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女确实麻烦些,弄不好会闹出大事。
他点点头,满口答应:“行!听你的!你先来,爸等你消息!到时候,咱们爷俩一起,好好疼疼她!”他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那香艳的场景,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父子俩相视而笑,举起酒瓶用力一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昏黄的灯光下,两张带着醉意和淫邪笑容的脸,在破败的板房里,显得格外丑陋和肮脏。
他们盘算着如何用最卑劣的手段,控制、征服、玷污那对身份悬殊的母女
分局三楼,副局长办公室的门紧闭着,隔音良好的实木门板将内外的声响隔绝成两个世界。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光洁的深色办公桌面上切割出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
林薇坐在宽大的皮质办公椅上,背脊挺直,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指尖无意识地轻轻叩击着光滑的木质表面。
她的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只有那双锐利的眸子,正冷冷地注视着站在办公桌前三米外,穿着崭新辅警制服,微微垂首,显得有些局促的刘强。
空气凝滞,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的细微嗡鸣声。
“刘强,”林薇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硬,“你最近,和林晓雯走得很近?”
刘强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迅速堆起那种他惯用的、带着讨好和些许惶恐的笑容,腰背弯得更低了些:“林……林局,没有没有!就是……就是偶尔碰见了,聊几句。都是同事嘛,又是老同学,难免……”
“同事?老同学?”林薇打断他,嘴角勾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讽刺弧度,“我记得我提醒过你,在局里,要注意分寸。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哪些人该接触,哪些人不该接触,你应该心里有数。”
她的目光如同冰锥,直刺刘强。
刘强感觉后背有些发凉,但他深吸一口气,强行镇定下来,抬起头,迎上林薇的目光,语气显得格外诚恳:“林局,我明白,我都明白!您放心,我对林晓雯同志,绝对没有半点非分之想!就是普通的同事关系,最多也就是老同学叙叙旧。我知道自己身份,更知道是您给了我这次机会,我绝不会给您添任何麻烦!”
他话说得漂亮,姿态也放得足够低,眼神里甚至还努力挤出一丝感激和敬畏。
然而,林薇太了解这种人了。
嘴上说得天花乱坠,心里却转着截然相反的念头。
她知道,自己的警告,很可能像拳头打在棉花上,甚至适得其反。
但她必须说。
她不能让女儿和刘强走得太近,那无异于将亲羊推向豺狼的嘴边。
刘强父子是什么货色,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刘强对晓雯,绝不可能只是“老同学叙旧”那么简单。
他那肮脏的心思,她几乎能隔着空气嗅到。
“最好如此。”林薇的声音更冷了几分,带着明确的威胁意味,“刘强,你这份工作来之不易,更要珍惜。有些界限,永远不要试图去跨越。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我的话,你听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刘强连连点头,脸上挂着谦卑的笑,“林局,您放心,我一定牢记您的教诲,绝不给您和林晓雯同志带来任何困扰!我一定离她远点!”
林薇盯着他看了几秒钟,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更多伪装的破绽,但最终只是疲惫地挥了挥手:“行了,你出去吧。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是!林局!”刘强如蒙大赦,又鞠了个躬,才小心翼翼地转身,退出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刘强脸上的谦卑笑容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沉混合着不屑和恼怒的神情。
他啐了一口,低声骂道:“妈的,装什么逼!不让老子接近?老子偏要接近!母女通吃,老子吃定了!等着吧,老婊子,到时候让你亲眼看着你女儿怎么在老子和老爹胯下承欢!”
他心里不仅没有因为林薇的警告而产生丝毫退缩,反而更加激起了那股扭曲的征服欲和破坏欲。
林薇越是阻止,他就越是要做到。
这不仅仅是欲望,更像是一种对权威的挑战和践踏。
当天晚上,林薇难得准时下班回家。
家里的气氛一如既往的沉闷。
丈夫张建华吃过饭就钻进书房,似乎还在为上次的争吵冷战。
儿子张晓杰住校未归。
偌大的客厅里,只有她和女儿林晓雯。
林晓雯正在沙发上刷手机,看到母亲回来,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淡淡叫了声“妈”,又低下头去。
林薇换了拖鞋,走到沙发边坐下,看着女儿年轻光洁的侧脸,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