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空虚到发疼的感觉,让她双腿发软,小腹阵阵抽搐。
如果不立刻得到那根东西的填充,不立刻被那滚烫的精液灌满,她觉得自己可能会疯掉!
她站在原地,身体因为极致的矛盾而微微颤抖。愤怒、屈辱、对欲望的渴望对自身堕落的厌恶……种种情绪在她胸中激烈冲撞。
而在这混乱的情绪旋涡中,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不愿深究的事实,却如同水底的暗礁,隐隐浮现——她对眼前这个丑陋粗鄙、散发着难闻气味的男人,似乎已经没有最初那种纯粹深入骨髓的厌恶和仇恨了。
是的,他强奸了她,用最卑鄙的手段胁迫她控制她。
但也是他,一次又一次,用那超乎寻常的性能力,将她送上极乐的巅峰,暂时驱散她内心无尽的压力和恐惧。
身体是最诚实的。
一次次的交合,一次次的沉沦,那些最初的痛苦和屈辱,似乎被一种诡异扭曲的习惯和依赖所取代。
她开始熟悉他的身体,熟悉他的节奏,甚至……开始期待那极致快感的到来。
偶尔,在那些被欲望支配的恍惚时刻,或者在高潮后短暂的失神中,她的脑海里会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可怕的念头:比起那个在家里日渐冷漠对她只剩下责任和义务连性生活都敷衍了事的丈夫张建华,眼前这个粗鲁的男人,至少在身体上,能给她最直接最猛烈的满足……
每当这个念头闪过,她都会惊恐万分地将其死死压回心底最黑暗的角落,然后用加倍的自我厌恶和罪恶感来惩罚自己。
但念头一旦产生,就像种子落入了潮湿的土壤,悄无声息地扎根萌芽。
此刻,面对刘建国这赤裸裸的羞辱和要求,她除了愤怒,内心深处竟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扭曲的认命和……隐隐的兴奋?
她知道,自己离不开他。
无论是出于身体那无法摆脱的瘾,还是出于那些被拍摄下来足以毁掉她一切的视频的把柄,她都别无选择。
走?她走不了。
刘建国看着她脸上变幻不定的神色,看着她紧抿的嘴唇和微微颤抖的身体,看着她那双漂亮但此刻充满了挣扎和欲望的眼睛,心中得意更甚。
儿子说得对!
果然要拿捏!
这高高在上的女局长,现在还不是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站在这里,明明想要得要命,却还要故作矜持?
他没有催促,只是好整以暇地坐着,甚至故意用手拨弄了一下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毕露的丑陋阳具,让它更加醒目地对着林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仓库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灰尘在从破窗照射进来的光柱中缓慢飞舞。
终于,林薇紧绷的身体微微松懈下来。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眸子里所有的情绪。
她没有看刘建国,也没有看那根直指自己的东西,只是极其缓慢地,弯曲了膝盖。
笔挺的警裙下摆,随着她下蹲的动作,绷紧在她浑圆的臀部和大腿上。她穿着肉色丝袜的膝盖,一点点地,触碰到了冰冷坚硬的水泥地面。
她没有完全跪下,而是半蹲半跪在那里,姿势别扭而屈辱。
但这对刘建国来说,已经足够了。
他看着这个曾经让他仰望让他畏惧让他垂涎三尺的女局长,此刻半跪在自己面前,低垂着头,脖颈白皙修长,警服衬衫的领口因为角度的关系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一股巨大的征服感和凌虐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他的全身。
他伸出粗糙的手,一把抓住了林薇梳理得一丝不苟的盘发,将她精致的脸,按向自己胯下那散发着浓烈腥臊气味的所在。
“来,老婆,”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颤抖,带着得意,“好好舔舔。今天……你得让老子满意才行。”
当膝盖真正触碰到冰冷坚硬的水泥地面时,林薇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尖锐混合着疼痛与刺骨冰凉的感觉,从膝盖处瞬间传遍全身。
这感觉与她身为分局代局长的一切荣耀与威严,形成了撕裂般的反差。
但奇怪的是,在这屈辱的姿势带来的最初冲击之后,随之而来的,并非预想中更猛烈的愤怒或崩溃,反而是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
就像一个人站在悬崖边挣扎许久,最终松开了手,任由自己坠落——在坠落的过程中,反而获得了一种奇异的平静。
她跪在那里,低垂着头,目光所及是刘建国那双沾满污渍指甲缝里嵌着黑泥的脚和破旧拖鞋,以及拖鞋上方那两条精瘦汗毛浓密的小腿。
更近处,就是那根直挺挺青筋虬结顶端渗出些许粘液的丑陋阳具,几乎要戳到她的脸上。
她曾无数次在夜深人静时拷问自己,为何会走到这一步?
从最初被强暴的绝望与仇恨,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如今主动送上门来,渴求着对方的凌辱和填满。
她告诉自己,是因为那些视频,是因为身败名裂的恐惧,是因为与周宇龙的交易,是为了……保护家庭和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