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坐在他身上的苏晓晓感受到主人的入睡,那颗悬着的心却不敢有半分松懈。
她依旧趴伏在林渊胸膛上,那对硕大无朋的G罩杯乳球被挤压在两人之间,白腻的乳肉溢出,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起伏而轻轻颤动。
她不敢大幅度动作,只敢用那紧致的子宫死死套弄着林渊那根依旧埋在体内的肉钩肉棒,那倒刺刮过娇嫩宫壁的刺痛感依旧清晰,却只能咬牙忍受。
嗯……咕滋……
她那小腹内翻涌的喷水欲望如同一头被困的野兽,不断撞击着理智的牢笼。
那肉钩勾住宫口的触感太过强烈,每一次呼吸带动子宫的轻微收缩,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电流。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至渗出血丝,也不敢让那股积蓄已久的淫水喷涌而出,生怕弄脏了主子的锦被,招致更惨烈的惩罚。
她只能用那对娇嫩的乳肉,在林渊胸膛上缓缓游走,时而轻抚,时而按压,用那柔软的触感为主人提供睡眠时的持续快感。
苏晓晓那张童颜上满是潮红,眼神迷离而隐忍,汗水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落,滴在林渊的锁骨上。
她越发敏感,越发情欲高涨,那子宫内壁的嫩肉不受控制地蠕动吸吮,紧紧包裹着那根巨物,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也是她痛苦的根源。
一旁的沈凌,依旧维持着母狗蹲的姿势,双手垂在胸前做狗爪状,腰背塌陷,那开档的女仆装下,湿漉漉的腿间风景一览无余。
即使林渊已然睡去,她也不敢有丝毫懈怠,生怕主人在梦中醒来,看到她失了规矩。
她侧过头,目光落在苏晓晓那趴伏在林渊身上的娇躯上,看着她那对在自己眼前晃动的巨乳,看着她那紧致的小腹因忍耐而微微抽搐,心中那股子酸涩愈发浓烈。
嫉妒如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她嫉妒苏晓晓能趴在主人身上,嫉妒苏晓晓那对能取悦主人的巨乳,更嫉妒苏晓晓即便是在忍受痛苦,也是被主人需要着的。
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顺着她那苍白的脸颊滑落,无声地滴在锦被上。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维持这个姿势多久,不知道那所谓的“晚餐”究竟会在何时降临,只能在这昏暗的卧房内,作为一个被遗忘的角落,无声地哭泣着,嫉妒着,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夜色渐深,卧房内只剩下林渊平稳的呼吸声,苏晓晓压抑的喘息声,以及沈凌那无声的啜泣。
那根带着肉钩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苏晓晓的子宫内,那倒刺在黑暗中肆虐,而苏晓晓只能在那极致的忍耐中,继续用自己那娇嫩的肉体,为主人编织着一场淫靡的梦境。
……
林渊缓缓睁开双眼,那双墨黑的眼眸在昏暗的卧房内显出冷光。不知睡了多久,只觉窗外天色已近墨色,暮色四合,该是用晚膳的时辰了。
他垂眸看去,苏晓晓依旧趴伏在他胸膛上,那张软糯的童颜早已失去了神采,双目迷离,舌头无力地吐在唇外,口涎顺着嘴角滴落在他的锁骨上。
即便如此,她那娇嫩的子宫与紧致的阴道仍在不知疲倦地、机械地收缩套弄着那根埋在体内的巨物。
那对硕大的G罩杯乳肉被挤压在两人之间,随着那细微的蠕动而轻轻变形,乳尖硬挺,蹭得林渊胸口微微发痒。
林渊伸了个懒腰,那根带着肉钩的肉棒在苏晓晓体内动了动,引得她身子一颤,却连一声完整的浪叫都发不出,只有喉咙深处溢出的几声破碎呜咽。
“起来了。”林渊淡淡开口,并未伸手去抱她,而是径直翻身下床。
苏晓晓本能地收紧双腿,死死盘住林渊的腰间,那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颈,整个人如同一只树袋熊般挂在他身上。
那根巨物依旧深深埋在她的子宫内,随着林渊的走动而在体内进出摩擦,那肉钩刮过宫壁的痛楚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却只能咬碎牙关忍着,不敢松手。
林渊并未理会挂在身上的累赘,迈步走向床边。
沈凌依旧维持着那母狗蹲的姿势,双手做狗爪状垂在胸前,腰背塌陷,那开档的女仆装下,湿漉漉的腿间风景一览无余。
见主人醒来,她连忙抬起头,眼中满是惶恐与讨好。
林渊从枕边拿起那根金色的牵引绳,随手扣在沈凌的项圈上,并未多言,只是牵着绳迈步向门外走去。
沈凌四肢着地,紧紧跟在林渊身后,膝盖在冰冷的石板上摩擦出沙沙的声响。
淫荡洞依旧如故,散发着那股令人作呕却又莫名兴奋的淫靡气息。
十几个犯错的女奴被折叠着塞入洞中,只露出那红肿不堪的下体。
春药被不间断地注射进那娇嫩的阴蒂内,那碧绿色的药液在针管中翻滚,随着活塞的推进而注入体内,带起一阵阵剧烈的瘙痒与灼热。
嗡……嗡……
那机关触手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刺激着她们的阴蒂与乳头,高频的震动让那些女奴的身子在狭小的洞内剧烈颤抖。
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淌而下,滴入下方的白玉碗中,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
每个女奴都情欲高涨到了极致,那穴口疯狂收缩,吐露着更多的蜜液,却始终得不到满足,只能在那无尽的空虚与渴望中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