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一定会喜欢傻屄妈妈这幅打扮的?~”秦香然娇媚一笑,就这样大开着流汁母屄,漏着奶水,欣喜的走出房间。
秦安早已备好道具,坐在客厅中央。
只听见嗒嗒的声音传来,自家那头出栏骚屄亲妈脚步轻快,抖着一身下贱的雌肉,馋的母屄漏出滴滴汁液,几乎是小跑着来到自己面前。
半透的面纱,全然遮不住亲妈的美貌容颜。她骚脸上的红晕,几乎穿透了那层刻意描摹出的熟母耳光妆,透出几分小女儿般的羞情。
但是紫色的眼影和口红,又让她显的那么妖媚淫贱。
她的眼中秋波频闪,像是见到了情郎的小娘子,鼻尖被儿子肉屌上飘来的精臭味一熏后,高傲人母的膝盖顿时一软。
她毫不犹豫的扑通一声跪下,被纯洁头纱裹住的高贵亲妈头颅毫不犹豫的磕在地面上,对着她身前的亲生儿子恭敬到屄芯子里的道:“然儿,见过爹爹?~您的亲生妈妈,给您磕头尽孝了?~”
妈妈那两颗粉嫩的小奶头上泌出的纯白乳珠噗一下变成几条细腻的白色丝线,俨然是因为过于激动而喷奶了。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被莫大的幸福感所填满。
作为妈妈,给自己用奶水喂大的雄性磕头,是多么光荣的一件事情啊。
“骚妈,抬起头来!”
如天神般的低喝从上方传来,秦香然乖巧驯服的抬头,就看见儿子挺着腰,那根粗长的肉屌瞬间杀至。
啪!
“哦齁咿?!”
被一屌狠狠抽在软糯骚熟的肉脸上,秦香然顿时齁叫起来,一只高挑又修长的亲妈,竟是被鸡巴抽的浑身一歪。
“认爹礼还没做完,谁允许你在这时候叫我爹的?”秦安冷哼一声,手指精准掐中美母漏奶的乳头,提着那粒娇弱肉蒂,粗暴的像是拉扯一只母狗一般,直接拉着亲妈的肥奶子将她拉到了自己的鸡巴前跪下,用龟头隔着那层毫无作用的面纱,腥臭的马眼直抵美母的鼻孔。
那股充满雄性信息素的味道几乎无损失的全部被母亲吸入,本就蠢笨的骚妈猪脑此刻更是混沌,几乎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身为雌母的本能。
可也正因为如此,她恍然想起了认爹的流程,瞳珠震颤,意识到自己的疏忽后,连忙低贱的道歉:“儿,儿子对不起?~傻屄妈妈太想让儿子骑在妈妈头上,成为妈妈的主人爹爹,所以一时间忘了规矩,是傻屄妈妈该死,傻屄妈妈该死?~妈妈给您道歉了,对不起,妈妈是贱种,是大傻屄,是屄水回流挤占了大脑的人形畜生骚妈?~都怪妈妈屄痒,只想着受奸,忘了一头母亲该遵守的礼仪?~儿子您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因为您牲口亲妈的傻屄行为,影响了您认亲妈当女儿的兴致?~”
秦香然的眼角挤出可怜的泪珠,乃是真的知道自己做错所流出的悔恨水滴。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一会我射精的时候,就罚你用鼻钩把自己勾成母猪鼻,然后用你的亲妈猪鼻接精,让儿子的味道好好腌一腌你的母猪脑!”秦安三言两语就给母亲定了罪罚,分明是已经想好了如何炮制母亲这一身骚肉,只不过借题发挥罢了。
“妈妈知道惹?~”
但是被鸡巴味道熏的美眸上翻的秦香然也只能应下,她作为一只即将认儿子当亲爹的傻屄美妈,哪还有一丝身为人的拒绝的权利呢?
给她两耳光,她都得小屄喷水磕头跪谢儿子的恩情。
而琼鼻灌精,相较于她在认爹时犯的错误,已算得上是奖励。
“好了,现在先起来,我给你验明正身,尤其是这只母屄,我要好好验验,和妈屄好好认识一下。顺便把妈妈的每一道屄褶子都好好拨开,看看你还有没有私藏什么秘密。顺带把你的母屄汁榨出来,一会煮茶用。”秦安说着,又揪起美母那颗娇弱的小奶头,将整只肥奶拉长,赶母猪似的抽着她的屁股,将美母齁咿齁咿的赶到了特制的茶台上。
所谓的特制,其实是在拓宽的茶台上,又设了一张小桌,上面摆放着宣纸和墨宝,列着一只美母屄毛笔。
只不过以小桌的高度,美母想要写字,必须扎着马步才可以。
而茶台上,除开正常的茶具之外,还有一个母屄开发工具箱,里面放着一根根形状各异的胶棒,有的是顶端稍尖的弧形,用来专攻美母骚屄里的g点,有的则做了磨砂工艺,让粗糙的表面能够更好的磨奸美母的嫩屄。
还有一个胶棒顶端是中空的胶环,看上去像是农村里套出栏牲口的用具,实际上是用来套住美母的宫口,方便用胶棒开发亲妈子宫的残酷器具。
秦香然深呼吸,扶着桌沿,尽量将美腿往小桌下方伸去,然后用一个十分吃力的姿势,勉强扎住了马步。
两团骚软肥奶像是书袋一般压在桌面上,一眼看去,像是坐姿极为端正却又色情的大奶女学生。
站定后,秦香然恭敬到:“请儿子,替妈妈验屄?!”
她的语气十分坚定,像是面对艰巨任务的坚毅美人,而不是一头漏屄给儿子看,让儿子随意揪着阴唇翻看肥屄嫩肉的出栏亲妈。
秦安则坐到茶台前,打开头灯,看向美母裸露的肥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