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给你擦擦肥屄上的淫水。”
秦安则拿着一根特制的布条,从美妈的胯下穿过后,握住布条两端,向上一提,那布条便包住了秦香然的那团粉白屄唇,连那颗阳痿亲妈屄豆子都被包裹。
紧接着,他双手交替用力向上提拉,带动着布条在美母胯下穿梭,像是要把雌母最敏感的废物阴蒂以及两片柔嫩的蝴蝶阴唇磨平一般,用力摩擦亲妈的流汁大肥屄!
“谢谢爸爸给然儿擦拭母屄……咦??”秦香然正说着话,有神的双眸突然间暗淡了下去,像是即将烧毁的电灯,交替的明暗,闪烁出她的疑惑,和搞不懂情况。
呲溜!
只听湿润布条擦过肉体的声音响起,她呆呆的往下看去,原来是儿子爹用来给她擦拭粉屄淫汁的布条以极快的速度勒着她的熟母香屄滑动。
白色的布条在她眼中时长时短,唯一的变化,就是粘在上面的淫汁逐渐增多,折射出一层油腻水光。
突然间,一股夸张到几乎能够烧毁神经的快感电流猛然窜开,明明脑子还没有接收到信号,两只肉腿就开始颤抖起来。
她眼中的光芒终究是暗淡了下去,然后仅仅只是一瞬间后,她的臻首就猛然向后一甩,鹅颈绷直,骚唇一张:“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尖锐的啼鸣几乎刺穿录像机的收音极限,只见画面中那犬蹲漏屄骚妈的表情完全失控,双手似母犬一般蜷在胸前,夹的胸前大奶子断断续续的喷乳。
手指绷紧若爪,撕扯着身前的空气,像是要抓住拯救自己嫩屄的救命稻草。
可一切都是徒劳。
略显粗糙的布料刮过嫩肉,摩擦带来的热量,像是要将她的废物屄豆子生生烤熟一般,让她屁眼抽筋似的淫颤。
那美母屄水更是夸张到了喷溅的地步,随着磨屄布条在嫩滑的屄缝之间磨虐她的骚屄嫩肉,一滴滴清晰可见的母屄汁从她的肥穴之中射出,打在亲妈磨屄布条上,水花四溅!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呕齁齁齁齁齁?!!!妈妈的屄豆子被磨平了齁咿咿咿咿咿?!!!”剧烈的快感和小屄发烫的感觉,几乎吓出了秦香然的求生本能,那肉臀一撅,两只母香嫩足死死踮起,竟是想要携屄潜逃。
然而撅个屁股的距离,还没等她被磨的发麻的小嫩屄休息一秒,那催命的磨屄布条又死死黏上,深深勒入母胯之中。
这一次,连她尚且还是处女的熟母御姐小屁眼都逃不开,被浸满了屄水的磨屄布条狠狠一擦,刮的她小屁眼抽搐。
“爸爸?!!!妈妈的小屄被擦干净了小屄干净了齁咿咿咿咿?!!!妈妈女儿这颗肥屁眼要被烫熟了呜哦哦哦哦哦?!!!”秦香然泫然欲泣,淫胯骚浪的前后拱缩,像极了一个不知该把肉屄放在哪里的傻屄。
呲溜!呲溜!呲溜!
滑腻的水声从美母被布条紧紧勒住的淫肥屄唇处漏出,伴随着淫汁的喷溅。
那尖锐的骚妈淫叫逐渐夹入哭腔,然而秦安给亲妈磨屄的残酷暴行并未就此停止,而是继续用这不会玩坏亲妈的施虐手段,看着她淫贱无助的扭胯,在磨屄之中将亲妈的最后一丝尊严粉碎!
直到肥屁眼的那圈肉环都微微肿胀后,秦安这才放过了母亲,大致擦走了母亲肥屄上的淫香肉汁后,拿来一张抿唇上色的胭脂纸,放在美母淫肿的小嫩屄前,隔着纸张,啪啪的给了美母肥屄几巴掌,确保这团肥屄的轮廓能够完美的拓印到纸张上。
“齁嗷嗷嗷?!!!”
又是一阵压抑又欢愉的悦耳亲妈哀嚎后,秦香然这才拱着被印泥染红的肥屄,一屁股坐在了美母认爹协议上,用一身沉甸肥美的淫肉,为这极度荒淫的协议盖上了无可撼动的屄唇印章,也为自己身为正常母亲的人生画上了句号。
在这样庄重的亲妈人格放弃现场中,经历方才几近性虐的折磨后,被快感刺激的头昏脑涨的秦香然双瞳一大一小,瞳珠微颤慢旋着,一副搞不清状况,不知自己在何方的模样。
如同被烧坏了脑子的母猪,下贱雌躯不时闪过淫颤,仿佛真的成了一头傻屄亲妈。
好半天后,她才颤巍巍的把右手举到脸颊侧边,比了个耶的手势,口齿不清的道:“母屄画押,哒成功?~嘻嘻?~既然认了爹爹,今天七,然儿就要,改姓惹?~”
几乎是滑下的桌,那穿着透明高跟的骚媚玉足触地的瞬间就发软,亲妈娇躯根本无从支撑,一身美肉瘫跪在地。
秦香然匍匐着,脑袋向下一垂,纵使成了傻屄,她也懂的礼数,该给儿子磕的头一个也不能少。
“伦家叫“秦香然”?~秦,是儿子爹爹的姓?~从今以后,不再是儿子随伦家姓,而是伦家跟着儿子姓惹哦?~伦家,是秦家姓奴?~”
………………
美母认爹之后,这对淫荡的母子稍作歇息。
卧室里,秦香然用跪姿趴在床上,小腹下方垫了几个枕头,将肥臀高高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