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六月的暴雨依旧不知疲倦地冲刷着泥水巷的青石板,但那种代表着朝廷暴力机器的肃杀动静已经彻底远去,只剩下大自然纯粹的喧嚣。
在这片由雨声构筑的物理隔绝中,屋内的一切细微声响和视觉细节,都被无限度地放大了。
秦红萼正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你刚才盖在她身上的那件青灰色粗布外衫。
从城外一路冒雨奔袭,再加上刚才那场高度紧绷的蛰伏,她身上那套暗红色的劲装已经不能称之为衣服了,那更像是一层冰冷、沉重且吸饱了水分的胶皮,死死地封锁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水珠顺着她略显凌乱的发丝滑落,滴在她的锁骨处,又沿着紧绷的衣料纹理向下蔓延,最终在衣摆和裤管的边缘汇聚成线,连绵不断地滴落在三合土地面上,发出细碎的“吧嗒”声。
秦红萼由于长时间的雨水浸泡,那件暗红色的上衣彻底失去了布料应有的挺括,紧紧贴合在她的躯干上。
一对硕大浑圆的肉乳在湿布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极其沉重、极具压迫感的惊人分量。
布料在双峰之间被深深扯入那道峡谷般的乳沟中,甚至因为吸水后的半透明质感,隐约透出了内里裹胸布被浸透后的肉色轮廓。
随着她略带烦躁的深长呼吸,那两团沉甸甸的丰盈在湿冷中起伏,散发着一股混杂着雨水腥气与成熟雌性体温的浓烈肉欲。
你看着她,看着那具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充满野性爆发力的躯体正在被寒湿之气无声地侵蚀。
作为一个懂得些许医理、并且在过去两个月里深刻体会过病痛折磨的底层书生,你很清楚,凝罡境的武者虽然内息强悍、气血旺盛,但若是任由这种带着地面积水的寒气长时间郁结在毛孔之中,迟早会落下难以根治的暗疾。
而在这个破屋里,一个生病的合租房客,绝对会成为你生存道路上的巨大变数。
你松开按在桌沿上的手,身体微微站直了一些,迎着她那略带阴沉与疲惫的目光,语气平稳,没有刻意的关怀,只有基于现实逻辑的陈述。
“秦姑娘,夜雨湿寒,你这身衣服已经吸透了水。若是就这么和着湿衣歇息,寒气渗入骨髓,怕是会落下病根。”
你的声音不大,但在逼仄的屋内足够清晰,甚至能穿透窗外的雨声。
你顿了顿,目光从她那被湿衣勒出惊人曲线的躯干上移开,平视着她的眼睛,继续说道:
“还是换身干爽的吧,那件外衫虽然粗糙,但好歹是干的。在下背过身去,绝不逾矩。”
听到你的话,秦红萼那正在用外衫袖口擦拭侧脸雨水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
她没有像那些高门大户里的闺阁千金那样,露出什么羞愤、错愕或是因为被触及防线而产生的应激反应。
对于一个习惯了在泥地里打滚、在刀头舐血的赏金猎人来说,“男女大防”这种东西,远不如一碗热粥或者一处避雨的屋檐来得实在。
她偏过头,那一双带着些许血丝的眸子在昏黄的灯光下上下打量了你一眼。
看着你那略显苍白的脸色和依旧保持着僵硬站姿的双腿,她的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听不出是嘲弄还是赞同的短促鼻音。
“你们这些读圣贤书的,就是规矩多。”她随手将那件青灰色外衫搭在一旁的床栏上,语气里带着一种底层江湖客特有的粗粝,“姑奶奶我在西域大漠里追杀马匪的时候,跟十几个臭男人挤在一个沙坑里避过风沙,死人堆里的血水都泡过,哪来那么多娇贵的病根。”
话虽如此,但她并没有拒绝你的提议。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那紧紧黏在腿上的湿透绸裤,眉头微皱,似乎也对这种极度不适的黏腻感忍耐到了极限。
“不过,这身湿皮裹在身上,确实像是被水蛇缠住了手脚,真他娘的难受。你转过去吧,别在这儿碍眼。”
得到了明确的答复,你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你十分干脆地转过身,将脊背留给了屋子对面的那张木板床,重新面对着那张缺角的木桌和那盏孤零零的油灯。
你拉开长条竹凳,发出“嘎吱”一声闷响,随后动作略显迟缓地坐了下去。
为了让自己有一个合理的肢体寄托,你从桌上那一摞翻旧的书本中抽出一本《大夏律》,翻开其中一页,目光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上。
虽然你的视线被强制固定在了眼前的书本上,但在这间狭小的屋子里,听觉彻底接管了对背后环境的感知。
大雨的白噪音并不能完全掩盖近在咫尺的动静,反而将那些细碎的声音衬托得更加清晰。
你听到了一声沉闷的皮革撕扯声,那是她拔下了腰间那条吸饱了雨水的宽大牛皮束带,随手将其扔在了木板床上。
紧接着,是一阵极其艰涩、缓慢的布料剥离声。
湿透的劲装因为失去了延展性,死死地吸附在皮肤上,每脱下一寸,都需要用力去拉扯,布料与肌肤之间发出那种令人浮想联翩的黏腻水渍声。
秦红萼随着那条沉重湿滑的暗红色绸裤被她粗暴地褪下,一双修长、结实且充满惊人弹性的丰腴大腿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常年练武赋予了这双腿极具张力的肌肉线条,常年不见阳光的大腿内侧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小麦色。
紧绷的湿裤管在褪到膝盖处时卡了一下,她只能弯下腰用力将布料往下剥离,这个动作使得她大腿根部的饱满软肉被挤压出极度深邃诱人的肉感褶皱,水珠顺着光滑的肌肤纹理缓缓滑落,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令人口干舌燥的湿润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