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慢慢的穿着衣服
整个过程,她就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电量即将耗尽的机器人,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股行尸走肉般的麻木迟滞和深深的疲惫。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得如同两口枯井,所有的情绪所有的光彩所有的生气,仿佛都已在刚才那场持续而暴烈的侵犯中被彻底榨干碾碎,只剩下一个被掏空冰冷的外壳在执行着“穿衣”这个最基本的指令。
穿戴好衣服,她慢慢一步一步地挪到桌子前。
桌面上有她的手机;那把象征着她权力和职责的制式手枪,此刻冰冷地躺在那里像一个无言的讽刺;那副曾禁锢她自由见证她屈辱的亮银色手铐,也静静地待在一旁。
刘建国父子俩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眼神中没有丝毫紧张或防备。
他们并不担心这个看起来已经崩溃的女人会突然暴起反抗——在刘建国刚才翻看她手机的时候,就已经将手枪子弹卸了下来,那把枪,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金属外壳
林薇伸出依旧微微颤抖的手将桌面上的东西收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她缓缓地转过身,没有看刘建国父子一眼,她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灵魂和生气的幽灵,慢慢地一步一顿地,朝着板房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挪去。
高跟鞋的鞋跟敲击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空洞回响,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她自己破碎的心上。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冰凉门把手的瞬间,刘建国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几步跨到林薇身后。
他伸出手臂,从后面猛地将林薇紧紧揽进了自己赤裸的怀里
林薇没有挣扎,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那张带着胡茬嘴里喷出腐臭气息的嘴,不由分说地狠狠地印在了林薇微微红肿唇上
“唔……”一声微弱如同濒死小兽般的抗拒呜咽,刚从林薇喉咙里溢出,就被刘建国更加粗暴的亲吻堵了回去,吞咽了下去。
刘建国的吻,比刘强更加老练粗鲁也更加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和标记意味。
他的舌头如同一条粗壮的充满侵略性的蟒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易地撬开了她失去抵抗意志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肆意扫荡翻搅纠缠,仿佛要彻底清洗掉她口腔里最后一点属于她自己的气息全部染上他的味道
林薇起初还试图偏过头,做出一点点无力的躲避姿态,但刘建国的手臂如同铁箍,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动弹不得。
渐渐地,那微弱的挣扎停止了。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任由那令人极度不适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虐,任由那浓烈到令人头晕的臭味充斥她的鼻腔和肺叶。
更可怕的是,在对方持续而蛮横的纠缠下,在身体深处某种被唤醒的扭曲的惯性驱使下,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麻木的僵硬的舌头,开始有了不受她理智控制的回应和纠缠。
这个舌吻,持续了漫长的时间。
直到林薇感觉胸腔里的空气被彻底榨干,眼前阵阵发黑,窒息的痛苦让她出于求生本能,开始用手无力地推搡刘建国胸膛,他才终于意犹未尽带着“啵”的一声响亮水声,松开了她的嘴唇。
一条淫靡的银丝连接着两人的嘴角,在昏暗的光线下闪闪发亮,缓缓拉长,最终断裂。
刘建国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回味刚才的美味,然后凑到林薇冰凉通红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黏腻湿气和残忍戏谑的声音,低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林局长,别忘了咱们现在的‘关系’。手机保持畅通,24小时开机,等我们的‘通知’和‘指示’”
她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刘建国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终于松开了禁锢她的手臂,甚至还好心地帮她拉开了破旧铁门。
门外,夜色已深如浓墨。
废弃的工业园区被沉沉的黑暗彻底吞噬,远处仅有的几盏路灯投下昏黄惨淡有气无力的光晕,勉强勾勒出周围残破厂房和扭曲钢架的狰狞轮廓,如同蛰伏在黑暗中的怪兽。
初秋的夜风带着明显的凉意,卷起地上的尘土和枯叶,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也带来了荒草腐烂和铁锈特有的冰冷腐朽的气息。
只穿着单薄破烂西装的林薇被这冷风一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没有回头。
她像一具真正失去了灵魂的躯壳,踉踉跄跄地一步深一步浅地,走进了外面那片无边无际浓稠得化不开的黑暗之中。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空洞声音,渐渐被呼啸的夜风和深沉的夜幕吞没掩盖,最终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