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酸。
还有麻。
一种奇异的、酸酸麻麻的、如同微弱电流般的感觉。
那感觉的来源,正是刘强龟头最后那一下野蛮顶撞,重重碾过、甚至微微陷入她宫颈口时,所带来的。
那酸麻感并不强烈,在排山倒海的痛苦中,它显得如此微弱,如此不合时宜。
可它又是如此清晰,如此……独特。
它不像疼痛那样尖锐地攻击神经,反而像一种深层的、隐秘的震颤,从她被侵犯得最深的那个点——子宫入口——骤然爆发,然后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和路径,瞬间窜遍她的全身!
“啊……!”林薇无意识地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带着泣音的惊喘。
几乎是在酸麻感传遍全身的同一瞬间,她裸露的皮肤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从脖颈,到手臂,到胸腹,到大腿……每一寸肌肤下的汗毛仿佛都立了起来,在昏暗光线下,那层细小的颗粒清晰可见。
这是一种完全不受她意识控制纯粹的身体应激反应。
这感觉……是什么?
林薇在极致的痛苦和濒临崩溃的意识边缘,茫然地捕捉到了这一丝异样。
它太陌生了,陌生到她甚至无法立刻将其归类。
它不是快感,至少不是她认知中那种温和来自爱抚或正常性交的愉悦。
它更像是痛苦到了极致、刺激到了极限时,神经系统的某种错乱反馈,一种濒临毁灭前身体本能释放出扭曲的讯号。
刘强在将阴茎全根没入、小腹紧贴林薇小腹后,也停了下来,长长满足地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
他清晰地感受着自己那粗大阴茎被林薇阴道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被那紧致湿滑依旧在剧烈痉挛挤压的嫩肉死死包裹、勒紧的感觉。
那紧箍感是如此强烈,甚至让他都感到了一丝清晰的、被勒得有些发疼的束缚。
他扭过头,对着一直站在床边、举着手机录像、另一只手正放在自己胯下快速撸动的父亲刘建国,咧开嘴,喘着粗气说道:
“爸!这臭婊子里面……真他妈的紧啊!”他的声音因为兴奋和些许的吃力而有些变调,“操!阴道壁勒得我鸡巴都有点疼!跟特么要被夹断了似的!”
说完,他转回头,不再看父亲的反应。
双手重新用力扣紧林薇的腰胯,将她因为痛苦而不断向上弓起、试图逃离的身体,更用力地向下压回床垫。
然后,他腰臀开始发力——
没有温柔,没有节奏,没有任何前戏或缓冲。
纯粹的、暴力的充满破坏性的抽插
他将自己那粗黑的阴茎,猛地从林薇体内向外拔出,一直退到只剩下龟头还卡在穴口,感受着那紧致的肉环对龟头的箍紧和挽留。
然后,没有任何停顿,腰胯再次用尽全力,狠狠地向下一撞!
“噗嗤!”
粗大的阴茎伴随着响亮的水声,再次全根没入,重重地撞在她最深处的宫颈口上!
“呃——!”林薇的身体再次像虾米一样剧烈弹起,又重重落下。
一下。
又一下。
刘强开始了机械而残暴的活塞运动。
每一次退出,都带着被内壁嫩肉吮吸挽留的阻力;每一次插入,都是全力毫无保留的撞击,直抵花心。
他的动作大开大合,完全不顾及身下女人的承受能力,只顾自己发泄欲望和报复的快感。
“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骨,狠狠撞击在林薇雪白柔软、此刻却因为疼痛和撞击而泛起红痕的臀肉上,发出沉闷而淫靡的肉体拍击声。
混合着阴茎在湿滑紧窄甬道内快速摩擦产生的“咕啾、咕啾”水声,以及铁架床疯狂摇晃、发出濒临散架的“吱嘎、吱嘎”哀鸣,在这肮脏的地下室里,交织成一曲暴虐的、令人胆寒的交响。
林薇哪里受过这样的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