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要……要去了……”苏晓晓娇喘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小手在沈凌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沈凌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手指抽插的速度愈发加快,拇指更是狠狠按在那充血肿胀的阴蒂上,用力碾压。
啊!去了!要喷了!
苏晓晓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高叫,身子猛地绷紧,随即剧烈痉挛。那紧致的穴口瞬间决堤,一股温热的淫水如喷泉般喷涌而出。
哗啦……噗嗤……
她瘫软在沈凌怀里,身子还在不停地抽搐,那穴口一吸一吸,吐露着更多的蜜液。
而沈凌虽也气喘吁吁,那腿间的淫水也已泛滥,却终究未到那崩溃的边缘。
林渊看着这一幕,拍了拍手,声音在卧房内响起,带着几分残忍的愉悦:“苏晓晓,你输了。”
“真是两条下贱的母狗。”林渊漫不经心地说道,目光在沈凌那张煞白的脸上游移,“不过,本座不需要不够敏感的母狗。连这点刺激都受不了,还怎么伺候本座?沈凌,你才是输家,该受罚的是你。”
这突如其来的判决如晴天霹雳,沈凌身子猛地一僵,那双美眸瞬间失去了焦距。
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想要说自己是忍住了,是为了讨好主人,可话到嘴边,却化作了一缕无声的叹息。
她缓缓跪伏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咚!咚!咚!
两行清泪顺着她那苍白的脸颊滑落,打湿了地面的绒毯,那梨花带雨的模样,让本就美艳的女奴更惹人垂怜。
但她不敢求饶,因为她知道,在这合欢宗的洞府里,求饶是最没用的东西。
主人的话便是神谕,是这别墅里唯一的真理,她只能接受,哪怕这判决荒谬至极。
“奴婢……认罚……”沈凌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双手紧紧扣着地面,指甲几乎要陷进石缝里。
林渊看着脚下这个瑟瑟发抖的女子,嘴角笑意更深。
他并未就此罢休,而是慢条斯理地抛出了更为残酷的判决:“晚上,本座准备拿你做晚餐。你有什么建议吗?毕竟,这可是你最后一顿了。”
话音未落,苏晓晓却已按捺不住。
她见沈凌受罚,心中虽有一丝窃喜,却更被林渊那暴虐的气息所吸引。
她那软糯的身子如同蛇般爬上锦榻,跨过林渊的大腿,直接坐到了林渊那根依旧带着肉钩的肉棒上。
噗滋!
那根粗长骇人的巨物借着方才百合互调留下的淫水,毫无阻碍地刺入那温热湿滑的甬道。
苏晓晓身子猛地一沉,将那巨物整根吞入,直至龟头抵上那紧闭的子宫口。
啊!好大!填满了!
苏晓晓仰起头,发出一声娇软的浪叫,那对硕大的G罩杯巨乳在胸前剧烈晃动,白腻的乳肉波浪般翻滚。
她双手撑在林渊胸膛上,腰身开始上下套弄,那紧致的穴口死死吸附着那入侵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吸吮感。
啪啪……咕滋……啪啪……
那肉钩在甬道内肆虐,刮过每一道褶皱,带起阵阵酥麻的刺痛。
苏晓晓却仿佛不知疼痛为何物,反倒在那暴虐的入侵中愈发兴奋。
她主动收缩着甬道,那原本紧致的嫩肉更是死死咬住那根巨物,试图用那极致的紧致包裹感,取悦这位喜怒无常的主人。
“主人……晓晓要……操死晓晓……”苏晓晓娇喘着,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眼神迷离而狂热,腰身摆动的频率愈发疯狂。
沈凌跪在床边,听着那淫靡的水声与浪叫声,心中满是绝望。
她低垂着头,不敢抬头去看那活色生香的一幕,只能默默地数着磕头的次数,等待着那未知的晚餐命运。
而林渊,却在那双重快感的夹击下,闭上了眼,享受着这午后最惬意的时光,至于沈凌的死活,不过是他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
沈凌跪伏在冰冷的床榻边,那两行清泪依旧无声地滑落,打湿了她那白皙的脸颊,又顺着下巴滴落在锦被上,洇开一朵朵深色的泪花。
她本以为晋升女仆长便是脱离苦海的契机,本以为只要尽心尽力伺候,便能在主人心中占得一席之地,哪怕只是作为一个好用的工具。
可现实却如一盆冰水,将她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浇得透心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