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在苏晓晓的口中进出,带出大量的津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在那对被挤压变形的巨乳上。
而林渊的臀部则在金发美人的脸上撞击,每一次后坐都让那长舌更深地探入肠道,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
那金发美人被林渊的臀部压得几乎窒息,却不敢有丝毫挣扎,只能用鼻子急促地呼吸,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林渊的臀肉上,反而增添了几分刺激。
她那条长舌如同灵蛇般在肠道内翻搅,时而卷曲,时而直刺,竭尽全力地取悦着主人。
林渊在这双重快感中,目光扫过桌上那六个充当餐盘的女奴。
她们依旧平躺在桌面上,腹部高高隆起,却因林渊的动作而微微颤抖。
那鼓胀的肚皮下,食物随着女奴的呼吸而起伏,仿佛有了生命般。
林渊伸手抓起一块蟹粉小笼包,那滚烫的汤汁在指尖流淌,他一口咬下,鲜美的蟹肉与浓郁的汤汁在口中爆开,混合着空气中那股浓郁的麝香与淫水气息,构成了一种奇异而令人上瘾的滋味。
“这蟹粉倒是新鲜。”林渊咽下口中的食物,手指在那女奴鼓胀的肚皮上弹了一下,引得那女奴身子一颤,腹中发出一声闷响,“下次让厨房多放些姜丝,去去腥气。”
那女奴连忙应道:“是,奴婢记下了,谢主人指点。”
林渊满意地点了点头,腰身再次发力,在那两女的服侍下,继续享用着这顿奢华而淫靡的午膳。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长桌上,将那些女奴们的肌肤照得晶莹剔透,仿佛一尊尊活色生香的玉雕。
然而,当沈凌从第五个女奴腹中取出一块色泽金黄的烤鹿肉时,林渊刚一入口,眉头便皱了起来。
那鹿肉虽肉质鲜嫩,却带着一股异样的气味,并非香料失当,而是一股浓重的淫靡之气,仿佛那女奴的体味过重,渗透进了食物之中,掩盖了鹿肉本身的鲜美。
沈凌一直留意着林渊的神色,见他眉头微蹙,心中咯噔一下,脸色瞬间煞白。
她顾不得手中还端着银盘,身子一软,直接从跪坐变为士下座,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咚!
“主人恕罪!奴婢监管不力,未能察觉此鼎炉体味过重,污染了食材,奴婢该死!”沈凌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双手紧紧扣着地面。
林渊并未立刻发话,只是将口中那块鹿肉吐在了一旁的银盘里,拿起丝帕擦了擦嘴角。
他垂眸看着脚下那个瑟瑟发抖的女子,声音冷淡得听不出一丝温度:“有淫靡的气味,这餐盘不能用了,拖出去报废掉。”
话音刚落,两名女奴便从侧门爬入,径直来到那第五个女奴身旁。
那女奴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却因四肢被缚在桌沿而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奴解开她的束缚,将她从桌面上拖下。
“不……不要……主人饶命……奴婢下次一定注意……”那女奴被拖在地面上,发出凄厉的求饶声,美艳的面容因恐惧而扭曲,双腿在地上乱蹬,却无法挣脱。
哗啦……
女奴被拖出午膳厅,那凄厉的求饶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回廊尽头,只留下空气中那股尚未散去的淫靡气息,提醒着众人方才发生的一切。
林渊看着那女奴被拖走,面上毫无波澜,仿佛只是丢弃了一件破损的器皿。他转头看向依旧趴在地上的沈凌,伸出脚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过来。”林渊淡淡地说道。
沈凌不敢怠慢,膝行着向前挪了几步,直到林渊的身前。
林渊抬起手,在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掌心触碰到她冰凉的肌肤,感受到她脸庞下剧烈颤抖的肌肉。
“不允许再犯了。”林渊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下一个报废的,可能就是你。”
沈凌的身子猛地一僵,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而下,滴在林渊的手背上。
她拼命点头,喉咙里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呜咽,那是恐惧,也是对眼前这个男人的绝对崇拜。
在这个合欢宗,主人的话便是天意,能被主人责罚,也是一种被关注的证明。
她的心智早已在恐惧与崇拜中彻底扭曲,只剩下对主人绝对服从的信念。
“是……奴婢遵命……奴婢绝不会再让主人失望……”沈凌哽咽着,额头再次重重磕在林渊的脚背上,虔诚而卑微。
林渊收回手,重新靠在椅背上,感受着金发美人长舌在肠道内的搅动,以及苏晓晓巨乳对肉棒的包裹。
他闭上眼,享受着这午后的惬意时光,而沈凌则跪在一旁,低垂着头,不敢再发出半点声响,只盼着这顿午膳能平安度过,不再有任何差池。
午膳的残局被侍女们悄然撤下,那六个充当餐盘的女奴也被抬走,只留下桌面上几缕尚未散去的温热气息。
林渊并未起身,玄色宽袍的下摆散开,遮住了身前苏晓晓那颗正埋在他胯间的脑袋。
身下,那金发美人的长舌依旧在肠道深处不知疲倦地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