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母的这一圈屁眼肉环再肥,终究也是比普通妇道人家要小不少。被儿子那根天赋异禀的大肉屌往里一凿,恐怕要似处女膜般裂出些血丝来。
不过想到那副画面:一只高挑出众,肉体痴淫,奶肥臀翘的骚熟女母亲,被儿子用龟头顶开了娇小的肉菊,而疼的一身雌腻艳肉筛抖,眸染秋波泫然欲泣……
倒是更让人兴奋了。
为了和母亲般配,秦安也难得的穿上了新郎官的衣服,不过他的衣物做了大量的简化,只是保留了金丝刺绣和大红色的布料,整体看上去就是换了色的休闲装,不会太束缚身体,方便一会肏屄。
窗外的霞光斜照在他身上,在略微焦灼的等待中,一阵嗒嗒的脚步声响起。
秦安回头望去,只见一名浑身被喜庆的红色布料包裹的严严实实,却掩不住那前凸后翘的肥润曲线的美妇人踏着夕阳铺成的地毯而来。
她浑身上下几乎没有裸露在外的地方,两只小手乖巧的叠放在小腹前,衬着红色的嫁衣,越发显的她肌肤白皙透亮。
纤细的脚踝则被一层超薄马油黑丝袜包裹,那一丝渲出的油光与传统的衣着形成强烈反差,仿佛正经ol解开衬衫扣子漏出的乳沟,又像是严肃教师累了趴在讲台上,两只自然吊垂下来被衣服紧紧包裹的大奶,细枝末节处藏不住的风韵与色情,暗示着这只即将出嫁的亲妈并不像表面上那么乖巧。
那双黑丝骚蹄子稳稳踩着一双黑色漆皮侧空红底一字带高跟,又细又尖的鞋跟搭配上这极具性暗示的配色,比起出嫁,更像是来卖屄的,将那份隐藏在表象之下的淫浪无声彰显。
而最让人瞠目结舌的,是她胸前的一枚名牌。
那细小的别针并非单纯的别在衣服上,而是在穿透衣物的同时,也将衣物下方那颗还未来得及消去淫肿的美熟母小奶头一同刺穿。
这别针大有来头,乃是折磨人专用的飞星针,能够轻易刺入人体却不伤皮肉,不留伤痕。
布料因为飞星针的存在而死死贴在秦香然丰满的躯体上,那颗受到刺激的痒痛小奶头将平平无奇的嫁衣撑起了一颗微小却色情到极点的弧度。
用奶头来挂名牌,可谓淫贱!
这样的设计,远比直接裸体更为色情。
而名牌上写的也并非是单纯的名字,而是“母妻秦香然”。
在妻子的身份前面加上母亲的前缀,暗示了母亲待嫁的对象乃是自己的儿子,那由嫁衣带来的圣洁顷刻间变成了透骨的淫荡。
母亲嫁给儿子,还举行婚礼,可不就是用那一身鲜艳的红色来向世人昭告:今天之后,她和儿子就是合法肏屄的关系了吗?
“娘亲这厢有礼了?~”秦香然站定,那被珠红浸透的唇里突出一句古色古香的话语,还不待人从那乳头挂名牌的震惊中回过神,她便紧接着却转过身去,做出了一个和端庄话语截然不同的下贱动作。
只见她弯腰撅臀,那嫁衣的下摆顿时被丰满肥厚的臀肉撑到了极限,一丝褶皱都不剩,布料平整如镜。
而两团骚肉中间,那被刻意裁剪留出的紧狭开孔浑圆如斯,一朵惊艳众生的母菊被光斜照着,静静绽放。
正随着骚艳待嫁亲妈的呼吸,而缓慢的重复着微微开合的过程。
酥嫩的菊环凸着一圈美肉,看上去又肥又糯,是看一眼就觉得好肏的类型,饶是再认为屁眼污秽的人,看见这朵干净粉嫩又色情的菊穴,也会按捺不住原始的冲动——
因为这朵肥菊太淫太色,时时刻刻散发着诱人的气息,完完全全就是用来下种交配的性器官,而不是什么排泄器官。
更何况,秦香然本就脱了五谷轮回,更是在保证了骚屁眼洁净的同时,将它彻底性化成为一个等待亵玩的淫物。
此刻正静静地盛开着,那一条条可爱的屁眼褶子在开合间时而明显时而被抻平,像极了一张贪吃的小嘴。
美母的那朵骚屁眼几乎填满了嫁衣下摆的开口,显然是精心按照美熟母的屁眼大小和形状来进行裁剪的,让人一眼望去再看不到更多的美肉,只有肥糯的羞耻肉菊。
一片喜庆的赤红之中闯入了一枚白中透粉的极品肉母小屁眼,此前好不容易憋出的一丝庄重保守,此刻彻底消散了。
这哪里是新娘,分明就是一头痴贱到了极点,有露出屁眼爱好的下贱美妈!
“还请儿子给娘亲描一描屁眼,也好叫娘亲酥痒着屁眼同儿子的大鸡巴拜堂?~”小屁眼被晚风吹凉,秦香然咬着唇,按照预先设定好的环节,提出了一个下贱的请求。
描眉,是古代夫妻之间的小情趣,只不过秦安和亲生妈妈结婚拜堂,怎么可以那么平淡无聊呢?
于是秦安稍作修改,将其替换成了一个淫荡的仪式,他要细细描一描美母的屁眼褶子,将母菊刺激的发情瘙痒,让母亲全程在肉肛因刺激而忍不住夹缩的情况下和自己拜堂。
她的紧张,她的动情,她的羞赧,她的开心……都在那枚美艳小屁眼的抽动收缩之中,被儿子轻易的掌控,通过菊纹的舒展和收缩,将一头亲妈的内心活动全部暴露……
这种色情,乃是最为崇高的体验。
“来,妈妈把屁股撅高一些。”秦安压住自己的兴奋,提着一杆新做的亲妈屄毛笔,坐在椅子上,让视线与母亲的肥屁眼自然齐平后,一手压住臀肉,将那朵亲妈处女屁眼分开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