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好似嘲弄。
好冷……
嘲弄是那么遥远,林夕感到意识模糊。她的思绪似乎永远停在今天傍晚放学的那一刻,不愿再让自己记住那之后哪怕一秒的事情。
按照林夕的期望,她本应在告别了朋友之后,顺路买一袋自己爱吃的果冻,一边吃一边走完回家的最后一段路,到家以后总会剩下两个果冻留给妈妈。
本来林夕已经决定好,今天留下橘子味的和荔枝味的给妈妈。可是,妈妈没能吃到果冻。
不要……不要……妈妈……
有谁……救救我……
“呜……呜呜……”
眼泪从女孩的两颊不断坠落,从被侵犯开始,林夕已经不记得自己哭了多久。
地上有一摊已经干涸的血迹。
明明就连初吻都还没有交给喜欢的男孩,下身难以忍受的肿胀疼痛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女孩——是了,自己已经不完整了,自己被这个人渣强奸了。
事态的发展总会比现状更糟。
或许是知道自己面临怎样的罪责,肥男似乎不打算放过自己,而是限制住她逃走的可能,将女孩当做禁脔圈养起来。
林夕终究没能逃离这里,只能将渺茫的希望寄托在自己的亲人身上。
妈妈呢?发现我没回家,她一定报了警吧?警察会找到我吗……医生会治好我吗……
我还能……回到正常的生活吗……?
抓住心头跳出的一丝希望,女孩强忍着身心的剧痛平复下喘息。
而肥男注意到女孩的状态好转,竟又提起丑陋的性器逼近女孩本就狭小的栖身处。
林夕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拖延时间。在救援来临之前,她必须尽可能减少自己受到的侵害。
“别……别过来……”‘警察已经在找你了’这句话林夕没有说出口,她害怕刺激到眼前的人渣只会迎来不计后果的报复。
“我……现在很难受……可不可以等我……”
女孩的话说到一半便被打断了。肥男阴铡铡地开口道:“小妹妹,你真的有搞懂现在的情况吗?”
“叔叔现在的鸡巴,也很难受啊~”
说罢,不顾女孩骤然惊恐的目光,肉棒粗暴地捅入了因惊讶而半张的小嘴中。
“唔!唔——咳咳——呜呜呜!!”
女孩被按住脑袋,一下又一下地撞向男人的小腹,很快,唾液与鼻涕、眼泪就浸湿了杂乱的阴毛。
起初,女孩还在因为喉咙被异物阻塞而疯狂咳嗽,但随着剧烈的顶撞持续了数分钟,女孩的挣扎变得微弱了。
“唔……唔……唔……”
只剩下微弱的呻吟和激烈的水花声回荡在房间里。
女孩从来不知性犯罪者都是这样残忍,这样不知轻重,仿佛他正随意摆布的不是一个脆弱的女孩,而是一个劣质的玩具。
女孩身上的学生制服已经破损不堪,只剩一个学生吊牌在胸前保留得完好。
那上面忠实地记录着她女孩被抓走前的身份,某市六中初〇一班的学生:林夕。
若非女孩的视线已经恍惚,看到这个牌子,想必又会想起自己要好的朋友,吵闹的同桌,严厉却耐心的老师,还有懵懂中暗暗喜欢的某个男孩吧?
可惜,胖子没有给她伤感的机会,逐渐强烈的窒息感就快淹没她的理智。林夕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濒临极限。
“叮咚!叮咚!”
林夕已经混沌的脑海突然被惊醒,那是门铃的声音!
有人找上门来了吗?会是警察吗?会是有人曾目击自己被胖子抓进这个地方吗?
不管是谁……只要能发现自己……
拼命让自己保持清醒,林夕试图挣脱束缚,她必须大声呼救。
是谁在外面!救救我!