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发女奴在多重刑具的折磨下,眼球上翻,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在一声几乎撕裂喉咙的尖叫中,彻底昏死过去。
那甬道却依旧死死吸吮着林渊的肉棒,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林渊抽出那根沾满血迹与淫水的巨物,并未有半分怜悯,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下一个。”
沈凌连忙膝行至第四个女奴面前,那是一个身段高挑的黑发美人,此刻正被绳索吊在半空,双腿大开固定于立柱上,那紧闭的穴口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亲眼目睹了前几个女奴的下场,眼中满是恐惧,却又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林渊走上前,大手掐住那女奴的腰肢,那根带着肉钩的肉棒再次刺入。
噗嗤!
有了前车之鉴,沈凌早已将这女奴的甬道舔舐得湿漉漉一片,那巨物毫无阻碍地滑入,直抵子宫口。
林渊并未停歇,示意沈凌将刑具再次用上。
那锯齿乳头夹、倒刺阴蒂棒、滚烫蜂蜡,一样不落地加诸于这黑发美人身上。
啊!哈啊!不要!求主人饶命!
黑发美人在刑具的折磨下疯狂抽搐,那甬道剧烈收缩,死死咬住林渊的肉棒。
然而,林渊却依旧觉得不够。
他眯起眼,伸出一只手,猛地掐住了那女奴纤细的脖颈。
咔!
那黑发美人瞬间窒息,脸色涨得通红,眼球因缺氧而凸起,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那濒死的恐惧让她的身子剧烈痉挛,那甬道内的嫩肉更是疯狂蠕动,绞紧了那入侵的巨物,仿佛要将那根肉棒连根吞下。
“这才对。”林渊低吼一声,感受着那窒息带来的极致紧致,腰身摆动的频率愈发疯狂。
啪啪啪!咕滋!啪啪啪!
在他眼中,这些女人不过是一个个人形玩具,作用便是玩到自己爽为止。
他不在乎她们的死活,只在乎她们能提供多少快感。
那窒息的痛苦,刑具的折磨,都不过是让他更爽的佐料罢了。
黑发美人在窒息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眼球翻白,舌头吐在外面,在一声无声的尖叫中,彻底昏死过去。
林渊松开手,任由她的身子软绵绵地垂下,那甬道却依旧死死吸吮着,不肯放松分毫。
就这样,林渊一个个玩过去,刑具、窒息,无所不用其极。
那十个健硕高挑的美艳女奴,一个个被玩得失去了意识,眼球泛白,舌头吐在外面,流着口水,如同一具具失去灵魂的肉体,悬挂在半空中。
终于,林渊走到了最后一个女奴面前。
那是一个身段妖娆的红发美人,肌肤白皙如雪,一头红发如火焰般垂落在地。
与其他女奴不同,她并未因恐惧而颤抖,那双美眸中满是狂热,死死盯着林渊那根沾满前人淫水与血迹的肉钩肉棒,竟流露出如获至宝的神色。
她吐着舌头,口涎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那白皙的胸膛上,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挺,仿佛随时都会喷出乳汁。
她那紧闭的穴口已是湿漉漉一片,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淌而下,显然早已饥渴难耐。
“主人……那是主人的宝贝……”红发美人娇喘着,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眼神迷离而狂热,仿佛那根狰狞的肉棒是世间最美味的佳肴,“求主人……用那个操奴婢……操死奴婢……”
林渊看着眼前这个顶级痴女,嘴角笑意更深。
他走上前,那根带着肉钩的巨物在她那流着口水的嘴边蹭了蹭,那红发美人竟主动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上面的血迹与淫水,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满足的呜咽声。
“倒是个贱骨头。”林渊淡淡地说道,大手掐住那红发美人的腰,腰身猛地一挺。
林渊大手掐住她那纤细的腰肢,腰身猛地一挺,那根带着肉钩的粗长肉棒如铁锤般,借着那早已泛滥的淫水,毫无阻碍地刺入那温热湿滑的甬道。
噗滋!
那甬道内果然如林渊所料,因这痴女高涨的情欲而变得异常湿滑温暖。
那紧致的嫩肉并非因恐惧而僵硬,反而如同一张温热的丝网,主动蠕动着包裹上来,每一道褶皱都紧紧贴合着那入侵的巨物,带来一阵令人通体舒泰的吸吮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