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处的第二天,林妍走路的时候明显有些不自然。
她早上起来自己检查过,告诉我里面还在隐隐作痛,尤其是蹲下或突然转身的时候,会有种被撑开过的余感。
血已经止住了,但穴口周围还是有点红肿,摸起来比以前敏感得多。
【大叔,我好像变得更容易湿了。】她靠在我身边,声音很平常地说,【今天早上只是回想昨天被你进来的感觉,下面就自己开始流水。以前被手指或者舌头弄的时候也会湿,但没有这么夸张。】
我让她躺好,用手电仔细看了看。
入口比破处前明显松了一些,原本紧闭的缝现在稍微张开就能看到里面的粉红。
裂口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真正使用过的痕迹。
【还疼吗?】
【走快一点会疼,但可以忍受。】她伸手拉我的手指,引导它慢慢探进去,【你进来试试看。我想知道现在跟昨天有什么不一样。】
我中指缓缓推入。里面果然比以前热,也更容易容纳。她轻轻吸了口气,却没有喊痛,反而主动把腿分得更开。
【可以再加一根。】
两根手指进去后,她的表情明显放松了许多。
【比昨天晚上舒服。昨天刚破的时候又涨又痛,现在只剩下被填满的感觉了。大叔,你要不要……再进来一次?】
当天晚上她主动骑到我身上。
短袖被她自己掀到胸口以上,热裤和内裤早已脱掉。
她握住我已经硬起的东西,对准自己还微微红肿的入口,慢慢坐下去。
进入的过程比昨天顺利很多,几乎没有阻力,整根没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好深……全部都进来了。】
她开始自己上下动。动作不算熟练,但很认真,每次坐下都会刻意坐到最底,让我顶到最深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头已经硬得立起来。
【大叔,你说我现在这样,会不会更容易被别人插进去?】她一边动一边问,语气像在讨论平常的事情,【以前有膜挡着,再怎么弄也进不去最里面。现在膜没了,只要愿意,随便谁的都能直接进来吧。】
我握住她的腰,帮她控制节奏。【你在想什么?】
【在想周凯。】她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眼睛有点发直,【他上次只进来一点点就停了。如果现在让他再试一次,应该可以直接整根进去。大叔,你愿意看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她的腰按得更紧,自己往上顶。她被顶得声音都变了调,双手撑在我胸口,动作却没有停。
【愿意的话,明天我可以再去找他。】她喘着气继续说,【这次不用只换物资。我想让他真正进来一次,然后射在里面。大叔你就在旁边看着,看我被别人填满的样子。可以吗?】
我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加快抽插的速度。她很快高潮,穴肉死死绞住我。我又抽了十几下,全部射在最深处。
退出后,精液立刻往外涌。她用手去接,却接不住,只能看着那些白浊从合不拢的穴口慢慢流出。
【大叔,你还没回答我。】她用沾着精液的手指轻轻刮过自己的阴蒂,声音有点哑,【愿不愿意看我被周凯真正插进去?】
我盯着她看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如果你真的想,我就看着。】
林妍笑了,把沾满精液的手指伸到我嘴边。我没有躲开,含住了她的手指。
【那就这么说定了。】她收回手,自己把流出的液体抹回入口,【明天我去找他。这次让他射在里面。大叔你要亲眼看着,我被别人的东西灌满。】
窗外又是聚落的夜。
有人在远处喊换岗的号子,有人在搬运白天搜刮回来的物资。
而房间里,林妍腿间还残留着我的精液,正慢慢被她自己重新送回去。
破处之后,她好像彻底放开了什么。
而我,也已经没有理由再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