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给妈妈抠屄,妈妈还不依呢。
“儿子,妈妈真的,真的很感谢您?~谢谢您玩妈妈的屁眼,抠妈妈的屄?~谢谢您原谅我这个擅自相信他人,犯下大错的儿子交配专用亲妈?~换作其他人,早就把这样大逆不道的不孝贱母丢到大街上自生自灭了?~只有您,只有您愿意养着人家这头傻屄畜生妈,每天不辞辛苦的射精喂养人家这头大奶肥屁股的牲口?~谢谢您投注在妈妈身上的情感?~我也爱您?~”受宠若惊秦香然不知不觉间使用了敬语,任由儿子骑在自己的大肥腚上抠自己的屄,自己则低下娥首,在肉身背对儿子,心却完全寄托在儿子身上的情况下,用磕头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感激和孝敬之心。
她不由想到:儿子果然就是妈妈的爹,所以才会对自己那么好。无论儿子爹在自己身上做什么,身为母亲,都应该心怀感激和孝敬的去理解。
今天,她要蘸着用自己屄水研出来的骚屄墨汁,握着自己的屄毛笔,发自内心,认认真真去默写两遍“美母孝儿口诀”。
又一次被压着肥屄豆,将胯下的亲妈折磨到在没有高潮的情况下潮喷出母屄淫汁,秦安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
急促喘息的秦香然感觉屄豆子一轻,血液重新灌进骚软的阴蒂里,纵使浑身无力,也丝毫不敢停歇,连忙回过身跪在地上,一边忍着充血肿胀的肥嫩屄豆上面的疼痛,一边双膝兢兢业业的跪着,毕恭毕敬的接过那一砚盛满了香喷喷淫水墨汁的砚台。
“谢谢儿子,mua?~”如获至宝的秦香然对着儿子的大龟头亲了一口,将先走汁全部吃进骚嘴里,而后重新端坐到小案桌前,将昨天的事情记录完毕后,重新拿起一张纸,默写被她添油加醋过的美母孝儿口诀,红润的小嘴还喃喃道:“母不教,子之过。奸母屄,改陋习。秦香然,大骚屄。母畜身,作儿妻。献母屄,舔儿鸡……”
除开这些外,秦香然还要练习书法,只不过写的都是【肥屄】【雌降艳母】【美母的大白奶子】【儿子爹爹】一类的淫词。
有时候渴了,便稍微停笔,双手叠放在小腹前,端正着坐姿,像是一名威严的主母一般,轻移臻首亲吻儿子的龟头,小舌头钻奸儿子的马眼,用少女献吻的姿势给儿子的龟头做口交。
等儿子准备射精时,秦香然便乖乖取出春药和排卵药,和着浓精一起吃下去。
秦安已经懒的再将药物磨碎混进食物中了,毕竟就算他说“这是排卵药”,傻屄亲妈也不会拒绝,反而会为自己能排卵帮儿子壮阳而高兴。
而秦安渴了那便更好办,只需揪着美母的一颗奶头,将大奶子拉长到秦香然的身侧,在美母的哦齁哦齁声里,用杯子接住乳峰上方那颗嫣红的亲妈小奶头喷出来的甜美奶水即可。
只不过他定下规矩,在这一过程中母亲不能被干扰,必须保持优雅的姿势,继续落笔。
于是便能看到一道修长绝美的背影,透露出稳重大方的气质,偏偏圆滚滚的大奶子被拉长,暴露在腋下身侧的位置。
肥白的奶肉被肆意拖长玩弄,甚至直接用巴掌抽打。
而奶子的主人仿佛觉察不到这件事情一般,一边端庄稳坐,保持着自己御姐脸蛋上的清冷神色,一边被人肆意拉长并揉捏肉奶,将带着体温的亲妈母乳榨出。
只不过那淫肥的母臀中央,肥嫩母菊正与她的文静气质截然相反的紧缩着,暴露出她那与表面平静所截然相反的内心。
但是为了满足儿子的变态性癖,满足那份平然玩法,可怜的美母不得不假装正常,强忍住奶子被拉长,奶头被肆意玩弄的快感。
她只能将注意力集中到自己写下的变态词汇上,不停的在心中暗示自己:那不是我的奶子,而是儿子爹爹的玩具。
假装不是这只亲妈在一边夹着肥屁眼,用屄毛做的笔蘸着淫水弄出来的墨汁写着下流书法,一边下奶给自己的儿子解渴。
然而越是伪装的好,秦安就越是想要打破母亲这份装出来的从容。
双指捏紧那枚毫无还手之力的娇小乳头,在美母畅快射奶的时候突然止住,随后看着秦香然那张端庄脸蛋上的淡然表情开始崩坏。
双颊异常绯红,贝齿咬唇,眉头开始狼狈的抽动,眼角闪着泪光。
好一副绝美的可怜美母下奶图。
在这样的淫戏中,好不容易熬到书法写完后,美母的白嫩肉体已经分泌出一层薄薄的汗珠,浑身上下散发出浓郁的母性香气。
然而秦安不给休息的时间,将手指勾进母亲软糯的屁穴之中,逼迫她踮着脚尖,像是母猫似的走起夹着肥屄,小屁眼雌痛的猫步。
每迈出一步,即便秦安不去挑逗母亲的敏感肠肉,秦香然也会因为走路自然产生的牵拉,而导致肥屁眼和儿子的手指亲密厮磨。
这么一匹高挑丰满淫熟的艳母,就这样被儿子提着小屁眼扯痛肛门当狗遛。
两只小手狼狈的在身前绷紧作爪状,强烈的刺激让她的手指绷紧泛白,时而又紧抱在小腹前。
然而再怎么难受或是欢愉,她的手都不敢向后伸去,生怕干扰了儿子玩自己这名母亲的淫肥色情小屁眼。
冷风吹的她屁穴那一圈环肉敏感抽抽。
直到亲妈的腚眼发烫酥软后,秦安这才带着她来到了健身房中。
“去,活动一下身子,多做那些拉伸的动作,让你的肥屄松软点。等你的尿眼没那么紧绷了,我就正式用拉珠帮你松松尿穴,给你开通小尿屄,把你变成一头漏尿亲妈。”秦安说着,将母亲推到健身房中央,自己则像个大爷似的一坐,准备欣赏美母的热屄秀。
“是?~妈妈这就开始热屄?~”早已知道今天安排的秦香然并不意外,在夹着小屁眼恢复了一下后,那双艳丽的红唇抿起一个谄媚的笑容,像是在讨好顾客的脱衣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