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和苏晓晓如蒙大赦,却不敢有丝毫松懈。
她们慌忙从士下座的姿势中爬起,四肢着地,吐着被拉长的舌头,紧紧跟在林渊身后。
那铃铛声再次响起,却比先前多了几分急促与慌乱,仿佛是她们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在共鸣。
走出惩戒室,那扇厚重的玄铁大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将那满室的阴森与恐怖隔绝在内。
然而,那冰冷的刀锋触感,以及林渊那句“彻底切掉”的警告,却如同烙印般刻在了二女的心头,再也无法抹去。
她们爬行在阳光明媚的回廊上,却觉得周身依旧寒意凛冽,那是对主人绝对权力的敬畏,也是对自身命运的无力掌控。
林渊走在前头,步伐从容不迫。
他知道,这两条母狗经过今日这一遭,怕是连睡觉都要睁着一只眼,生怕行差踏错半步。
而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在这个合欢宗,唯有恐惧与欲望并存,才能驯服出最完美的奴仆。
穿过回廊,午膳厅的大门已在眼前。
林渊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身后那两条乖顺至极的母狗,嘴角笑意更深。
今日这顿午膳,想必会比平日更有滋味些。
林渊停下脚步,看向那两条仍维持着爬行姿态的母狗。
他修长的手指探向沈凌的颈间,解开那枚冰冷的项圈扣环,随后又捏住苏晓晓吐出的舌尖,熟练地将那枚穿过舌肉的寒铁舌环取下。
两人舌头上留着红肿的穿刺孔,鲜血渗出,染红了舌尖。
“去准备午膳。”林渊随手将项圈与舌环丢给一旁候命的侍女,语气平淡。
沈凌和苏晓晓顾不得舌间的刺痛,连忙从地上爬起,虽已不再被牵引,却依旧不敢直立行走,躬着身子小跑着退下,去往膳房督办。
林渊整理了一下玄色宽袍的袖口,独自向午膳厅踱去。
推开午膳厅的雕花木门,一股混合着西域香料与女子体香的浓郁气息扑面而来。
厅内的陈设与晨间截然不同,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紫檀木长桌,桌面光洁油亮,却不见寻常的桌脚支撑。
林渊走近几步,目光透过桌沿向下望去。
那长桌竟是由八个美艳的女奴以血肉之躯支撑而起。
她们四肢着地,跪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脊背挺得笔直,光洁白皙的背部肌肤紧紧贴着桌面底部,充当着承重的桌脚。
粗麻绳穿过她们腰间的皮扣,将她们固定在原位,稍有松懈,那沉重的桌面便会压得她们脊骨生疼。
这八个女奴皆是万里挑一的绝色,肌肤如羊脂玉般细腻,腰肢柔软纤细,此刻却要凭借这柔弱的身躯扛起千斤重担。
她们低垂着头,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地面上,呼吸急促而压抑,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生怕惊扰了主人的雅兴。
在这合欢宗的洞府里,再美的女人,也不过是件用肉做的工具,与那紫檀木桌并无分别。
林渊在桌主位落座,目光落在桌面上。
那光洁的桌面上并未摆放任何瓷盘碗碟,取而代之的,是六个平躺着的女子。
她们仰面朝上,后背紧贴着桌面,四肢被丝带缚在桌沿,摆出一个大字型。
这六人比那桌脚女奴更加美艳几分,面容妩媚近乎完美,眉眼间天然带着一股子勾魂摄魄的情欲色彩,朱唇微启,吐气如兰。
最令人瞩目的是她们那高高隆起的腹部,鼓胀如十月怀胎的孕妇,将那层薄如蝉翼的纱衣撑得透亮,隐约可见皮下青筋盘绕。
那并非真的胎动,而是餐食。
林渊的目光在其中一个女奴那鼓胀的腹部上停留,指尖隔着纱衣轻轻按压下去。
触感紧实而温热,指尖能感觉到腹中液体的流动与些许硬物的轮廓。
“今日是什么菜色?”林渊随口问道,手指在那紧绷的肚皮上画着圈。
那被按压的女奴身子微微一颤,媚眼如丝地望着林渊,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回主人,奴婢腹中盛的是西域进贡的冰镇莲子羹,还有那道主子最爱的蜜汁熊掌。”
林渊闻言,拿起桌上备好的一把银质小刀,在那女奴鼓胀的小腹上轻轻一划。
锋利的刀刃割开纱衣与那层薄薄的皮肉,并未见鲜血涌出,只因那伤口早已被特制的药粉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