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架床上,一个肌肤雪白、身材匀称姣好的女人,双手被粗糙的麻绳死死反绑在锈迹斑斑的床头铁架上,手腕处早已被磨破皮肉,渗出丝丝鲜血,染红了绳结。
她的嘴里,依旧塞着那团属于刘建国肮脏发臭的内裤,将她的脸颊撑得微微鼓起,只能从鼻腔和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破碎的呜咽和呻吟。
她的下半身完全赤裸,双腿被一个干瘦佝偻皮肤黝黑、头顶地中海式秃顶的老头大大地分开,架在他的肩膀上。
老头那根与他身材极不相称的、粗大狰狞的阴茎,此刻正深深地插在她红肿不堪、一片狼藉的阴道内,虽然没有剧烈抽动,但依旧保持着深深的插入状态,微微搏动。
而老头的脑袋,正埋在她的右胸,贪婪地吮吸着她的乳头,一只手还用力揉捏着另一边的乳肉。
与此同时,一个年轻力壮同样相貌猥琐的壮汉,正趴在女人的左胸,同样埋头苦干,用力嘬吸着左边的乳头。
他的呼吸更加粗重,动作也更加急切,仿佛要将那点嫣红嘬进肚子里去。
两个男人,一老一少,一瘦一壮,却同样卑劣,同样肮脏,同样沉浸在征服和玷污这具高贵躯体的扭曲快感中。
他们的吮吸声是如此响亮,如此投入,仿佛真的能从这对乳房里嘬吸出甘甜的乳汁
刘建国吮吸了好一会儿,直到感觉右边乳头被自己舔舐啃咬得都有些麻木了,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嘴角挂着亮晶晶的涎水。
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下体的连接处。
刚才短暂的休息和加餐,让他的体力恢复了一些,那股濒临极限的射精冲动,也因为注意力转移而稍稍平复,此刻又重新变得清晰而迫切。
他需要……最后的冲刺了。
他双手再次抓住林薇的腰胯,将自己深深埋入的阴茎缓缓退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湿滑泥泞的穴口,然后腰腹肌肉绷紧,开始重新加速!
“啪!啪!啪!啪!”
有力的撞击声再次变得密集起来,混合着刘强那边依旧持续响亮的“啧啧”吮吸声,以及林薇被堵住嘴后发出的愈发难以压抑的、带着泣音和颤栗的呻吟,还有刘建国自己逐渐粗重如同拉风箱般的喘息……这几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怪异、淫靡、充满了兽欲和征服意味的地下室交响,成了这个封闭空间里唯一的主旋律。
而此刻的林薇……
她的意识,像一片在惊涛骇浪中沉浮的枯叶,时而被打入黑暗的深海,时而又被抛上眩目的浪尖。
大部分时间,她处于一种半昏迷、半醒的混沌状态。
大脑像是被灌满了滚烫的铅水,沉重、灼热、无法进行任何清晰的思考。
但是,身体传来的感觉,却异常地……清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滚烫、带着惊人热度的异物,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体最深处,时而缓慢地刮擦,时而凶猛地撞击。
每一次摩擦过敏感的内壁,每一次龟头重重顶在娇嫩的宫颈口上,都会激起一阵让她浑身战栗的酸麻酥软。
那感觉是如此强烈,如此直接,穿透了所有麻木和疲惫,精准地敲打在她每一根紧绷的神经上。
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胸前,正有两张带着异味和热气的嘴,在用力地吸吮舔舐着自己最敏感的部位。
粗糙的舌头刮过乳头的颗粒,牙齿轻轻的啃咬带来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包裹被吮吸的奇异肿胀感和……快感。
那种快感与下体的刺激不同,它更集中,更尖锐,像两根烧红的针,从乳头直刺入胸腔,搅动着她沉寂已久的欲望核心。
但是,她好像……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她想抬起手臂推开那令人作呕的脑袋,可手腕被绑死,只能传来更剧烈的摩擦痛楚。
她想扭动身体躲避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阴茎,可腰肢被死死箍住,双腿被架起,动弹不得。
她甚至想咬紧嘴里的破布,阻止那些羞耻的呻吟溢出,可下颌早已酸麻,那团布料塞得太深,她连咬合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空了。
她像一具被固定在实验台上的标本,只能被动地、无比清晰地承受着所有施加在她身上的刺激。
而最让她感到恐惧和……自我厌恶的是,那原本伴随着侵犯而来的、尖锐的疼痛和撕裂感,不知从何时起,已经大大减弱,甚至……几乎感觉不到了。
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汹涌越来越无法忽视的……酸胀、酥麻,以及一种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舒爽。
是的,舒爽。
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劈开她混沌的意识,让她在极度的羞耻中悚然一惊。
她竟然……在享受?
在被人轮奸、凌辱的过程中,体会到了如此强烈如此直击灵魂的……快感?
这种快感,不同于她以往任何成就带来的满足,它是一种纯粹的、蛮横的、生理性的愉悦爆炸,直接作用于她的神经中枢,让她战栗,让她恍惚,让她……沉迷。
那深入骨髓的酸胀,那电流窜过般的酥麻,那被彻底填满甚至有些胀痛的奇异满足感……这些感觉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可怕的洪流,正在冲刷瓦解她残存的理智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