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微微持续地扭动着,那扭动不是挣扎更像是一种无法忍受体内某种躁动而做出的无意识摩擦和寻求。
她的双腿尤其明显,修长笔直的双腿紧紧并拢、摩擦,然后又无意识地分开一些,脚趾时而蜷缩时而绷直,在粗糙的床单上蹭来蹭去。
她的眼神,也变了。
不再是空洞的死寂,而是蒙上了一层厚重的水雾,迷离而涣散瞳孔微微放大,里面倒映着昏黄的灯光,却仿佛什么都看不真切,只剩下一种被原始欲望烧灼的茫然和渴求。
当她的视线捕捉到从楼梯口走进来的父子俩时,那水雾弥漫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一种混合着痛苦、屈辱、以及……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炽热的光芒
“你……你们……”林薇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嘶哑,却带上了一种奇异软糯的颤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灼热的喉咙里挤出来的,“水里面……加了什么?给我……喝了什么?!”
她的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身体如此反常如此汹涌的反应,加上刘建国刚才那番意味不明的话,作为刑侦口的警察,她几乎可以肯定,那杯水里绝对被下了东西!
是春药!
只有烈性的催情药物,才会让她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产生如此排山倒海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
刘建国和刘强站在楼梯口,没有立刻靠近,像是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作品,或者观察掉入陷阱的猎物最后的挣扎。
听到林薇的问话,刘建国嘿嘿一笑,那张布满皱纹的黝黑脸上猥琐和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林局长,别担心,”他慢悠悠地说,语气轻快,“就是加了点……‘提升情趣’的小玩意儿。保证让您……‘体验’更上一层楼!你看,你现在这脸色,多红润多好看!”
林薇死死地盯着他们,那双被情欲水雾弥漫的眼睛里,原本应该充满愤怒和恨意的火焰,此刻却被体内那股越来越凶猛原始的火焰烧得有些摇曳不定。
她很想破口大骂,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这两个人渣,恨不得将他们千刀万剐!
但是……仅存的一丝、如同风中残烛般的理智,在疯狂呐喊,试图压制那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欲望洪流。
不能骂!
林薇!
冷静!
你的目的不是在这里跟他们斗气,不是激怒他们!
你的目的是活下去!
是离开这个鬼地方!
是为了日后能彻底弄死他们!
现在激怒他们,只会让处境更糟,甚至可能让他们做出更疯狂的事!
这个念头,如同冰针,刺入她滚烫的脑海,带来一丝极其短暂极其微弱的清明。
她强行将已经到了嘴边的怒骂咽了回去,改为用眼神——那双充满了复杂情绪:痛苦、屈辱、恨意、以及无法掩饰的生理渴求的眼睛——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盯住刘建国和刘强。
仿佛要用目光将他们凌迟。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受这残存理智的控制,甚至在与理智进行着激烈到残酷的对抗。
热!
从喉咙开始,顺着食道,一路烧到胃里,然后像引爆了一颗炸弹,灼热的气浪和奇异的麻痒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开,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皮下爬行、啃噬。
尤其是下体。
那个昨晚被反复侵犯本应疼痛不堪的部位,此刻传来的却是一种截然不同让她浑身战栗的感觉。
痒。
深入骨髓的痒。
不是表面的瘙痒,而是从阴道深处、子宫口、甚至更深处传来的、一种空洞躁动不安急需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狠狠摩擦的奇痒!
热。
伴随着奇痒的,是同样深入骨髓的灼热。
像有一团火,在她的小腹下方燃烧,烧得她盆腔酸胀,烧得她花穴空虚,烧得她浑身酥软,烧得她……情不自禁地夹紧双腿,却又因为那摩擦带来的微弱刺激而更加饥渴难耐。
与此同时,她的脑海中,如同中了最恶毒的诅咒,不受控制反复闪现着昨晚那些最不堪屈辱、却也……带来最极致生理刺激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