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甬道紧紧绞住巨根,每一寸推进都像在开凿隧道,肉壁剧烈收缩,带来极致压榨快感。
雷恩额角青筋暴起,汗水滚落,感受着处女蜜穴的生涩紧致,龟头直抵一层薄膜,腰身猛然发力,一举贯穿到底,直刺子宫颈口。
硕大肉棒整根没入,只剩囊袋拍打在雪臀上,发出清脆啪声。
处女血与淫水混合,自结合处汩汩涌出,顺着臀缝滑落,染红桌面。
凯萨琳痛得翻白眼,娇躯僵硬,呼吸停滞,随即化作剧烈喘息。
她能清晰感受到体内那根滚烫巨物的形状、热度、硬度与跳动,子宫口被龟头顶撞,带来酸胀与禁忌快感。
她病态的审判魔力在贯穿瞬间被淫纹逆转强行抽取,化作暖流涌入雷恩体内,让她四肢发软,魔核以可怕速度枯竭。
短暂停顿后,雷恩开始狂野抽送。
粗壮肉棒在紧窄蜜穴中狂抽猛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淫水与血丝,每一次深入到底都狠狠撞击子宫颈,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咕啾咕啾的水渍声。
紫红棒身青筋摩擦敏感肉壁,龟头冠状沟刮弄褶皱,带来一波波灭顶快感。
凯萨琳的惨叫逐渐化作甜腻娇啼,声音从抗拒变为沉沦。
【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不行,那里不能顶,会变奇怪。嗯,好烫,好胀,脑子要化开了。】
她雪白臀肉被撞得泛起阵阵臀浪,酥胸压在桌面被挤压变形,乳头摩擦粗糙木头,带来刺痛与快感。
蜜穴肉壁从生涩变得熟练,开始主动蠕动吸附,分泌出更多黏稠蜜汁,润滑每一次抽插。
深处子宫口被持续顶撞,逐渐松软张开,渴求被贯穿。
雷恩双手抓揉她挺翘雪臀,时而揉捏,时而拍打,留下红色掌印,时而拨开臀缝,露出不断收缩的菊穴,指尖沾着蜜汁探入后庭,双穴同攻,带来双重刺激。
凯萨琳灵魂震颤,理智防线彻底崩塌。
她想起维多利亚大人的教诲,想起快感皆是原罪,却发现身体早已背叛信仰,主动摇晃雪臀迎合抽插,蜜穴深处传来阵阵空虚,渴求被填满、被灌注。
她泪流满面,唾液自嘴角滑落,发丝散乱,口中开始说出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语。
【好舒服,好舒服,为什么会这么舒服。我明明是神圣的执行者,为什么被淫魔贯穿会这么快乐。不要停,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惩罚我这个淫荡的罪人吧。】
雷恩听见她的求饶,眼中征服欲更加炽烈,腰身摆动速度暴增,化作残影,肉棒在蜜穴中高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浊泡沫,溅满两人结合处与桌面。
龟头每一次都精准撞击子宫口,力道大得让她娇躯前后晃动,酥胸剧烈摇晃,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弧线。
他俯身咬住她汗湿的肩头,留下深深齿痕,双手绕前抓揉她剧烈晃动的乳房,粗暴揉捏,拉扯硬挺乳头,带来尖锐快感。
【凯萨琳,你的审判魔力正在被我抽干,你的灵魂正在向我的肉棒臣服。说,你是谁的肉便器,求谁在你最深处射入浓浊精元。】
凯萨琳双眼失神,瞳孔涣散,蜜穴深处传来痉挛前兆,子宫剧烈收缩,淫水如泉涌般喷出,浇在龟头上,带来极致收缩。
她瘫软如泥,娇喘连连,声音破碎却充满渴求。
【我是雷恩大人的肉便器,我是淫荡的母狗,求求大人,在我的子宫最深处射出来,用浓浊精元灌满我,惩罚我,占有我,让我怀上大人的种子。我不要再做审判者,我只想被大人贯穿。】
话音未落,雷恩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身猛然前顶,龟头强行挤开子宫颈口,深入子宫最深处,马眼大张,喷射出大股大股滚烫浓浊的白浊精元。
精液量大得惊人,一波接着一波,灌满整个子宫,又倒灌入甬道,自结合处溢出,顺着雪臀与大腿滑落,滴落地面,汇成浓稠水洼。
子宫被精液烫得剧烈收缩,带来灭顶高潮,凯萨琳发出高亢娇啼,浑身剧烈抽搐,蜜穴疯狂绞紧肉棒,淫水与精液混合喷溅,双腿抖动,脚趾蜷曲,脑海一片空白,灵魂仿佛飞上云端又坠入深渊。
高潮余韵中,两人交叠的胴体瘫软在刑架长桌上,衣物散乱,体液交织。
雷恩半软的肉棒仍埋在不断收缩的蜜穴深处,龟头堵住子宫口,防止精液流失,持续吞噬她残存的审判魔力,转化为自身魔力。
凯萨琳面红耳赤,半睁着失神眼眸,红唇微张,唾液与泪水混杂,酥胸剧烈起伏,乳头红肿挺立,雪臀布满掌印与精液,蜜穴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股混着处女血的白浊,散发浓郁麝香。
她颤抖着伸手,抱住雷恩结实的手臂,将脸颊贴上,声音娇嗲卑微,再无半点狂热行刑官的骄傲。
【大人,不要拔出去,让精元留在里面。凯萨琳已经是大人的人了,请大人继续使用我,告诉我维多利亚大人与莫尔德大人的计划,我全都说,只求大人再疼爱我一次。】
雷恩抚摸她汗湿的浅金短发,感受体内暴涨到临界点的魔力在淫纹中奔腾,嘴角扬起睥睨天下的弧线。
地牢深处传来魔物骚动的低吼,地脉深处封印的原初情欲似乎因这场极限交欢而剧烈震动,整座戒律塔传来极轻微的摇晃,顶上碎石簌簌坠落。
而在刑讯室紧闭的铁门之外,一阵沉稳而冰冷的高跟鞋声正沿着阶梯缓缓逼近,伴随着皮鞭拖地的声响,那是属于审判长维多利亚的独特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