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连刘建国这个老混混都感到了一丝恐惧。
不是对法律的恐惧,而是对弄出人命的本能忌惮。
他看着身下这个女人: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泛紫,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瞳孔都有些涣散。
她的身体烫得吓人,手腕被麻绳磨破的地方皮开肉绽,鲜血已经凝固发黑。
浑身上下布满了青紫色的抓痕和指印,尤其是胸部,那对原本挺翘的乳房此刻红肿不堪,乳晕和乳头处被反复吮吸啃咬,已经破了皮,渗着细小的血珠,周围皮肤被抓握得大片发紫,几乎看不到原本的肤色。
下体更是不堪入目,阴唇红肿外翻,像两片被过度蹂躏的花瓣,阴道口无法闭合,像一个空洞的、微微张开的小嘴,里面还在缓缓流出混着血丝的白浊液体。
床铺上,她双腿之间的位置,除了汗水和体液浸湿的一大片深色痕迹外,还有一片明显泛黄的尿渍——在不知第几次被推上极致高潮时,她彻底失去了对括约肌的控制,失禁了。
刘建国喘着粗气,从林薇身上爬下来,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刘强也累得像条死狗,瘫坐在床边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气,那根东西终于彻底软了下去,上面沾满了各种混合物。
“行了……真他妈……不行了……”刘建国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声音嘶哑,“再弄……真怕这娘们死这儿……”
刘强也没力气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地下室里,那持续了不知多久的淫靡交响,终于彻底停歇。只剩下三个人粗重不一或微弱或急促的喘息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令人作呕的腥臊气、汗臭味、精液味,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气。
铁架床上,林薇如同一个被玩坏后丢弃的破旧娃娃,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嘴里的脏内裤不知何时已经被刘强顺手扯了出来,扔在了一边。
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泪痕和干涸的唾液,嘴角有一丝血迹
手腕处的伤口狰狞,血染麻绳。
身上每一寸肌肤似乎都在诉说着刚才那场漫长而暴烈的凌辱。
只有那微微起伏的、滚烫的胸膛,证明着这具饱受摧残的躯体,还残存着一丝生命的余烬。
“呼……操……真他娘的……”
刘建国喘着粗气,像一条被扔上岸的老狗,从林薇身上翻下来,重重地跌坐在床边冰冷的水泥地上。
他赤裸干瘦黝黑的脊背靠在那张仍在微微颤动的铁架床床沿上,汗水混着不知是谁的体液,在他皮肤上画出污浊的痕迹
空气中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腥臊气味,混合着汗臭、精液、爱液以及一丝淡淡的血腥,如同实质的粘稠液体沉甸甸地压在肺叶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令人作呕的甜腻。
地下室里闷热异常,通风管道传来的微弱气流根本无法驱散这积聚的热量和浊气。
刘强也瘫在床尾的地上,背靠着墙,双腿大张,下体一片狼藉。
他年轻的脸上布满汗水和疲惫,但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亢奋过后浑浊的光芒。
他胸口剧烈起伏,感觉肺像破风箱一样拉扯着。
两人就这样赤条条地瘫着,谁也没力气说话,只有粗重凌乱的喘息声在地下室里回荡,像两架濒临报废的机器。
过了好一会儿,刘强才像是想起了什么,挣扎着坐直了一点,伸手去够被扔在杂物堆上的那部手机。他手指颤抖着按向侧面的电源键。
屏幕漆黑一片,毫无反应。
他又用力按了几下,依旧是死寂的黑暗。
“妈的,没电了。”刘强啐了一口,声音嘶哑
他从地上胡乱抓起自己那条皱巴巴的牛仔裤,伸手进裤兜里摸索,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屏幕亮起,刺眼的光芒让他眯了眯眼。
时间显示:晚上11点07分。
“十一点多了……”刘强喃喃道,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恍惚。
从下午五六点钟他们父子俩把林薇绑到这个鬼地方,到现在,竟然已经过去了五个多小时。
这五个多小时里,除了极短暂的交接和喘息,他们几乎一刻不停地在那具高贵美丽的躯体上发泄着兽欲,轮番上阵,不知疲倦,仿佛要把过去几十年积攒的所有卑劣和欲望都倾泻干净。
疲惫感如同潮水随着时间概念的清晰而更猛烈地涌上来。
不是那种运动后的肌肉酸痛,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透出来被彻底掏空的虚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