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已就位。
而林薇,被牢牢缚住双手压制住身体、听着自己绝望的咒骂在空气中无力回荡,除了眼睁睁看着那恐怖的阴影笼罩下来,等待着那预料之中的撕裂般的剧痛降临之外,已经别无他法。
她的眼睛里倒映着刘强那张因欲望而扭曲的脸,和那根对准了她身体最脆弱之处的象征着彻底征服与毁灭的粗黑巨物。
刘强的手指从林薇那粉嫩得惊人的小阴唇上移开,转而扶住了自己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青筋虬结的粗大阴茎。
紫黑色的硕大龟头如同一个狰狞的攻城锤,顶端不断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在昏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他用龟头对准了林薇那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微微收缩、却依然湿润张开缝隙细小的阴道口。
那粉嫩的入口,与这根黑褐色粗壮骇人的凶器形成了近乎恐怖的视觉对比。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混合着残忍的兴奋报复的快感,以及一丝即将彻底征服这高高在上存在的扭曲满足。
他完全无视了林薇那声嘶力竭却越来越无力的咒骂。
那些恶毒的言语,此刻在他听来,不过是这女人最后一点可怜的精神抵抗,是即将被他的肉体彻底碾碎无用的噪音。
“臭婊子,骂够了吗?”刘强狞笑着,腰胯微微调整角度,硕大的紫黑色龟头,稳稳地抵在了那粉嫩湿滑的穴口最中心。
他能感觉到龟头尖端传来那里柔软温热、甚至带着一点湿润的触感。
他的双手依旧像铁钳一样,死死扣着林薇的胯骨,将她牢牢固定在床上,让她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挣扎。
“骂够了,就该老子给你‘松松土’了!”
话音未落,他腰腹肌肉猛地绷紧,全身的力量瞬间汇聚到腰胯,没有任何犹豫任何怜悯,甚至带着一种试验般的蛮横身体向前狠狠一挺!
“呃——!!”
一声混合着惊愕剧痛和难以置信的、被强行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短促闷哼,从林薇大张的嘴里迸发出来。
她那双因为愤怒而布满血丝的眼睛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粗大坚硬得惊人的紫黑色龟头,以最蛮横最不容抗拒的姿态,瞬间挤开了那紧致湿滑粉嫩无比的阴道入口,如同烧红的铁钎刺入最娇嫩的奶油,狠狠地楔入了她的体内
仅仅只是一个龟头进入的瞬间。
刚才还在破口大骂试图用语言作为最后武器的林薇,就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鸡,所有的声音挣扎,都在这一刹那戛然而止。
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如纸,甚至隐隐透着一层死灰。
嘴唇瞬间失去了所有颜色,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连贯的音节,只能听到从喉咙深处传来极度压抑的、带着剧烈颤音的吸气声:“嘶——哈——嘶——”
她的身体之前还在因为愤怒和试图挣脱而微微扭动,此刻却彻底僵直了。
像一块被突然投入冰水的铁板,从脚趾到头发梢,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神经都因为那突如其来难以想象的剧痛而绷紧凝固。
只有无法控制细微的、如同筛糠般的颤抖,从她身体的深处一波波地传递出来,让铁架床也随之发出细微持续的“咯咯”声响。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痛。
无法形容撕裂般的、仿佛要将她从正中间活生生劈成两半的剧痛。
那疼痛是如此尖锐狂暴,如此……陌生。
它不像她警校训练时骨折的钝痛,不像执行任务时被歹徒划伤的锐痛,甚至不像生孩子时那种有规律有预期的阵痛。
这是一种纯粹蛮横的、来自身体最私密最娇嫩之处的、被强行撑开被异物暴力入侵毁灭性的疼痛。
四十多年的人生,身为警察,经历过无数危险和伤痛,她自认对疼痛有相当的耐受力和心理准备。
可此刻这种痛,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它不仅仅是物理上的撕裂感,更伴随着一种被彻底侵犯被暴力摧毁精神上的极致冲击。
这种混合的剧痛,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尊严和反抗意志。
她本能极其艰难地颤抖着,将视线向下移动,看向自己的下身,看向那疼痛传来的源头。
视线有些模糊,但她依然能看清。
刘强那根粗黑狰狞的阴茎,仅仅只是那个硕大如鸭蛋般的紫黑色龟头,塞进了她粉嫩的穴口。
龟头后面的粗壮茎身,还裸露在外,上面蚯蚓般凸起的青筋因为兴奋而搏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