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咕噜……
被玩到彻底坏掉的女仆长双目翻白,身子一软,彻底失去了意识,瘫软在林渊脚下,脸上糊满了精液与口水的混合物,狼狈不堪。
林渊松开她的头发,蹲下身,手指捏住她胸前那颗娇嫩挺立的乳头,毫不留情地用力向上提起。
啊!
剧痛如电流般窜过全身,商岚闷哼一声,从昏迷中痛醒,涣散的瞳孔渐渐聚焦。
她顾不上鼻酸眼胀,也顾不上从口鼻中涌出的精液,本能地撑起颤抖的身子,凑向林渊那根还未完全抽出的肉棒。
她伸出舌头,顾不得自己脸上的狼藉,细致而急切地舔舐着那根沾满精液与津液的肉棒,将上面的每一滴浊液都卷入口中,咽下喉间。
林渊任由她清理,待肉棒被舔得干干净净,才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那张被精液与泪水糊满的脸,指尖指向地上那一滩从她口鼻中溢出的精液。
“连精液都吃不下去的女仆长,我看你也是废物。”林渊的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却比怒吼更让商岚胆寒。
商岚身子一颤,脸色瞬间煞白。她顾不得擦拭脸上的污浊,双手撑地,额头重重磕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咚!咚!咚!
“主人饶命!奴婢该死!奴婢无能!求主人开恩!”商岚磕头如捣蒜,额头很快便红肿破皮,渗出血丝。
极端的恐惧笼罩着她,她知道,在这个合欢宗,失去价值的废物只有死路一条,或是生不如死。
林渊抬起脚,穿着软靴的脚掌踩在商岚的后脑勺上,将她的脸死死压在地上,脸颊贴着那滩自己吐出的精液。
“从鼻子里喷出来的,就用鼻子吸回去。”林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依旧冷漠,“然后自己去淫荡洞受罚。”
商岚被踩得脸颊变形,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她努力调整呼吸,将脸贴向那滩白浊的液体,用鼻子凑近,用力吸气。
浓烈的腥味直冲脑门,呛得她眼泪直流,却不敢停下,只能一点一点将那些精液吸入鼻腔,顺着喉管咽下。
那股滑腻的触感在鼻腔与食道内蔓延,让她胃中一阵翻涌,却只能死死忍住,不敢再吐出分毫。
待地上的精液被清理干净,林渊才收回脚。商岚立刻膝行后退,额头再次重重磕在地上:“奴婢谢主人开恩,奴婢这就去淫荡洞领罚。”
她撑着颤抖的双腿站起,顾不得身上凌乱的纱衣与满身的污浊,跌跌撞撞地向门外走去。
每走一步,那硕大的水晶肛塞便在体内晃动,牵扯着肠壁带来阵阵隐痛,提醒着她身为奴仆的卑贱。
林渊转身离去,宽袍的下摆带起一阵微风,拂过满室淫靡的气息,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回廊尽头。
厚重的雕花木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将那满室的春光与狼藉隔绝在内,只留下商岚一人,跪伏在冰冷的石板上,面对着那滩属于自己的“罪证”。
商岚缓缓抬起头,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早已斑驳陆离,浓稠的精液混合着晕染的妆容,糊满了她的口鼻与下巴。
她伸出那条鲜红的长舌,如同灵蛇吐信般,先是在唇边卷了一圈,将嘴角溢出的白浊卷入口中。
那股咸腥味在舌尖炸开,带着林渊独有的麝香气息,让她那颗因恐惧而狂跳的心稍稍安定下来。
她闭上眼,细致地舔过脸颊,将每一滴残留的液体都收集起来,咽下喉间,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上的尘埃。
待脸上的精液被清理干净,露出那张依旧美艳却略显苍白的脸庞,商岚伏下身去。
她四肢着地,腰肢下塌,那高高翘起的臀肉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水晶肛塞在两瓣玉臀间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她将那张绝美的脸庞贴近地面,挺拔俊俏的鼻尖几乎触碰到那滩白浊的液体。
深吸一口气,她开始执行主人的命令。
嘶……呼……
浓烈的腥味直冲脑门,那股滑腻的液体被强行吸入鼻腔,顺着鼻道滑入咽喉。
那种感觉并不好受,液体堵塞了呼吸道,带来一阵强烈的窒息感与呛咳的冲动。
商岚的眉头紧紧皱起,眼角再次渗出清泪,身子因生理上的不适而微微颤抖。
然而,在这股痛苦之下,一股更为强烈的满足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这是主人的体液,是主人赐予她的恩典,哪怕是作为惩罚,也是她身为奴仆长独有的荣耀。
这种被彻底占有、被当作容器使用的感觉,如同最烈性的毒品,让她如痴如醉,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