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所以,我想请表叔出手,帮我除掉此獠。”
轩辕澈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贤侄,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放下茶杯,皱起眉头道:“那可是你们青阳宗的亲传弟子,我一个外人出手杀他,若是被查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表叔放心,我会想办法把他引出宗门,届时,您只管出手,后续首尾我自会让人收拾的干干净净的,保证无人能查出一点线索。”
“而且,我也不会让表叔您白忙一场。”
李天麟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储物袋,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轩辕澈打开储物袋看了一眼,瞳孔顿时微微一缩。
他略微犹豫后,便默默将储物袋收了起来。
完了,还不忘冠冕堂皇道:“贤侄有所不知,本座最是看不得似这方炎般喜欢欺压同门之辈。其实就算你不提,我若知晓了,也定会给他一些教训。但既然是贤侄亲自开口,就算是冒天下之大不韪,我亦要让其彻底消失。”
这话,明显是答应了。
只是李天麟还没来及高兴,轩辕澈却是又开口说道:“不过,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不知道贤侄能否满足叔父?”
说这话时,他的目光径直落在了侍立在一旁的织月身上,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这种眼神,李天麟太懂了,但他却装糊涂道:“表叔请说。”
轩辕澈却是抬手指向织月,直言不讳道:“此女甚是合叔父眼缘,不知贤侄能否割爱,让其陪叔父几日?”
李天麟脸色微微一变。
他没想到,轩辕澈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织月可是他最信任的侍女,也是他手中最好用的一把刀。
但为了除掉方炎……
他咬了咬牙,避开织月带着几分祈求的目光,点头道:“好!”
轩辕澈哈哈大笑,站起身来,拍了拍李天麟的肩膀:“贤侄放心,我一定做得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说完,他竟是直接拉着织月,朝院中一间空着的偏房而去。
“叔父的住处人多眼杂,先借贤侄此地一用,贤侄应该不会介意吧?”
听到这话,李天麟差点炸毛了,因为他现在有点怀疑这老家伙是在故意羞辱自己。
但轩辕澈这么做图什么?
或许,真的只是他说的那个原因而已?
“自然不会。”
他背对着轩辕澈,脸色有些铁青道。
毕竟都已经付出那么多,也不差这点了。
“贤侄果然爽快。”
轩辕澈哈哈一笑,搂着织月的大手已经忍不住在她臀部揉捏起来。
嘎吱!
听到关门声响起,李天麟自然不愿继续留在这里,听织月在别的男人胯下婉转承欢。
好在,他还有别的去处。
他的目光,不由看向了瑶光峰主殿方向。
想起那日销魂,他心中便不由一阵激荡。
就是不知今日过去,是否还会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