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褐色的眼睛,看人的时候很直接,像能把人看穿。
眉毛的形状,不细也不粗,眉峰那里微微上扬,让她看起来总是很精神。
鼻子挺直,嘴唇……嘴唇不算薄,闭合的时候线条清晰,说话时会露出一点点牙齿,很白。
刘建国深吸一口烟,感觉小腹那里有点紧。
他想起自己老婆,死了十多年了,长什么样都快忘了。这些年他碰过不少女人,大多是发廊里那些,给钱就躺下,完事就走人。没意思。
但林薇不一样。
她是警察,副局长,高高在上。穿制服的时候肩膀上有杠有星,走路带风,说话有分量。这样的女人,要是能压在身子底下……
刘建国感觉裤裆那里更紧了。他骂了自己一句,把烟头扔地上,用脚碾灭。
想什么呢,找死。
但念头一旦起来,就压不下去。
他坐在昏暗的仓库里,听着外面偶尔经过的汽车声,脑子里全是林薇的样子。
她穿警服的样子,她穿衬衫的样子,她坐在会面室桌子对面身体微微前倾时衬衫领口露出的那一小片皮肤……
刘建国咽了口唾沫,手伸进裤子里。
台球厅在JA区一条不那么热闹的商业街二楼。门口挂着褪色的灯牌,白天也亮着,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刘强坐在柜台后面,手里拿着手机打游戏。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苍白。
柜台旁边的风扇吱呀吱呀转着,吹出来的风带着烟味和汗味。
店里没什么生意,就角落里有俩小年轻在打台球,球撞来撞去发出空洞的响声。
刘强的游戏死了,他骂了句脏话,把手机扔在柜台上。然后他盯着天花板发呆。
来台球厅一个星期了,工作很简单:看店,收钱,卖烟卖水,晚上关门。比跟他爸窝在地下停车场强,至少这里亮堂点,还有空调。
但刘强觉得没劲。
他想起坤哥那天说的话:“跟着你爸混,没出息。”他爸混了二十三年,还是看场子的命。
他现在十九,难道也要这样混二十三年,混到四十二岁,还是个看台球厅的?
他不甘心。
手机震了一下。是他爸发来的微信,就两个字:“在吗?”
刘强拿起手机回:“在,咋了?”
“林局长下周三要跟我见面。”
刘强盯着这几个字,手指在屏幕上悬空了一会儿,然后打字:“在哪?”
“没说,说到时候通知。让我一个人去。”
“哦。”
“你说她啥意思?”
“我哪知道。”
刘强发完这条,把手机又扔回柜台。他重新看向天花板,脑子里开始转。
林薇。林晓雯她妈。
他记得初中的林晓雯,扎双马尾,笑起来眼睛弯弯的,门牙缺一颗,说话声音细细的。
那时候班里男生私下议论女生,有人说林晓雯胸大,他听着,没说话,但心里记住了。
有一次体育课,林晓雯跑步,白色T恤被汗浸湿了一点,贴在身上,能看见里面内衣的轮廓。他盯着看了很久,直到被同学撞了一下肩膀。
后来他辍学,再没见过她。直到前几天在看守所,看见林薇,才知道林晓雯当了警察,还在她妈手下。
林薇……跟她女儿长得有点像,但更成熟,更有味道。那种成熟女人的味道,混着她身上的警服、职位带来的威严,形成一种特殊的气质。
刘强感觉裤裆里那玩意儿慢慢抬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