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手掌直接触碰到了她细腻温热的肌肤,引来她身体一阵更加剧烈的颤抖。
昏暗的房间里,只剩下电脑扬声器里不断播放她自己那放荡的呻吟和喘息,以及男人粗重的呼吸和衣服被撕裂声。
冰凉的金属手铐深深勒进林薇纤细的手腕,将她的双臂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反剪在背后,紧贴着床单。
上半身的衣物因为手铐的阻碍,只能被胡乱扯开,无法完全脱掉。
衣服勉强挂在肩头,露出大片白皙却布满红痕和淤青的肌肤,以及被刘强粗暴揉捏过留下清晰指痕的乳房。
她的下半身则完全赤裸。
一双修长笔直光滑的腿,此刻无力地分开着,微微弯曲搭在肮脏的床沿。
脚上还穿着那双用来搭配西装的浅口的黑色高跟鞋。
鞋面纤尘不染,与此刻她浑身狼藉赤裸下身反铐在床的屈辱姿态,形成了一种荒诞而刺目的对比。
冰冷的金属铐环,粗糙的床单布料,与皮肤细腻的触感,高跟鞋皮革的束缚感,以及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种种矛盾而屈辱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残存的意识。
她就这样仰面躺着,身体微微颤抖,眼神空洞而迷茫地望着头顶上方。
那是用简易彩钢板搭成的低矮压抑的板房屋顶,上面布满了锈迹和蛛网,一盏昏暗落满灰尘的灯泡悬在那里,散发出昏黄黯淡的光,将房间里的一切都笼罩在一层暧昧而污秽的阴影里。
她的视线没有焦点,仿佛穿透了那破败的屋顶,看向了某个虚无没有答案的所在。
耳边,是刘建国父子俩粗重的喘息和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
皮带扣碰撞的金属声,裤子落地的摩擦声,还有他们毫不掩饰充满欲望的低声交谈和淫笑。
她不用转头去看,也能想象出那两具她曾被迫近距离接触充满汗臭和污垢令她作呕的身体,正在迫不及待地剥去最后的遮掩。
很快,脱衣服的声音停止了。
床板发出一声更加沉重的吱呀,一个带着浓烈狐臭和汗味的身影爬了上来,阴影笼罩了她。
是刘建国。
他赤裸干瘦的身体压了下来,膝盖粗暴地顶开她并拢的双腿,将它们分得更开。
林薇甚至没有去挣扎,或者说内心深处某种东西已经碎裂了,让她失去了挣扎的意志。
她只是被动地承受着,任由自己的双腿被摆布成一个完全敞开屈辱的姿势。
刘建国跪在她双腿之间,那双浑浊而充满欲火的眼睛,像打量一件货物般扫过她赤裸的下体。
那里,因为之前粗暴的抠挖和身体的背叛,早已泥泞不堪,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
他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昂然挺立青筋虬结的紫黑色阴茎,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按住林薇一侧的大腿内侧,将她的身体固定住。
那根丑陋的带着浓烈腥臊味的器官,对准了那处湿润微微开合着的粉嫩入口。
然后,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迟疑,他腰部下沉,狠狠一插到底
“呃啊——!”
林薇的头颅猛地向后仰起,脖颈瞬间绷紧,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青筋在白皙的皮肤下暴突。
一声短促的夹杂着痛苦和某种难以言喻颤音的闷哼,从她大张的嘴里溢出。
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上半身几乎离开了床面,只有肩膀和反铐的双手还被压在床上。
浅灰色的西装外套因为这个剧烈的动作,从肩头滑落更多,露出更多布满红痕的肌肤。
与上一次在地下室,被药物控制意识模糊时不同。
这一次,她是完全清醒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滚烫的异物,是如何蛮横地撑开她紧致的入口,是如何一路碾过敏感脆弱的甬道内壁,是如何深深毫无保留地一直顶到最深处,重重地撞击在那个柔软而敏感的宫颈口上。
少了初次被强行进入时那种撕裂般的剧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清晰、更加难以抗拒的混合着饱胀摩擦和深度刺激带来的……强烈几乎让她灵魂战栗的快感
刘建国也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露出混杂着得意和极度舒爽的狰狞表情,他一边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一边喘着粗气,污言秽语不断:“操!林局长……你这骚屄……还是这么紧!妈的……夹死老子了!跟个没开苞的雏儿似的……是不是专门给老子留的?嗯?”
他的动作并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次次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