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常年游走在刀尖上的女武人,今日纯粹是因为在泥水巷待得气闷,才以一种看猴戏的心态跟着你来到了内城。
对于武者而言,这群肩不能扛的读书人为了几张纸陷入癫狂的模样,实在缺乏足够的威慑力。
[奶子特写:秦红萼双臂环抱于胸前,这个日常的防御性物理动作,将她原本就饱满硕大的乳房从两侧向中间强行挤压。粗糙的布料被绷扯到极限,沉甸甸的肉体在衣襟下方勒出深邃的底缘轮廓。随着她略显无聊的叹息,胸前那惊人的丰隆弧度在小臂边缘产生着规律的起伏,散发着成熟女武人毫无掩饰的雌性张力。]
她将后背靠在华表冰凉的石柱上,目光在那些因为落榜而当场昏厥的举子身上扫过,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加掩饰的轻嗤。
[大腿特写:她半倚在底座上,左腿微曲,右腿笔直地支撑着全身的重量。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裤紧紧贴合著大腿外侧的肌肉群,在重力与布料的拉扯下,清晰地勾勒出那充满爆发力的修长腿部线条。即便处于放松的无聊状态,她的大腿深处依然维持着随时可以暴起发力的底层筋膜张力,与周围那些文弱的读书人形成了强烈的物理反差。]
就在这时,一股极其独特且昂贵的降真香气味,突兀地切开了广场外围那混合著汗水与尘土的浑浊空气。
这股气味你并不陌生,在一个月前的考场大门外,它曾伴随着那块暗红色的木牌,强行侵入过你的社交边界。
前方的拥挤人流出现了一阵骚动。
两名体型魁梧、腰间鼓鼓囊囊显然带有兵器的护院,凭借着纯粹的肉体力量与粗暴的推搡,在人群中强行撕开了一条半丈宽的通道。
而在通道的中央,穿着一身墨绿色蜀锦绸缎、腰间挂着羊脂玉佩的沈钰,正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在一片怨声载道中从容走出。
他那张白净圆润的脸上依旧挂着令人如沐春风的温和笑意,左手大拇指习惯性地摩挲着那枚老坑玻璃种翡翠扳指。
当他的视线越过人群,落在靠着华表休整的你身上时,那双被脸颊软肉挤压得略显狭长的眼睛里,十分自然地流露出一丝讶异与兴致。
他的脚步在距离你五步远的地方停下。
这是一个极其考究的物理距离,既不会显得过分疏远,又不会触发武者(比如旁边的秦红萼)的警戒底线。
“真巧啊,兄台。”沈钰停下把玩扳指的动作,双手在身前极其规矩地拢起,行了一个平辈之礼。
他的目光快速而隐秘地在秦红萼身上扫过。
作为在脂粉堆里打滚的操盘手,他一眼就能看出这个女人身上那股充满野性与粗粝的肉体质感。
但他那常年伪装的温和面具没有任何破绽,视线仅仅停留了半息,便极其自然地收回,重新锁定在你的脸上。
“这杏榜底下挤得跟蒸笼一样,连沈某这身粗肉都差点被挤出油来。兄台倒好,躲在这清静地儿享闲。”沈钰的话语中带着一种市井的自嘲,极其圆滑地拉近着交谈的氛围。
他微微偏过头,看了一眼远处那依然水泄不通的照壁,语气平淡,“兄台还没过去看榜?”
对于这个明知故问的问题,他并没有等待你的回答,而是自顾自地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沈某方才让下人挤进去扫了一眼。果不其然,名落孙山。老爷子给我砸进国子监的那三百两银子,算是彻底听了个响。”
他说出落榜这件事情的语气,就像是在谈论今天早上的包子稍微咸了一点一样,没有丝毫作为一个科举考生的失落与挫败。
商人的底层逻辑让他早已将这次科举当成了一场成本与收益并不匹配的过场戏。
相比于榜上无名,他显然对你此刻的表现更感兴趣。
“站在这外围,看着旁人为了一个名字疯魔,自己却能忍住不往里挤。兄台这份定力,沈某是真佩服。”沈钰的左手重新摸上那枚翡翠扳指,拇指指腹在冰凉的玉面上极其平稳地摩擦了一圈,“闲着也是闲着,沈某陪兄台在这等一会。等这波疯劲儿过去了,不管那榜上有没有兄台的名字,今儿正午这顿酒,沈某请了。就去醉仙楼,权当是庆祝咱们考完这遭罪的春闱,如何?”
他没有使用任何强迫性的字眼,也没有用皇商的身份进行施压。
这种将一切都安排得恰到好处,甚至为你提前铺好台阶的情绪价值提供,正是他能在商界无往不利的最强武器。
他安静地站在那里,浑身散发着无害的降真香,等待着你对这场社交邀请的物理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