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优听完,把诊断报告叠成纸飞机扔进了垃圾桶。
不用治。
她笑了笑,口红鲜红。
离了婚就好了。
离婚那天她没哭。
律师问她要不要争财产。
她说不要。
他的钱我嫌脏。
净身出户,只带了一只行李箱和三年来攒下来的六位数存款。
下午两点,城南·鲲鹏国际体育中心。
这是全市最贵的运动场馆,年卡十二万起步,泳池用的是海盐矿物水循环系统,更衣室比五星级酒店的SPA还豪华。
姜优来这里不是游泳的。
她就是睡不着,出来溜达。
前同事说这家新开的游泳馆风景好。
姜优当时以为说的是装修。
直到她走进二楼的观景长廊,透过落地玻璃俯瞰下方的训练池。
她站住了。
泳池里有一支队伍正在训练。
七八个男生,清一色的专业泳裤,身上没有一两多余的脂肪。
宽肩、窄腰、倒三角。
长期高强度训练雕刻出来的肌肉线条像文艺复兴时期的雕塑。
但姜优的目光没有在他们身上多停留。
因为领游的那个人,让其他所有人都变成了背景板。
一米九。
她目测的。
站在泳池边的时候,肩宽得过分,腰却收得极窄,两块胸肌饱满结实,腹部八块腹肌的轮廓清晰得像用刀刻出来的。
人鱼线从腰侧一路延伸,没入泳裤边缘,像两道引人犯罪的箭头。
最要命的是他站在跳台上抖水的那个瞬间——
水珠从短寸的黑发上甩出去,顺着颈线滑过喉结,沿着胸肌中间的那道沟壑一路淌下来,经过腹肌的沟壑,最后汇聚在人鱼线的最低点,被泳裤吸收。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姜优站在廊道上,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面无表情。
但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具身体,如果在床上,会是什么样的?
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旁边路过一个穿白色泳衣的姑娘,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捂嘴笑了一声。
看顾队呢?别想了姐姐,那个人家里管得可严,听说连女孩子手都没牵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