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交换生懂什么!】芙蕾雅怒吼,试图撑起身体,却引动体内冰火对撞,发出一声痛苦娇啼,丰满酥胸剧烈晃动,雪白乳肉上浮现青紫经络。
【啊啊,好烫,又好冷,子宫像被放在火上烤,又像被冰锥刺穿,谁来都没用,老娘需要的是比我更强的雄性,不是你这种小鬼!】
雷恩不再多言,直接撕开自己残存的衣物,又伸手抓住芙蕾雅胸前焦黑的术士袍,用力一扯,布帛撕裂声中,将她彻底剥露。
失去布料束缚,两团饱满挺拔的乳房弹跳而出,乳形浑圆坚挺,小麦色乳晕扩散,乳头因高热而涨大挺立,顶端渗出细小汗珠。
他双手覆上那对滚烫与冰凉交杂的酥胸,掌心传来惊人的温度差,左手如贴着烙铁,右手如按着冰块。
他以熟练手法抓揉,揉捏,指腹捻转挺立乳头,轻轻拉扯,又俯首含住左侧乳头,大口吸吮,舌尖卷住乳尖打转,牙齿轻轻啃咬。
【嗯啊!你干什么!放开!】芙蕾雅半推半就挣扎,修长双腿踢动,却因经络冻结而无力,肌肉线条紧绷颤抖。
她嘴上怒骂,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干涸的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陌生麻痒,枯竭的肉壁微微蠕动。
【混帐小鬼,敢对院长做这种事,啊,别咬那里,好麻!】
雷恩抬头,唇角沾着晶莹唾液,眼神燃烧吞噬一切的疯狂征服欲,语气却温柔得让人面红耳赤。
【院长,你的身体很诚实。左边烫得要化掉,右边冷得要裂开,只有用最滚烫的阳具从最深处把你贯穿,才能把冰与火搅在一起。把你交给我,我不会让你死。】
他双手沿着她紧实的腰腹游移,抚过结实的人鱼线,滑入腿根深处,手指拨开紧闭的花瓣,露出里面干涩苍白的蜜穴入口。
与赛拉菲娜那种湿透多汁的熟女蜜穴不同,芙蕾雅的幽穴因魔力枯竭而紧缩干涸,肉壁层层叠叠挤在一起,连手指都难以探入。
他俯首凑近,鼻息喷洒在敏感阴户上,伸出舌头轻轻舌舔花瓣缝隙,将唾液与自身分泌的致幻淫露涂抹上去,又以指尖沾取龟头渗出的前液,细细涂满穴口,耐心打转摩擦,直到干裂的花瓣渐渐软化,透出淡淡粉色,渗出第一丝透明蜜汁。
【啊啊,不要舔那里,好脏,啊,好痒!】芙蕾雅发出羞耻娇喘,小麦色脸颊涨红,淡褐眼眸蒙上水雾。
她自诩直率坦荡,骨子里却渴望被更狂暴的雄性彻底征服,此刻被少年用舌头细细侍奉从未被开垦彻底的幽穴,屈辱与快感交织,让她灵魂震颤。
【呜,怎么会,身体变得好奇怪,明明快死了,下面却湿了!】
雷恩见润滑渐足,扶着粗硕滚烫的肉棒,抵住芙蕾雅湿滑微张的花口,紫红龟头沾满蜜汁与淫露,缓缓施压。
紧致干涩的蜜穴被强行撑开,粉嫩肉壁向外翻卷,发出轻微撕裂般的闷响。
他腰身一沉,粗大阳具带着灼热高温长驱直入,狠狠凿入幽穴深处,直刺花心,发出噗嗤一声。
干涩紧窄被瞬间填满的胀痛与禁忌快感,让芙蕾雅发出高亢娇啼,修长双腿猛然绷直,脚趾蜷曲,结实臀肉剧烈颤抖。
【啊啊啊!好大,好烫!插到底了!裂开了!】她惨叫中带着哭腔,双手死死抓住雷恩肩膀,指甲陷入细腻肌肤,留下深红抓痕。
【太粗了,你这怪物,子宫被顶穿了!】
雷恩爽得头皮发麻,极乐体魄全力运转,胯下肉棒宛如烧红的巨刃,被紧缩肉壁死死绞紧,每一寸褶皱都在贪婪吸吮。
他能清晰感觉到芙蕾雅体内两股狂暴能量顺着结合处涌来,左侧烈焰如岩浆灼烧棒身,右侧寒冰如冰针刺入龟头,冰火在阳具表面激烈碰撞。
他背脊淫纹光芒大盛,暗红微光照亮密室,疯狂吸纳并调和奔腾的冰火双极能量,将狂暴乱流转化为温顺暖流,透过交合处回哺入她体内。
【放松,把腿张开,缠住我的腰。】雷恩咬住她敏感耳廓,热气喷洒,腰臀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抽插。
粗大肉棒在紧窄蜜穴中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丝丝粉红淫水,每次顶入都直抵子宫口,龟头狠狠撞击娇嫩花心,发出咕啾咕啾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