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亲昵,姜笙多了几分不自在,忽然听他凛着声问:“手这么软,腰也这么细?”
他好像只是认真的在问这个问题,而不是为了调情。
“是啊,顾总喜欢吗?”
她的手大胆地覆盖在他温热的大手上,嗤笑了一句:“如果腰不细,手不软,怎么做妖精啊,顾总。”
她笑得像只勾人的猫,想起他第一次吻她的时候舌头用力的搅拌,相当不客气地把她吻到全身发软。
他们都不是善类,尤其是当猎物送上门的时候。
顾时衍面上仍一丝不动地沉着,继续问道:“你那个什么什么昂,不知道你腰细手软吗?”
“废物自然没有资格知道。”
顾时衍闻言,不再说话,突然沉默的气氛在趋于尴尬。
“顾少。”
周秘书刚好过来送球杆,打破了这种沉默:“顾少,您的球杆我给您送过来了。”
顾时衍已经不动声色地拉开了距离,接过了球杆,再看向姜笙时恢复了一派温和:“走吧,玩几局。”
姜笙瞧着他,原本的心神不宁也强压下来,难怪他要周秘书拿球杆,原来早就打着要带她玩球的小心思。
既然要玩,那就玩吧。
跟着顾时衍朝9号场走去,姜笙余光看到在E区休息的梁冰若,她被梁凉打了几个耳光,脸和嘴肿地很厉害。
这会脸上还敷着冰块,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这回真不是演出来的。
这下作死作大了吧。
姜笙移开了视线,安心跟着顾时衍打高尔夫。
“站我前面。”
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顾时衍站在她身后,明艳的女人被他环在怀里,矫正她某些不规范的动作。
远远这么一看,姿势暧昧又亲密。
“打球的时候集中注意力。”顾时衍的手覆盖在她握杆的手上,语气带上了自身惯有的严肃,“不要观望旁人。”
“我没有。”
姜笙不知道他怎么又往苏子昂身上扯,现在仔细回想起来,他们之间恐怕最多只有同门的情谊,年纪小的时候哪里懂什么爱情。
可就这一点同门情谊,也化为了摧毁她人生的一柄利刃。
“这座城市,掩埋了多少肮脏。”这一句话,似乎只是姜笙不经意的感慨而已。
“以偏概全。”顾时衍望着她的眼神波澜不兴,但在姜笙看来就有些忌讳莫深了。
“还是因为一个人渣。”顾时衍一针见血地总结。
想不到向来待人待事严厉刻板的顾总,也会这么变样儿地安慰她,而不是把她当手底下的员工直接一顿训话。
姜笙笑得清纯,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球杆上,一个漂亮的挥杆姿势,球远远地飞了出去。
“我们的球进了!”
“再来?”
顾时衍低头看到她眉眼中的欢愉,重新温和地开了腔,“下午这场可以玩的晚一点。”
“嗯!”姜笙的心情不错,打球的兴致重新变得很高。
梁冰若惊愕地看着他们,怎么都没想到顾时衍居然会带姜笙打球,还这么亲密。
本来她还想让姜笙吃自己和子昂的醋,没想到姜妖精就是有能耐,转眼就勾到了个男人作陪,还是顾氏江山的掌权人。
顾时衍是她姐姐喜欢的男人,姜笙是她最恨的女人,她怎么配啊?
她要看的是姜笙这辈子孤独到死,没人敢娶她,只配被那个gay折磨一辈子。
“子昂,姐姐和顾总怎么……”梁冰若吸了下鼻子,眼睛红红的,“他们怎么可以这么不避嫌,姐姐知道了肯定会伤心。”
苏子昂也看到了,心里生出了几分烦躁,看着这一幕就觉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