然那并不是屁,而是因为秦安的鸡巴太大,近乎完全堵住了母亲的肠腔,抽插的又太过用力,每次从母亲的屁眼往里狠奸的时候,都会将一部分空气带入,然后被龟头顶入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