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一股比昨晚更加浓烈、更加复杂的气味,如同实质般,猛地从门后涌了出来,扑面而来!
那是汗液在密闭空间里发酵了一夜的馊臭味,是精液和爱液混合后干涸又挥发出的、特有的腥臊味,还混杂着一丝淡淡的血腥,以及人体排泄物的异味……种种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作呕的、属于罪恶和堕落的独特气息,瞬间充斥了两人的鼻腔。
刘强皱了皱眉,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但没什么用。刘建国则只是吸了吸鼻子,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污浊。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陡峭的楼梯,再次踏入那个昏暗闷热、充满罪恶的空间。
地下室里的景象,和昨晚他们离开时似乎没有太大变化。
那盏白炽灯还亮着,发出更加昏黄暗淡的光。
铁架床上,林薇依旧躺在那里,双手被绑在床头,姿势都没变。
但仔细看,又能发现不同。
她醒了。
林薇睁着眼睛,瞳孔里不再是昨晚高潮时那种迷离失焦的空洞,也不是被侵犯时极致的痛苦和屈辱。
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死寂的灰暗。
她的眼神没有聚焦在任何一个具体的地方,只是直直地望着低矮、肮脏的天花板,里面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像两口枯竭的深井。
她的脸色苍白,嘴唇因为长时间的缺水和昨晚的咬噬、叫喊,已经彻底干裂起皮,甚至有几处裂口渗出了细微的血丝,凝固成暗红色的痂。
她的整个人的状态,透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萎靡。
不是疲惫,不是虚弱,而是一种精神气被彻底抽干生命力正在缓慢流失的颓败感。
仿佛一夜之间,那具曾经充满力量、干练果决的躯壳里,有什么东西已经死去了,只剩下一个勉强维持生理功能的空壳。
刘强笑嘻嘻地走到床边,在右侧床沿坐下。他歪着头,看着林薇那张毫无生气的脸,用一种戏谑的带着恶意的语气开口:
“哟,我们的林大局长醒了啊?这一晚上……休息得怎么样啊?这床……还舒服吗?”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回音。
林薇没有任何反应。
连眼珠都没有转动一下,依旧空洞地望着上方,仿佛根本没听到他的话,或者说,听到了,但已经失去了回应的意愿和能力。
刘建国也走了过来,在床的另一侧坐下。他干瘦的屁股挨着床沿,那双浑浊的眼睛也在林薇身上扫视着,带着一种审视战利品和所有物的目光。
坐下后,两个人的手几乎同时开始不老实起来。
刘强伸出右手,直接抓住了林薇右侧的乳房。
那对乳房经过昨晚反复的粗暴揉捏和吮吸,此刻依旧饱满挺翘,但皮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和吮咬留下的红印,乳晕和乳头也红肿不堪。
他用力抓握揉捏着,感受着那团软肉在他掌心变形、弹跳的触感。
他故意用指尖去刮蹭那红肿敏感的乳头。
而刘建国的手,则顺着床沿摸向了林薇那修长笔直富有弹性的大腿。
他的手掌粗糙得像砂纸,在那细腻光滑的皮肤上缓缓摩挲、游走,从大腿外侧,渐渐滑向内侧更隐秘的部位。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就这样若无其事地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占有姿态,亵玩着这具曾经高不可攀的躯体,仿佛在把玩一件已经属于他们的精致的玩具。
刘强一边揉捏着乳房,一边继续用那种轻佻的语气说着:“林局,我说你啊,就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什么尊严啊,身份啊,那都是虚的。人活着,才有未来,你说是不是?”
他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更加猥琐,凑近了一些,几乎能闻到林薇身上残留混合着他们体液的味道:“再说了,昨晚……你不也挺舒服的吗?叫得那叫一个欢……我们都听见了。你这身体啊,可比你嘴上诚实多了!是不是……很久没被男人这么‘好好伺候’过了?家里那个……不行吧?”
他的话像毒刺,精准地扎在林薇最隐秘、也最不堪的痛处。
林薇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不是抗拒,更像是一种本能的生理反应。但她依旧没有开口,没有看他们,眼神依旧死寂地望着天花板。
从她恢复清醒意识的那一刻起,一场远比昨晚肉体折磨更加残酷、更加绝望的思想斗争,就在她大脑里激烈地上演。
死。
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的灯塔,曾经无比清晰地照亮了她被彻底玷污尊严尽丧的灵魂。
死了,就一了百了。
不用再面对这无尽的屈辱,不用再害怕视频的威胁,不用再承受身体背叛意志的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