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肠液浸湿的淫菊仿佛变成了一张小嘴,咀着儿子的大龟头,一股吸力从屁穴深处迸发。
几乎是在被撬开屁眼的同一时间,一道骚淫母屄汁毫无征兆的从屁穴下方的肥屄之中飙射而出,穿透了嫁衣的束缚,直接打在了秦安的衣角上。
两颗肥奶子更是在同一时间溢出奶汁,奶水从嫁衣的缝隙间钻出,形成一颗颗豆大的嫩白奶珠,噗哒的往下掉。
被开苞的亲妈如同被暂停了一般,小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只剩一双美眸逐渐瞪大,瞳珠止不住的发颤,泪水积在眼角,仿佛恐怖电影中目睹怪形的女主,又像是直面了古神的研究员。
那因为痒痒粉而附着在肥菊上的淫痒随着亲妈肉肛的扩张,逐渐被一种肢体拉伸般的畅快填满,然而到了一定限度后,粗壮的龟头将美母嫩菊撑到了极限,转化为一丝撕裂般的疼痛。
但这点疼痛并不让秦香然难受,反而产生了一种痛快感,仿佛将身上结痂的疤块弄掉时的酣畅。
只是那份释然在极短的时间内形成了海啸,以一种挣脱控制,超出承受上限的方式席卷全身。
啵?~
随着一声开瓶似的淫荡声响,秦安的龟头在将美母的处女屁眼撑薄欲裂,一滴殷红血珠从被抻平的菊褶上溢出,围着秦安的龟头晕开,落在早就准备好的白色手帕上,晕成一朵鲜艳牡丹。
借助这由母亲的处子落红带来的润滑,秦安低吼一声,这才将龟头生生钻进了母亲的肠腔蜜道之中,被黏腻的蜜肉包裹。
“嘶,好紧!”秦安倒吸一口冷气,因为龟头最粗壮的部分与肉棒间直径的落差,在龟头彻底没入亲妈的屁眼后,那圈骚肛肉环顿时回缩,像个鸡巴套子似的猛然勒在了龟头与肉棒的交界处,裹着冠状沟,随着抽搐不断给儿子的龟头做着按摩。
就在这时,一声几乎能掀破房顶的高亢尖锐雌性尖叫爆发。
“齁噢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个平日里百依百顺乖巧到了极点的美母,此刻浑身痉挛,脊背不受控的打直,整个人像是触到了沸水的青蛙一般控制不住要从桌上跃起,带着粉嫩的小屁眼从儿子的肉屌上逃离。
可是秦安仿佛早就料到了母亲的反应,不紧不慢的抓着她的奶子,通过两颗肥硕乳房将痉挛美母控制在原地受奸,任凭纤腰弹挺,却因为那团熟母小屁眼被冠状沟勾住而无法挣脱。
她如同发了疯的母狗,小拳头捏紧在一起,指甲抠进掌心的嫩肉中,膝盖因为想要直起身却做不到而反复撞在蒲团上,发出咚咚的响声。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下,融进眼角的泪珠里,旋即重重砸落。
什么端庄,什么优雅,此刻镜头里只剩下一个快要被高潮逼疯的漏奶潮喷女,被人抓着奶子,狠奸屁穴。
她贝齿紧咬,眸子瞪作一大一小的滑稽模样,瞳珠狼狈上翻,几乎快要翻到眼眶外面去。
卑微,怯懦,恐惧,依恋……充满了复杂语气的尖叫声从她那因为给龟头献吻而稍稍掉色的烈焰红唇中哆嗦出来:“死了死了死了,妈妈要被儿子日屁眼日死了齁呕呕呕呕呕??!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不要了,妈妈再也不要高潮了?~儿子的鸡巴好烫,脑子要被快感烧毁变成一头傻屄亲妈了呜齁齁齁?~救救妈妈,爸爸,大鸡巴儿子爹救救妈妈啊啊啊啊啊?~屄要抽筋了,您妈妈的骚肥母屄要高潮到抽筋了啊啊啊啊啊啊?!”
堂堂冷美人,竟然只是被肏了一下屁眼就泫然欲泣要死要活。
那份因性欲而产生的崩坏,搭配着温婉美眸里的星河倾落,让此刻的秦香然充满了饱经折磨后的破碎感。
秦安不慌不忙,死死压制着母亲,鸡巴依旧捅在美母肠肉之中,一边小幅挺腰肏奸母菊,享受那略高的肠温,一边把母亲当成傻屄来哄:“那妈妈乖,把这两只骚腿子分开,露出妈屄来,我帮你教训一下这只胡乱高潮的废物贱屄,好不好?”
脑子混乱的肉美母哪能不知道这时候拱屄完全就是将弱点暴露给儿子玩,但她实在是被调教的太听话了,即便这种时候,肉体也选择了下意识的臣服。
两条黑丝美腿斜向分开,腰肢只是挺起一点点就再也动不了——因为儿子的龟头勾着她的括约肌,像是拴狗的链子,拴着她的熟母屁眼,进而控制了她。
不过这一点弧度也已足够,秦安的视野中,已经能看到母亲那白嫩阴阜上的爱心屄毛。
那簇漂亮的亲妈屄毛就像是指示牌,为秦安标明了母亲肥屄的位置。
正当高潮到哭天喊地的美母疑惑儿子会怎么帮自己时,
啪?!
一只大手脱离了她的肥奶,转而狠狠抬高,进入她的视线后,迅速向下一拍。
紧接着一阵雌痛从肥屄上面传来,儿子竟是在这时候狠狠给了她的肥屄一记掌掴!
肥白肉厚的美母阴唇在这一击之下,生生被拍扁,一阵肉浪以肥屄为中心扩散开来,打的她翘臀一缩,生生又将亲生的鸡巴吃进一段去!
“齁咿咿咿咿咿?!”像是母猪拉长了声带打鸣,一阵凄厉的雌性呼嚎从美母修长的鹅颈中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