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冷艳威严的女局长,此刻却如此驯服地为自己口交,这种极致的征服感和虚荣心,比生理上的快感更让他兴奋迷醉。
这段时间,他为了从内心攻略林薇,确实没少下功夫。
但真正的转机,却来自一个意外的“助攻”:林薇的丈夫,张建华。
大概一个多星期前,一个下着倾盆大雨的夜晚。
已经快晚上十点了,刘建国正准备睡觉,却突然听到外面仓库大铁门被敲响的声音。
他有些诧异,这个时间,这个天气,谁会来找他?
他披上衣服,走到监控屏幕前一看——尽管画面被雨水打得有些模糊,但那个站在门外的身影,他一眼就认了出来,是林薇!
刘建国心里一惊,也顾不上多想,只穿了条内裤就急匆匆跑去开门。
厚重的铁门拉开,外面凄风苦雨,林薇就那样站在雨中,没有打伞,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居家的棉质睡裙,脚上是一双拖鞋。
雨水将她从头到脚浇得透湿,睡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头发一绺绺贴在苍白的脸颊上,也让她看起来无比的脆弱和无助
她的眼神空洞,茫然,失魂落魄,仿佛丢了魂一样,里面盛满了雨水也冲刷不掉的悲伤。
刘建国赶紧把她拉进仓库,把她带到板房里。
他手忙脚乱地找来一块相对干净的毛巾,一边笨拙地给她擦拭头发和脸上的雨水,一边小心翼翼地问:“老婆?你……你这是怎么了?出啥事了?怎么搞成这样?”
林薇只是怔怔地站着,任由他动作,一言不发,身体微微颤抖着,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别的什么。
突然,毫无预兆地,林薇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刘建国只穿着内裤的下体。
紧接着,林薇用力将他向后推去,同时踮起脚尖,主动将自己的嘴唇贴上了刘建国带着烟臭味的嘴,近乎疯狂地亲吻着他,含糊而急切地说:“来……肏我……快点……肏我!”
刘建国彻底懵了。
认识林薇以来,无论他如何引诱逼迫,林薇在性事上也从未如此主动急迫过。
她总是带着一种屈从被动的、甚至是被迫的意味。
像今晚这样,如同溺水者抓住救命稻草般,疯狂地索求性爱,还是第一次。
但惊愕只是一瞬间。
送到嘴边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尽管心头疑窦丛生,但林薇滚烫的身体和急切的亲吻瞬间点燃了他的欲火。
他很快反客为主,将湿透的睡裙从林薇身上剥下,粗暴地进入了那具冰冷中透着火热的女体。
那一晚,林薇异常狂野和主动,仿佛要将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肉体的碰撞中。
直到她被送上第一次猛烈的高潮,紧绷的身体骤然放松后,压抑已久的泪水才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她蜷缩在刘建国有些瘦骨嶙峋的怀里,哭得撕心裂肺,断断续续地,将晚上与丈夫张建华爆发的激烈争吵和盘托出。
无非是些积怨已久的家庭矛盾。
张建华抱怨她只顾工作不顾家,指责她作为妻子和母亲的失职。
而林薇则委屈于丈夫的不理解、不体贴,抱怨自己为这个家、为事业付出了多少,承受了多少压力……争吵不断升级,最终张建华盛怒之下,指着门口对她吼出了“滚”。
于是,她就真的“滚”了出来,没带伞,没换衣服,在倾盆大雨中茫然失措,最终,冒着大雨,下意识地……就开车来到了这个她最不该来的地方。
刘建国听着怀里女人的哭诉,心中没有多少同情,反而涌起一股扭曲的窃喜和成就感。
看吧,那个道貌岸然的丈夫,那个看似完美的家庭,也不过如此!
最终,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在受伤脆弱的时候,选择投奔的,还是他这个她曾经最看不起的混混。
刘建国听着,心里先是诧异,随即涌起一阵狂喜!
这不是天赐良机吗?
他笨拙地拍着林薇光滑的脊背,用自己能想到的最“温柔”的话语安慰着她,尽管那些话语粗俗而匮乏。
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句,但在林薇情绪崩溃的当下,这种简单的毫无保留的接纳和支持,却像是一根救命稻草。
林薇哭了很久,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委屈压力和绝望都哭出来。
哭够了,她又开始向刘建国索取,用身体上的极致欢愉来麻痹心灵上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