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乖乖服从命令,儿子就会开心。儿子开心了,那么她也就跟着高兴。
所以这熟母屄水越发止不住了。
殊不知连街边最下贱的妓女都不会这样一直对着儿子漏出屄水。
见状,秦安索性便让母亲不穿内裤,直接真空换上包臀裙,任由母亲发情滴水。
美母自然乖乖听话,按照指示将坎肩衬衫套在身上,然后是丝质包臀裙和丝袜。
这段时间,秦香然的肉体果然又有了一次发育,原本合身的坎肩衬衫的扣子此刻怎么也合不上,奶肉更是被挤的从坎肩的开口处溢出。
本就肥硕的两瓣肉臀,在遭受了半个小时的乱伦掌掴后,如今更是饱满淫肿的不像话。
那裙身有如寿司上的海苔,勒着三分之二个美母肥臀,下半部臀肉直接被挤出来,粉红的颜色清晰可见。
两枚发情的乳头死死顶在衬衫上,将布料都给顶的薄上几分,乳晕的颜色都能一眼瞥见,像是故意漏着奶头勾引亲生儿子强奸自己的淫荡母亲。
最骚的是,美母两腿只要分开站立,隔一会儿,那包臀裙下方便会突然跌落一滴水珠,那水珠黏黏糊糊,落的缓慢,还牵着一条银丝。
直至落的差不多后,才断开和包臀裙内若隐若现的母屄的联系。
美母的俏脸已经红润发情,可是才刚刚被亲儿子收拾到嘤嘤哭泣的懦弱亲妈不敢提出任何异议,哪怕此刻屁股和奶子难受的紧,想要儿子再帮忙擦擦自己湿透的小屄,却也只能乖乖站在一旁,不敢提出任何要求。
毕竟她是乖妈妈,要懂事才行,儿子这样至高无上的存在,肯抽出时间帮亲生妈妈擦拭一下小肥屄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哪敢再要求什么呢?
这幅听话的样子,总让秦安觉得缺了什么。他折回自己的房间,将以前买过的一个狗项圈取来,环在母亲高贵的天鹅颈上。
一只漏着屄水,肥屁股和奶子几乎兜不住的办公室ol母狗淫熟美母形象一下子就呈现在眼前,美得不可方物。
“以后在家里就要这样穿,奶头和肥屁股要尽量漏出来,让我随意观赏把玩。但是如果要外出,或是有外人到家里的话,你就要选择将全身肌肤都尽量包起来的款式,不要让别人看到,知道吗?你长的漂亮,奶子又那么大,是最适合拐回家当储精肉袋的雌性,如果被别人看到的话,你肯定会被再次拐走的。”秦安不愿让别人看到母亲的骚样,也不想引起外人的注意进而破坏自己的驯母大计,于是恐吓道。
“知,知道了,以后妈妈的小奶头和肥屁股只能给儿子看,至于别人,则是连妈妈的脚都不允许看到。因为妈妈是属于儿子的,包括这对肥奶子和大屁股,都是儿子的私有物。是这样吗?儿子?”秦香然的表情恐惧又认真,像是一名好学生那般,对老师提出的例子举一反三。
虽然失去了记忆,但她依旧聪明,很快便理解了儿子这么说的含义。不过尽管联想迅速,她却不会去思考这一切背后意味着什么。
只知道服从讨好儿子,却不懂真正思考,这就是世界上最适合调教成鸡巴套子,用来给儿子裹屌的淫熟弱智母亲。
“对!”秦安笑了,调教美母的难度比他预想之中要低出许多,这对他而言绝对是一件好事。
只要母亲有这份记忆力和理解里,往后配合性感带的开发,相信很快就能把服从本能刻进母亲的骨子里。
这样的话,等恢复期过了,就能真正提屌上妈,每天和妈妈交配日逼,真正的占有她了,把她变成自己的妻母了。
将美母打扮成骚熟养眼的模样后,秦安带着她在家中逛起来。
“这边是厨房,这里是储物间,这里是健身房,以后你做康复训练都来这里做……这里是我的房间,不过从今天开始,我搬过去和你一起睡,方便我好好“照顾”你……”秦安说着,心中想的却是如何照顾母亲的肥奶子,下贱肉臀。
必须每晚都搂着妈妈的大奶子睡,将鸡巴捅进肉腿根部的三角区,塞进紧实的臀缝里,这样才不算浪费了妈妈的这一身美肉。
秦香然则一边好奇的四处张望,一边振振有词的跟着重复念叨。
别墅虽然大,但房间的分类也就那么多,所以秦香然记的很快。
刚逛完一圈,美母突然小脸通红,挽住儿子的手撒娇道:“儿子,妈妈想要尿尿?~”
如果说刚才美母对于规则的记忆与讨好儿子的学习能力达到了天才级别,那么在一些常识方面的学习进度几乎称得上是愚笨。
这只肥奶弱智美母不太会上厕所,准确的说,她是害怕那样狭小封闭的环境,所以上厕所一定要儿子陪着。
在医院观察母亲排尿的时候,秦安便想到了一些色情的玩法。
如今回到家中,自然打算实施,调教母亲“正确”排尿,于是点点头,带着因憋尿而双腿夹在一起的扭捏美母来到厕所里。
“便器分为马桶和蹲便,每种使用的方式都不同,在家里用和在外面用也有区别……一般来说,在外面上厕所,遇到马桶你只需要用纸擦干净垫圈,然后撅着屁股坐上去,而遇到蹲便则只需要分开腿蹲在上方……”
秦安一边给美母灌输着奇怪的知识,一边将她的包臀裙往上一拉,露出红肿的桃臀以及水淋淋的母屄,“但是在家里,你用马桶上厕所时应该站着上。把腿分开一些,排些母尿出来,像这样……”
他一手托住母亲的后腰,逼迫她挺腰的同时将熟母肥屄像痴女般往前拱出,又一手按在母亲的小腹上,用力的揉动美母的膀胱和子宫,口中发出嘘嘘嘘的口哨声。
秦香然只觉小腹下的雌性膀胱被压的微微发痛,又因为子宫被揉弄而感到舒爽,口哨声勾的她尿意频动,霎时间,憋尿已久的尿眼顿时酸胀的不行,骚美母口中“齁咿?~”一声,顿时拱着母屄,子宫淫颤着,如儿子所说那般,用雌性的身体保持着站立之姿,如失禁般排出母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