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人用手帕把她迷晕,带到这个黑黑的屋子,他把女孩绑起来,胡乱地摸她的全身。
林夕不断抗拒,坏人一掌打在她的脸上,女孩从不知道一个人可以用那么大的力气打另一个人。
然后,坏人脱掉女孩的衣服,压到她的身上。
他真的很重,听说猪在端上餐桌之前也是这么重的。
林夕好像要被压坏了……他把什么东西插进了自己的下面……
妈妈……
“好了,停。”
男人的语气中夹带着些许失望的情绪。
痛苦不堪的回忆突然中断,之后它们像破碎的噩梦,含糊地溶解在虚无中。女孩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捕捉到它们的轮廓。
“咦?咦……”
想要推开肥男的手停在半空。
大脑赫然变得空白,她好像忘记了许多事。
“果然原生人格的稳定性还是不够好啊……”
“欸?……我?!……啊……”
女孩错乱而茫然的样子令肥男想到待宰的羔羊,她脖子上的项圈被男人解开,放在一边。
但女孩毫无反应,原先被项圈覆盖的白皙脖颈处缓缓浮现出妖冶的纹路,随着她的呼吸慢慢隐去。
男人又微不可察地点点头,这些隐晦的纹路已经印证了他的猜想——即使恢复了原本的性格,即使褪去了外部的禁锢,女孩也将永远困于洗脑的枷锁。
“白痴,接下来老子说的话要一字不漏地记住。”
“唔嗯?……”
林夕脸上的茫然更甚,她已经完全无法理解耳朵听到的那些音节。
这种接收不到任何有效信息的感受令她十分不安,但她依旧认真地听着男人说的每一句话。
……
屋外,程雪衣正欲有所行动,口袋里的翻盖机忽然发出光亮。
雪衣眉头一皱,这部手机是便衣之间互相联络使用的特殊机型,通常除了警队没有人能把消息发送到自己这台设备上。
低头掏出手机,一封短讯出现在收件箱。
“我建议你不要继续行动。”
发件人一栏赫然是一行空白。雪衣淡淡地扫了一眼,没有轻易回复那头。
这个节点有人给自己发信息,说明自己的行踪很有可能已经暴露。
这时候贸然行动容易失败不说,一旦打草惊蛇,以男人狡猾的性格,再想找到他的藏身之处就难了。
可是自己一路过来不像有被跟踪的可能,敏锐的反侦察能力让她几乎能反制任何跟踪手段,如果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关注到自己的行动,那为什么只是发了一条短信来让自己提高警觉?
最诡异的是,这条短信像是凭空生成的,它没有号码也没有地址,自然也就谈不上谁是发件人的问题……
“唰——”
屏幕上又弹出新的信息:“别担心,我并没有在监视你。”
“我只是为你的安全考虑,不要牵涉进这些事情。”
程雪衣看着两行文字,一头雾水的她再三思忖还是试着向那头发送了一条消息。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