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嫣是被唐硕捞起来的。
闹钟响时一只手臂从她身后伸了过来,精准地按掉了闹钟后,重新环住了她的腰。
于嫣没有睁眼。
她还能感觉到自己腿间残留的胀意,肌肉也仍带着隐约的酸软。
昨晚那场绵长得似乎永无止境的情事是晚饭后开始的,但究竟是几点结束的呢?
她不太记得了。
她只记得午夜之后,他在最后那几次推进的时候非常慢,而她的内壁也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不舍得他离开。
这么想我?他低头舔她的耳垂,热息喷在她脖颈上。还是说,你一整周都在想这个?
她推他的肩膀,推不动。他就卡在她腿间,用那种带着笑意的低沉嗓音逼她承认,想了没有?
没有。她别开脸说,声音是软的。
撒谎。他又加重了力道。你每次撒谎的时候,这里——他推进得更深了,就会咬我。
上周她出差的城市,和唐硕出赛的城市隔了几千公里,他俩久违地空了一周没做。
不知道是否是这个原因,昨晚的他特别缠人。
她不记得自己最终到了几次,只记得她后来嗓子是哑的。
唐硕去厨房给她倒水的时候,她趴在床上,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这算什么?
她记得自己盯着窗帘缝隙里那一道微弱的光线看了很久,脑子里什么都在想,又什么都没想清楚。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终于闭上了眼睛,但再睁开的时候,天依然还没亮。
手机闹钟被唐硕按掉了,他却没有把她从怀里松开。
……几点了?她昨晚尽量让自己不呻吟出声,但今早的声音依然是哑的。
六点二十。
于嫣沉默了几秒。她大概只睡了四个小时出头。
今天要回去吃饭……
嗯。唐硕的嘴唇贴着她后颈,七点前出发的话不会太堵,能赶上。
床垫陷下去又弹回来,她的眼睛不太睁得开,但能感觉到他翻身坐起来的动静。
她闭着眼听着他在房间里走动的声音,他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拉上窗帘那一道昨晚忘了拉的缝隙,再从衣柜里抽出一件T恤套上,最后是他走回床边的声音。
乖,起床了。他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于嫣在黑暗中又躺了一会儿。天还没亮透,窗帘重新拉上之后,房间又暗了回去。她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后,慢慢地坐了起来。
他昨天也是用这种哄人的语气和她说话的。
沙发那次,他让她趴在扶手上,从后面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