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呼……呼……呼……”
娇柔的喘息声不断吹打着萧澈俊美的脸庞。
他原本干净的脸早已布满吻痕,不仅没有因为刚刚的宣泄而止步,反而欲求不满地主动堵上了萧澈的唇齿。
原本因阴阳珠进入身体而产生的些许呆滞,也开始下意识地回应起舌吻。男女的唾液在舌尖上混合出浓烈的情欲。
不仅开始了新一轮的合欢,而且在不为人知之中,这浓烈的爱欲与阴阳珠的龙凤交配产生了冥冥感应。
似有若无的阴阳玄力在珠中隐隐生成,又透过萧澈的神魂进入破损不堪的玄脉,为其提供了丝丝修补之力。
玄脉在不知不觉中暗暗修复,萧澈的神魂也因阴阳玄力的交融而变得神异。
一股无法言说的欲求对阴阳大道生根发芽,无论任何执念、虚妄,在阴阳大道面前都如同虚设。
那些所谓的仇敌血恨都在大道中磨灭,只留下对阴阳的极致追求,对合欢的极致狂热。
“嗯嗯……嗯……啊……哈啊……”
两人的舌吻还在继续,萧怜汐仍在品尝着这温甜美好的滋味,好似低度数的果酒,香甜而令人迷恋。
就在这时,原本呆滞的萧澈霎时间恢复了神志。面对还在与他亲热的小姑妈的玉体,他体内产生了极致的燥热。
他单手一揽,将萧怜汐的身子猛地裹紧,另一只手则将她的玉腿从下往上抬起,形成一字马的姿态。
两扇玉门被粗暴地打开,那原本只是一道粉嫩缝隙的地方,此刻两片细嫩的花瓣完全敞开,花瓣中间的粉嫩圆孔微微收缩,诱人至极。
而上缘那颗朱红的阴蒂,如魔盒般勾起无尽的贪婪欲望。
透过乌黑的森林,隐约可见红色圣洁的黏膜,好似勾魂的邀请,剥夺着处子的身份。
“呵~啊~,小澈……给我吧~…”
还未等怜汐说完,一根狰狞威武的肉棒便直冲花径,准备深入花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温暖紧致的嫩肉似乎想阻碍肉棒前进,紧紧夹着萧澈的肉棒。
幽深的花穴比想象中更为紧窄,但在萧澈粗暴的抽插下,与贞节线的距离正在逐渐接近。
娇嫩的肉壁在挤压阻挡肉棒的同时,已泌出晶莹滑润的蜜水,为肉棒不可避免的到来顺水推舟般提供了滑液,以减轻扩张的痛楚。
萧澈像是终于良心发现般减缓了直入的速度,然而在不到寸许之距时,他又猛然一挺腰。
那层薄膜完全抵挡不住这强猛急劲的突刺,只一下,便被那无情的力量彻底撕破、割裂……
肉棒深深没入了萧怜汐的体内,甚至在突破阻碍之后又直入深宫,在孕育子女的花床上直接填满,让子宫都被撑成了肉棒的形状。
“呀……!!!”
萧怜汐只觉得下身突然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裂痛,双手本能地抵住了萧澈的胸膛。
剧烈的疼痛夹杂着一丝酥痒的充实感传遍全身。萧怜汐柳眉紧皱,两粒晶莹的泪珠因破瓜之痛从含羞轻合的美眸中涌出。
一个美貌绝色的圣洁处女,从此失去了她宝贵的处子童贞。
浑圆挺翘的雪臀之下,落下了片片红梅。
花穴的淫水也堪堪涌出,与处子血混合成红白交加的粘液。
不等稍缓片刻,肉棒便狂野地冲击着紧窄湿滑的通道,清脆的噼啪声接连不断地在两人结合处发出,潮水般的畅快欢愉很快将淹没彼此,肉棒疯狂抽插的节奏贯穿始终,次次火热淫邪的抽动顶入子宫,粗野的狂暴和恐怖的持久力,让这春宵的旋律长久不停,不断传来的哼唧和呻吟更是让这春宵烈火添上美妙的干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声莺啼的高昂最是表达了愉悦和放荡,一股乳白粘稠的处女阴精从蜜穴深处的子宫内流射而出,顺着湿滑的幽径,流出花穴,流出臀沟,沿着雪腿流到床上。
在一阵痉挛般地勃动,萧澈也放弃了底线,死死抵住了怜汐的子宫口,滚滚浓精如同溃水决堤般喷洒而出,点滴不剩的浇灌在怜汐酥烂娇嫩的花芯上,顷刻灌入了处子花房中,把神智昏蒙的怜汐烫得再度失声大呼,本已无力的修长双腿不由自主地缠紧了他粗壮的腰,柔顺的抬起圆臀,迎接云澈汹涌澎湃的冲击,红热的小蜜壶含夹裹吸,将那含蕴着生命种子的精液一股脑儿地吸入了花芯深处,烫的他醉生梦死魂游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