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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体检与出发的决定（第1页）

显示器上的字还没消失。

我把林妍护在身后，刀已经出鞘。

【你是什么东西？】

屏幕闪了闪，出现一个简陋的人影轮廓，声音没有情绪：

【本设施为HBOS观察站第七十三号。你们是进入后第一对有效观测对象。】

【从我们进来就在看？】

【是。全部影像与生理数据已记录。包括亲密行为、感染者接触实验、以及今日的完整过程。】

林妍的手指抓住我的衣角。

【……全部？】

【全部。包括特写。】

屏幕忽然分成好几个小窗，播放起昨天和今天的片段：她被陈磊摸胸、被感染者吸吮、手指进出时的高潮脸。每一个角度都清晰得过分。

我太阳穴突突跳。

【你想干什么？】

【评估。第二位顾客身体数据异常优异：抗体稳定、痛觉阈值偏移、性敏感阈值显着降低、生殖系统完好且适应性强。判定为优质繁殖体。】

林妍的脸瞬间红透。

【……繁殖体？】

【建议优先保护并引导至本部进行更深度检测。】

屏幕切换成地图。我们现在的位置是一个绿点，星港市方向有一个更大的红点。

【本部位于星港市原市中心地下。设备更完善，可完成基因层面的分析。】

【如果我们拒绝？】

【无强制权限。但观察会继续。其他站点也会收到数据同步。】

沉默了几秒。

我把刀收回去。

【先做你说的体检。】

【请第二位顾客躺上扫描床。需移除所有衣物。】

休息室角落的一面墙滑开，露出一张金属床和悬在上方的扫描臂。

林妍看了我一眼。我点头。

她咬着唇，把仅剩的衬衫脱掉，全裸躺上去。灯光亮起，扫描臂缓慢移动，红光从头到脚扫过。过程大约三分钟。

【检测完成。身体状况非常健康。无重大损伤。处女膜完整。乳头与外阴有轻微使用痕迹，二十四小时内可自行恢复。】

她从床上跳下来，还是赤裸着，两颗乳头因为紧张和冷空气一直硬着。我下意识伸手捏了一下，她轻轻哼出声，却没躲。

【深度原因无法在此站确认。推荐前往本部。】

我把衬衫披回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