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精液量大得惊人,瞬间填满了那狭小的空间,顺着那被撑开的宫口倒流而上,溢出穴口,滴落在地面上。
红发美人感受着那滚烫的液体注入体内,身子再次剧烈痉挛,在一声无声的尖叫中,迎来了人生中最猛烈的高潮。
她那肛门内的手掌死死顶住那肉膜,将那正在射精的肉棒牢牢固定在体内,任由那精液一波又一波地浇灌着她的子宫。
林渊的身子剧烈颤抖,那股极致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眼前阵阵发黑。
他死死掐住红发美人的腰,将那根巨物深深埋在她体内,任由那精囊被彻底榨干。
林渊腰身缓缓后撤,那根带着肉钩的粗长肉棒从温热湿滑的甬道内一点点退出。
肉钩的倒刺死死勾住那娇嫩的宫壁,随着龟头的抽离,那紧致的子宫竟被硬生生带出了阴道,红肿的宫口暴露在空气中,鲜红刺目,还在微微收缩痉挛,吐露着浓白的精液与殷红的血丝。
噗嗤……
叶霏身子剧烈颤抖,那被勾出的子宫带来剧烈的痛楚,却让这顶级痴女的脸上浮现出病态的潮红。
她那双美眸迷离失焦,眼角渗出泪花,嘴唇颤抖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奴婢……叶霏……谢主人……恩赐……”
话音未落,她的头无力地垂下,彻底昏死过去,唯有那外翻的子宫依旧在空气中微微跳动,展示着主人方才的暴虐战果。
林渊看着那昏死过去的红发美人,又看了看自己那根沾满血迹与精液、依旧硬挺的肉棒,嘴角勾起满意的笑意。
“这玩具不错,留着。”他淡淡地说道,语气中难得带了几分赞许,“其他的,都不可用,处理掉吧。”
沈凌闻言,连忙膝行上前,额头重重磕在地上:“是,奴婢这就去办。”
林渊并未理会沈凌的善后,他整理着玄色宽袍的衣襟,目光扫过满室狼藉。
那些被玩弄得昏死过去的健硕女体,一个个眼球泛白,舌头吐在外面,如同一具具失去灵魂的破布娃娃。
他心中毫无怜悯,有的只是愈发高涨的破坏欲。
或许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随着身体的改造与药剂的催化,他的神经末梢变得愈发敏感,那肉钩的生成便是最好的证明。
与此同时,他内心深处那股施虐的欲望也变得愈发爆裂。
这些普通的女奴,已经越来越难以满足他那被无限放大的胃口。
他想要更多,更极致的刺激,更残忍的玩法。
“这洞府里的母畜,还是太过娇气了些。”林渊低声自语,眼中寒光乍现,“看来,得让她们都变成残破不全的美肉玩具,才懂得如何取悦本座。”
他转身向大厅外走去,玄色宽袍的下摆拂过那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身后,沈凌正指挥着女奴将那些不可用的女奴一个个解下,拖向那未知的命运。
那凄厉的惨叫声与求饶声在回廊中回荡。
穿过长长的回廊,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林渊身上,将那玄色宽袍照得发亮。
他感受着体内那股尚未完全平息的燥热,心中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安排。
那三胞胎的子宫按摩之法,还有那叶霏的隔膜推拿之术,都需得尽快推广开来。
至于那些学不会的,便只能送到惩戒室去,在那满墙的刑具下调教出新的花样。
“沈凌。”林渊停下脚步,并未回头,声音冷淡。
沈凌连忙小跑上前,跪伏在地:“奴婢在。”
“那三胞胎与叶霏,单独安置在别院,好生调养。”林渊吩咐道,“本座不想看到她们有任何损伤。至于那些被处理掉的,挑几个模样周全的,送去给那金发便器做伴,让她在厕所里也不至于太孤单。”
沈凌身子一颤,连忙叩首应道:“是,奴婢明白。”
极乐药剂的余韵在林渊体内渐渐消散,那股子支撑着他一下午疯狂肆虐的燥热也随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深深的疲惫。
他垂眸扫过跪在脚边的沈凌,抬脚不轻不重地踢了踢她那纤瘦的肩膀。
“走,回房。”
沈凌身子一颤,立刻如母狗般四肢着地,腰背塌陷,乖顺地停在林渊身前。
林渊翻身骑上她那单薄的背脊,玄色宽袍的下摆垂落在她臀间。
沈凌咬紧牙关,扛起这沉重的身躯,膝行在冰冷的石板上,向卧房缓缓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