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股股乳白色粘稠得如同酸奶般的精液,混合着林薇自身分泌的、已经被搅拌成泡沫状的透明爱液,从她那无法闭合的穴口,无法控制地、汩汩地涌了出来!
大量的白浊液体,顺着她微微分开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浸湿了她身下本就污秽不堪的床单,也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勾勒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在昏暗的光线下,甚至能隐约看到,那涌出的精液泡沫中,夹杂着几缕极其细微的、淡红色的血丝
刘建国早已急不可耐。一看儿子让出了位置,他便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那张还在微微颤抖、发出余响的铁架床。
他干瘦佝偻的身体,与身下林薇那依旧美丽丰腴却布满屈辱痕迹的躯体,形成了更加诡异和不堪的对比。
他甚至没有做任何前戏或调整,直接伸出手,扶着自己那根和儿子差不多粗壮此刻怒张到极致、青筋暴起的阴茎,对准了林薇那一片狼藉精液正不断涌出的穴口,没有任何犹豫,腰胯猛地一沉——
“噗嗤!”
粗硬的阴茎,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阻力,便轻而易举全根没入了林薇那刚刚被彻底开发过、此刻依旧温热湿润还在微微抽搐的甬道深处!
“嘶——!”刘建国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里面又热又滑,那种被完全包裹的充实感,以及想到这是刚刚被自己儿子狠狠操过、灌满了精液的地方,一种乱伦般的、极度肮脏和刺激的快感,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他没有任何技巧,也根本不需要技巧。爬上去之后,几乎没有任何停顿,便开始了如同机械活塞般毫无章法、却用尽了全身力气的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他都像是要把自己这身老骨头撞散架一般,用尽全力!
干瘦的胯骨,狠狠砸在林薇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阴部,发出比刚才刘强冲刺时更加响亮、更加密集的肉体拍击声!
在狭窄寂静的地下室里,这声音格外刺耳,仿佛带着一种末日狂欢般的绝望和淫靡。
刘建国的身体特征,在此刻暴露无遗。
他个子不高,约莫一米七,因常年混迹底层生活不规律而显得干瘦,头顶是典型的地中海式秃顶,周边稀疏的花白头发更添猥琐。
他身上那股严重的、混合着汗臭、体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臊狐臭,随着他剧烈的运动,更加浓郁地散发出来,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气息,令人作呕。
而更显眼的是他垂在两腿之间、随着他每一次猛烈撞击而大幅度晃动的、异常硕大且松弛的阴囊。
那阴囊皮肤黝黑,布满褶皱,像两个沉甸甸的、装满卵石的旧布袋,长长地耷拉着。
此刻,随着刘建国趴在林薇身上、高速挺动腰胯,他那两个硕大松垂的阴囊,就像两个沉重的摆锤,随着他身体的每一次前冲和后撤,有节奏地、狠狠地拍打在林薇的会阴部,以及她紧紧闭合的肛门菊蕾上!
“啪!啪!啪!”
不仅仅是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还夹杂着阴囊皮肉拍打在更私密肌肤上的、沉闷而淫秽的响声。
每一次拍打,都将林薇腿间和臀缝里残留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精液泡沫,撞击得四处飞溅,涂抹范围更广,画面更加不堪入目。
别看刘建国已经五十五岁,是个在组织里被人瞧不起、只能勉强看个小场子的老混子,常年没有规律性生活,但这具干瘦的身体里,此刻却仿佛被注入了无穷无尽扭曲的欲望能量!
他趴在林薇身上抽插的劲头和持久力,竟丝毫不比他的儿子逊色!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的混合液体,他干瘦的臀部肌肉绷紧、放松,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那具曾经高贵冷艳如今却沦为父子俩共同玩物的女体上,疯狂地发泄着积压多年的卑劣欲望和扭曲的征服快感
“爸!你慢点儿!没人跟你抢!你别太兴奋了,小心心血管爆了,猝死个球的!”站在床下,已经缓过劲儿来、正重新举起手机对准床上疯狂交媾的两人继续录像的刘强,看着父亲那副恨不得把命都豁出去的癫狂模样,忍不住扯着嘴角,带着戏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喊道。
他自己刚才都差点被那极致的紧致和刺激给送走,这老家伙可别真出什么事。
“闭上你的臭嘴!”刘建国一边疯狂地挺动着干瘦的腰胯,每一次撞击都让铁架床发出濒临解体的呻吟,一边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吼声,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一种近乎狂乱的兴奋,“好好看!好好给你爹录着!看老子……怎么把这高高在上的局长婊子……操得服服帖帖!呃啊——!”
他低吼着,腰胯冲刺的速度非但没有减慢,反而愈发狂暴,仿佛真的要将自己这把老骨头里最后一点精力,都毫无保留狠狠地倾泻进身下这个女人的身体最深处!
地下室浑浊的空气,被更加浓郁的汗臭味、体液腥臊味和狐臭填满。
淫靡的肉体撞击声、粘稠的水声、男人粗重如牛的喘息和压抑的嘶吼、女人被堵住嘴后发出的、破碎而含糊的鼻音呜咽……以及铁架床持续不断的、凄厉的“吱嘎”哀鸣,交织成一片堕落与沉沦的绝望乐章。
而林薇,这个曾经象征着权力、尊严与不可侵犯的女公安局长,此刻如同一具被玩坏的精美人偶,躺在那张肮脏破旧的铁架床上,双目空洞地望着低矮的天花板,承受着又一轮更加粗暴、更加持久的侵犯。
手腕处被粗糙麻绳勒破的伤口,依旧在缓慢地渗着血,混合着汗液,染红了绳结,也染红了她身下污秽的床单。
她的意识,在初次高潮的震撼余波、持续不断的猛烈冲撞、以及身体深处某种被异物反复刺激带来的、越来越清晰的、违背她意志的生理反应中,彻底陷入了混乱的漩涡。
“……呼……呼……”
刘建国干瘦黝黑的脊背上,布满了粘腻的汗珠在昏暗的白炽灯下闪着油腻的光。
他那双枯柴般却因为长期干粗活而异常有力的手,此刻依旧像铁钳一样,死死箍着林薇那已经布满青紫指痕的细腰。
他的腰胯,如同生锈却依然顽固的机械活塞,继续在那片泥泞的温热中挺动着,发出沉闷的“啪啪”撞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