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更像是三十出头,那种成熟女性最有风韵的年纪。
刘建国和刘强的目光,像是粘腻的舌头,贪婪地舔舐过林薇脸上每一寸肌肤,最后,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她的胸前。
深蓝色的警服衬衫,因为双手被吊起的姿势而绷紧,紧紧地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胸部的形状和弧度。
不大。
这是两人共同瞬间的判断。
不是那种丰腴饱满呼之欲出的类型。
她的胸部尺寸,大约是A罩杯偏上,接近B的样子,在警服衬衫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小巧而挺翘的弧度。
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在刚才的挣扎和扭打中已经崩开了,露出里面浅灰色胸衣的一小截边缘,以及一小片白皙锁骨的肌肤。
这种尺寸,对于看惯了那些丰乳肥臀的AV女优的父子俩来说,甚至可以说有点“平”。
但此刻,这“不大”的胸部,结合她整张脸的英气和身上那套代表权力和威严的警服,却产生了一种奇异更加勾人的诱惑力。
那是一种禁欲的、被严密包裹却又因为捆绑和昏迷而被迫呈现出脆弱的美。
像一朵带刺凛然不可侵犯的玫瑰,此刻被强行折下,花瓣上还带着露珠和折痕,那种被摧毁的美感,更激起了人心底最阴暗的破坏欲和占有欲。
刘建国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
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玩意儿,又开始不安分地抬头了。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嘶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妈的……这脸蛋,这身段……穿上这身皮,真他娘的带劲……”
刘强没有说话,但他的呼吸明显加重了,眼睛死死盯着林薇被绷紧的衬衫下那微微起伏的曲线,以及衬衫领口敞开处露出的那一小片雪白肌肤。
他的裤裆那里,也已经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地下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灯泡发出的细微电流声,和两人逐渐变得粗重、灼热的呼吸声。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味霉味,还有一股隐隐的、从林薇身上散发出来的、属于女性的淡淡体香,混合着警服布料和一丝极淡的血腥味。
床上的林薇,依旧毫无知觉地沉睡着,对即将降临在她身上的一切,一无所知。
她的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吊在床头,手腕上的勒痕清晰可见。
脸颊红肿,嘴角带血。
警服凌乱,却依然穿在身上,肩章上的星花在昏黄光线下,冰冷地闪烁着。
像一尊被缚等待献祭的女神像。
而站在床前的两个男人,眼神浑浊,欲望炽烈,像两头终于将猎物拖回巢穴的饿狼,正准备开始他们的盛宴。
地下室的空气凝滞厚重。
昏黄的灯泡悬在低矮的天花板下,光线勉强穿透这沉闷,却给所有物体都镀上了一层油腻暧昧的黄色调。
那张铁架床在浑浊的光线下,冷白的漆面反射着微弱的光,显得与周围堆满杂物的破败环境格格不入,更衬得床上被缚的女人,像一件被特意摆放在祭坛上等待献祭的珍品。
林薇依旧昏迷着,侧脸靠在深蓝色条纹的床单上,左边脸颊上那个鲜红的巴掌印,在昏黄光线下愈发触目惊心。
她的双手被粗糙的麻绳高高吊起,固定在床头铁架的横杆上,手腕因为勒紧而泛着深红。
深蓝色的警服衬衫因为双手上举的姿势而绷紧在胸前,勾勒出并不丰腴却形状姣好的胸部轮廓,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在之前的挣扎中早已崩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浅灰色胸衣的边缘。
套裙还穿在身上,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肉色的裤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脚上还穿着那双警用中跟鞋。
刘建国和刘强父子俩站在床边,刚刚从彻底制服猎物的狂喜和喘息中平复下来一些。
两人的目光,如同四把滚烫而粘腻的刷子,一遍又一遍贪婪地扫过床上这具失去意识任人宰割的美丽躯体。
地下室的闷热,混合着他们身上兴奋的汗味,以及林薇身上那极淡属于成熟女性的体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洗涤剂味道,形成一种奇异而充满张力的气息。
刘建国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结滚动。
他先是看了一眼床上昏迷的林薇,又转头看了看站在自己身边因为激动和刚才的激烈搏斗而胸膛还在起伏的儿子刘强。
那张布满皱纹带着长期底层生活烙印的脸上,挤出一个混合着得意猥琐和某种论功行赏意味的笑容。
“强子,”刘建国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老混混故作大方的腔调,“刚才……是你小子制住她的,那一巴掌扇得也够劲。”他拍了拍刘强结实的肩膀,手指向床上,“来,你先上。好好报报刚才她把你摔得七荤八素还踹你那几脚的仇!”他特意加重了“报仇”两个字,眼神里闪烁着怂恿和同为男性下流的默契。
刘强听了,猛地转过头看向他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