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道适才还没有,此刻却像是从雪衣的身上似有若无地散发出来。
这味道她不能说不知悉,有时夜晚独自一人时,她也会忍不住自己做一些羞羞的事,但冲动完之后,闻到这样的味道,她总会羞愧难当。
可现在,在雪衣的身上闻到了尚有余温的气味,歆玥的内心当场就不淡定了。
啊啊啊????
那个对谁都是冷冰冰的铁血警花,竟然也会做那种事……
不对,最大的问题是,为什么现在会在她身上闻到这个味道?!
雪衣有所察觉,回头疑惑地看向歆玥:“又有什么事吗?”
“没,没有啊……呵呵,你忙、你忙……”
歆玥微微偏过头,不让雪衣察觉到自己震惊的眼神。本来要伸出的手也闪电般放下,仿佛什么事都没有。
大家就当无事发生。
肥男的羁押室单独设在一处,远离其它监牢。
这是雪衣特意提出的,她说肥男的逃脱能力很强,必须把他单独关押在远离其它人员的地方,这间囚室只有一个入口,廊道狭长,唯一的出口处也封着铁门和监控。
这样一来,就方便对男人行动的限制,也方便了少女与主人的独处?。
肥男压根没有想着逃跑,相反,主动被关押最能消除自己身上的压力。
至少在牢房里,自己的安全和食宿能得到保障。
他此时大大咧咧地躺在床上,一边啃着苹果,一边拿着《催眠手法进阶篇》悠悠哉地看。
从见识到女孩被洗脑项圈改写人格的那一刻起,肥男意识到世界上一定不止自己接触了这个层次的力量。
手中仅仅握着项圈与丝袜这两张牌是决无法让自己安生的,所以,他在这段时间里要尽可能地提升自身的能力。
之前东躲西藏的时日里,自己已经学完了基础的催眠手法,这样在面对他人使用诱导等手段的情况时,自己也能辨认出来并有所防备。
他没有蠢到觉得这种三角猫的修为可以催眠别人,看明白和会用是两回事,真正的催眠术师都是用经验和天赋堆出来的,每个动作、每个眼神都要经过精心设计。
这种细活男人自认做不出来,以后掌控别人还是要靠道具和药物。
铁门发出吱呀的声音,一道身影走了进来。男人没有抬眼去看,显然知道来人是谁。
“主人……”
雪衣软软地叫着自己,全然没有刚才那份拒人千里的气质。少女独自关好门,走到男人面前,朝着男人跪下。
“主人,您吩咐的事情,雪衣已经做完了。”
身着警服的少女此刻恭敬地跪在一个犯人脚边,任谁都会感到屈辱。
可少女跪得相当坦然,她的心中只有完成了任务的欣喜已经对期待主人夸奖的雀跃。
她双目毫不僭越地低垂,看着肥男的双脚出神。
“做得好。”
“嘻…谢谢、主人?哦哦哦??”
主人的褒奖如期落下,让跪坐的人偶如沐甘霖,就那么夹起双肩颤抖着达到了小高潮。
水渍从之前就已湿了的套装短裙中滴落,打湿了大腿上的丝袜。
这时男人才有空好好欣赏玩偶警花穿上警服时的模样:为了方便行动,少女的制服向来都是短袖的样式,雪白的藕臂从淡蓝色短袖衬衣中伸出,紧贴着身侧,着了腰际又忽地被一抹黑裁成两段,黑色的裙装就那么贴合住大腿的线条,却并不紧绷,很自然地成了少女双腿的源点。
以简约为第一要务的程雪衣从来不为自己多添杂饰,今天却一反常态地穿上了薄黑的长筒丝袜,将久经运动的两条美腿修得无比匀称。
黑发黑裙与浅眸白肤相映相衬,本身能极大程度地展现出女警干练的英气,可偏偏加上那一对丝袜细腿,少女的气质便有些微妙地柔媚起来。
“怎么?喜欢看我穿警服的样子?”
人偶察觉到主人的审视,便故意用清冷的声音嗔怪道。然而这话由少女刚刚经历春潮的口舌说出,却平添了几分欲拒还迎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