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声音在痛苦地哭喊质问:“看看你现在在做什么?!躺在最肮脏的人渣身下承欢!背叛了和你同甘共苦二十多年的丈夫!背叛了你作为母亲的榜样!背叛了你肩上的警徽和誓言!你是警察!是抓坏人的!现在却成了坏人的玩物!下贱!可耻!堕落!回头吧!现在还来得及!结束这一切!去自首!去赎罪!”
这个声音让她心如刀绞,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她仿佛能看到丈夫信任的眼神,女儿崇拜的目光,同事们敬重的表情……所有这些,都在她此刻的沉沦面前,变得如此讽刺,如此令人绝望。
然而,另一方,是被刘建国话语蛊惑、更是被身体那极致欢愉所喂养属于“欲望”和“逃避”的声音。
这个声音更加低沉,更加诱人,如同伊甸园里的毒蛇:“痛苦吗?愧疚吗?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啊。一次是错,十次也是错。既然已经错了,为什么还要折磨自己?这一切,或许就是命运的安排呢?你压抑了那么久,痛苦了那么久,现在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极致的快乐……为什么不去拥抱它?你还是你,还是那个在单位雷厉风行的林局长,还是那个在家里的好妻子好母亲,没人知道。你只是在执行任务暂时遇到瓶颈而已,你还可以继续打击犯罪,践行你的正义。而这两个男人……他们虽然肮脏,但他们给了你丈夫给不了的作为女人最极致的快乐。为什么要钻牛角尖?为什么要跟自己过不去?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不如……跟自己和解吧。接受它,享受它。反正,他们也说了,不会影响你的正常生活……”
这个声音,将她的沉沦合理化,将她的欲望正常化,甚至为她描绘了一个两全其美的虚幻图景——既能维持体面的外表和事业,又能私下享受极致的肉体欢愉。
两种声音在她脑海中激烈碰撞撕扯。
身体持续传来令人迷醉的快感余波,以及刘建国那充满蛊惑性的话语和持续缓慢而深入的抽插,如同为后者提供了源源不断的燃料。
渐渐地,那代表着理智和良知的声音,在肉体持续的欢愉刺激和心理暗示的双重作用下,变得越来越微弱,越来越遥远。
而那个代表着欲望和妥协的声音,则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有道理。
是啊……事情已经发生了。
她已经被他们肏了这么多次,身体已经熟悉甚至依赖他们的侵犯和给予。
每次来到这里,虽然伴随着屈辱,但最终都能得到那种让她忘却一切烦恼极致的快乐。
这种快乐,是真实的,是强烈的,是她过去几十年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
而且……刘建国的话,虽然粗俗,但似乎也有些道理,她和张建华的夫妻生活,确实早已名存实亡。
这两个人渣,看起来似乎也只是贪图她的身体,并没有进一步威胁她家庭和地位的举动。
如果……如果这真的只是一场各取所需地下的肉体关系……如果她可以继续维持表面的正常……
甚至,一个更加积极的念头,如同黑暗中滋生出的毒蔓,悄悄地爬上了她的心头:或许……她可以反过来利用这一点?
利用这两个人渣对她的身体依赖和所谓的各取所需关系,从他们那里获取一些信息?
关于永胜集团之外的、其他黑社会组织的线索?
这样,她不仅满足了身体的欲望,还能继续推进她的工作,打击犯罪,践行正义……这岂不是……一种“变通”?
一种在特殊困境下的……“曲线救国”?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感到一阵颤栗和荒谬,但它一旦出现,就仿佛具有了某种顽强的生命力。
在某一瞬间,在刘建国又一次深插到底龟头重重研磨着她最敏感点,带来一阵强烈酥麻快感的冲击下,林薇感觉自己仿佛想通了。
与其在无尽的羞耻愧疚和理智的煎熬中痛苦挣扎,不如……接受现状,与自己和解。
拥抱这具身体所渴望的极致欢愉。
同时,保留自己正常的生活和事业,甚至……尝试从这肮脏的关系中,榨取一丝对她工作有利的价值。
这当然是一种自欺欺人,是欲望对理性的全面胜利,是堕落者对自身罪行的巧妙粉饰。
但在这一刻,在高潮的余韵持续的刺激和心理暗示的共同作用下,林薇选择了相信这个为自己精心编织脆弱而荒谬的理由。
她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眼神不再有之前的激烈挣扎和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离慵懒的甚至带着一丝放纵的空洞。
她看着上方刘建国那张布满皱纹写满欲望和期待的脸,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近乎叹息的呻吟,身体更加放松地接纳了他的冲击,……开始有意识轻微地扭动腰肢,去迎合他抽插的节奏,去追寻那令她沉溺的快感之源。
内心深处最后那点关于“老公”称呼的破碎声,似乎也彻底沉寂了下去,被新一轮逐渐升腾纯粹肉体的欢愉浪潮所淹没。
至于未来会如何,她如何对付永胜集团,以及她此刻选择的这条危险而堕落道路的终点在哪里……她暂时,不愿去想了。
此刻,只有这具在欲望中沉浮的身体,和那两个给予她极致欢愉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